第485章 塵埃落定,老媽催婚(1/2)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對於王超而言,他在打完決賽之後迅速離開現場,前往機場趕飛機,並在2月16日下午男單第一輪比賽之前,成功趕到了雲滇省春城市的華國全運會桌球比賽現場。
只能說,幸好有時差,否則真是拍馬也趕不上了。
此時的王超是疲憊的,但精神是振奮的,他看上去風塵僕僕,唯有一雙眼睛依舊明亮如星。
蔣天生問他:「能打嗎?」
王超點頭:「能。」
蔣天生稍有些憂慮,道:「對手是馬昂星。」
王超愣了下,忍不住笑了:「放心,沒問題。」
他知道蔣天生擔心的是什麼。
自己萬里迢迢趕回來,連今天的對手是誰都是剛知道,根本談不上任何準備,反倒是要承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以及從南美洲到亞洲必然要面對的倒時差問題。
偏偏馬昂星並不弱,反而是一個擁有鷹眼的國家一隊選手,還是個少有的頭腦型選手。
這種對手或許不強悍,但一定很難纏,屬於軟磨硬泡死纏爛打的那一類,鷹眼天賦讓他可以看清王超所有的假動作,聰明的頭腦可以讓他臨場做出各種改變,他如果聰明,就一定會跟王超打消耗戰。
王超一口氣灌了半瓶運動飲料,又吃了一根香蕉,稍稍休息,就踏入了賽場。
半個小時後,王超4:0馬昂星,輕鬆挺進下一輪。
事實證明,並沒有什麼死纏爛打,當王超開始展現攻擊力,馬昂星根本就擋不住。
大家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還談什麼戰略戰術,相生相剋呢?干就完了唄。
王超從球場上下來時,蔣天生眼裡是有震撼之色的。
他已經儘量高估王超了,但王超比他的估計還要更高一些,已經高到蔣天生有些看不懂的地步。
蔣天生是非常德高望重的老教練,更是華乒第一代職業陪練,對華乒做出過卓越的貢獻,也因此有了現在的地位,但他畢竟不是華乒教練組的一員,單論業務能力他是有局限的,王超這樣的選手,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極限,是他無法判斷的,甚至給不出任何建議來,只能說一句「後面好好打,我會給你做好後勤保障工作的。」
這話倒是與很久之前何敬平的表態頗有異曲同工之處,大家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也都是為了華乒好,雖然身為人類,身上必然存在各種各樣的性格缺陷,但歸根結底,都是值得尊敬的長輩。
當天晚上王超很早就睡了,一覺睡了足足十個小時,第二天起來神完氣足,恢復了最佳狀態。
當然,這也代表著他的屠殺正式開始。
男單女單的預賽階段與混雙項目是同步進行的,因為參賽者夠多,項目也夠多,所以每天的比賽任務都很繁重,次日一整天,王超打了兩輪混雙,一輪男單,全勝。
再次日,他又是兩輪混雙,一輪男單,依然全勝。
於是第三天的時候,他與湯圓圓進入了混雙決賽,他的對手正是唐朝組合在國家隊時的備胎之一:冥王組合(汪昱和高明遠)。
至於另外一組備胎飛沙組合(呂飛揚和申莎),由於呂飛揚選擇參加年終總決賽的緣故,並未能組建成功。
這也讓呂飛揚覺得很鬱悶,他畢竟年紀小,眼光淺,也沒有足夠的底氣,當時,無論總教練蔡國棟還是師傅邱意濃都跟他說只能二選一,他也就乖乖的二選一了,他哪想到,還能像王超一樣,硬生生造出一個「我全都要」的第三選項啊。
最終的混雙決賽並沒有任何意外,唐朝組合4:0暴打了冥王組合,充分證明了正選就是正選,備胎只是備胎。
對此,無論國內國外的球迷都表示情緒穩定,毫不驚訝。
時至今日,已經沒有人不知道,在混雙這條賽道上,唐朝組合早已提前跑到了終點,坐在了天花板上,成為了不敗的傳奇,他們若是不奪冠才真是稀奇了。
混雙一打完,湯圓圓就沒事了,她問王超:「我可以跟著你嗎?」
王超笑道:「當然。」
湯圓圓問:「不會干擾你吧?」
王超又笑:「只有鼓勵,沒有干擾。」
於是湯圓圓就成了王超的跟屁蟲,此後王超打男單,打男團,她都在後面跟著,王超打比賽她就坐在下面加油助威,王超打完了她就過去給王超遞水遞毛巾,看著像個盡職盡責的小助理,以至於某一場男單時蔣天生看著好玩,突發奇想,對她道:「不如你來做場外指導?」
湯圓圓喜道:「好哇。」
她還真在場外指導的椅子上坐了一場,只不過做的依然是保姆的活兒,局間休息時負責餵吃的,負責給王超擦汗,負責噓寒問暖,卻絕不對王超的具體比賽內容做任何評價和干涉。
明明王超贏球跟她沒有半點關係,但等到比賽結束,她還是興奮得小圓臉紅撲撲的,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道:「我倆聯手,天下無敵。」
王超也笑:「嗯,我倆聯手,天下無敵。」
湯圓圓卻又憂患起來,道:「王超,你以後該不會嫌棄我了,要換新搭檔吧?」
王超道:「當然不換。」
「你可要說話算數啊,我跟你講,你再找不到一個像我一樣聽話的搭檔了,你看,為了配合你打混雙,我現在已經徹底不會單打了,前幾天我私底下又找蒯宛約了一場球,又輸得很慘,我現在已經連未成年都打不過了,只能靠混雙混日子了,你如果拋棄我,我就要被國家隊開除了。」
湯圓圓明明說著最可憐巴巴的話,臉上卻反而是最得意洋洋的表情,那意思仿佛是說:「你瞧我的犧牲多大啊,快表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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