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行呀。」
藍蘭:「要不我給行川哥打個電話,讓他找個保姆照顧你一下。」
「算了,他已經夠忙了,別拿這種小事去煩他。」夏晚星一雙桃花眼狐疑的打量著好友,看穿一切,「是你自己想找藉口給他打電話吧?」
「我哪有?!」藍蘭有些急,「夏晚星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夏晚星笑著,「穩住方向盤,別激動,看路看路。」
藍蘭紅著臉,「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車廂里傳出銀鈴般歡快的笑聲,「是是是,我是呂洞賓你是狗。」
藍蘭:「......」
夏晚星在家裡呆了三天沒出門,好在手臂傷的是胳膊肘上面部分,不妨礙她每天的基本活動。
只是,不能沾水。
又是夏天,夏晚星一天不洗澡就忍受不了,她,找出保鮮膜把受傷的手臂裹得嚴嚴實實,簡單快速的淋了個浴。
身上的黏膩感消失,她整個人神清氣爽的裹著浴巾站在全身鏡前。
鏡子裡,女人的肌膚吹彈可破,小臉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五官精緻,一雙桃花眼氤氳著霧氣。
濕漉漉的,魅惑勾人。
白皙修長的天鵝頸十分優美,流暢的線條順到凹凸分明的鎖骨窩處。
胸前弧度飽滿,深深的溝壑若隱若現,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
左胸上方位置有一塊五角星狀的淺紅色胎記,不大,卻很惹眼。
夏晚星盯著自己心口那個形狀看了一瞬,然後抬手輕輕摸了下,眼裡的光淡了幾分。
片刻後,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的笑了笑。
褪去浴巾,隨意的套了件吊帶睡裙。黑色料子柔軟絲滑,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胸前部分若隱若現。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兩條白皙的雙腿修長筆直,多半個後背裸露在空氣中,身段妖嬈。
她抿了下有些乾的唇,轉身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半杯溫水。
剛喝一口,忽聽樓下一層庭院傳來開門的聲音。
夏晚星頓了下,細如蔥白的手指在玻璃杯身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敲,饒有興趣的挑眉。
住在這裡這麼久,從來沒見過樓下的業主,每次經過他們的庭院,都是安安靜靜的,從沒見過燈亮,這驀地聽到動靜,實屬意料之外。
她默了片刻,從柜子里拿出一條真絲披肩隨意的披上,然後不緊不慢的向陽台走去。
微微俯身,她姿態慵懶的用胳膊撐在欄杆上,手裡還握著水杯,愜意的看著樓下三三兩兩的工人搬運家具。
一層的庭院四周用石景牆圍了起來,右側搭了一個涼亭,防腐木地板,擺放著同色系的一套休閒藤椅。
庭院的景觀設計很不錯。
是個會享受生活的主。
夏晚星朝那些看起來價格就不菲的家具上掃了兩眼,又看看工人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咋舌。
恐怕品味也很龜毛。
她站直身子抿了一口溫水,事不關己的剛想轉身,樓下又響起「汪汪~」兩聲狗叫聲。
她腳步驀地一頓。
呵,還養狗??
這以後她還有消停日子可以過嗎?
夏晚星擰眉,不知為何,腦子裡忽然閃出那晚的一人一狗。
男人的眉眼深邃漆黑。
他不笑時,是冷漠的;笑時......
夏晚星一個專業寫書的人忽然感到詞窮,她歪頭想了想,只湊出了幾個字。
皮笑肉不笑!
也只有在對待他的狗時眼神里才會變得溫柔。
怎麼?想以身相許?
可惜,救你的不是我。
......是它。
低沉又輕浮的話時不時縈繞在耳邊,夏晚星背靠在欄杆上氣得閉了閉眼,她深呼吸,長吁口氣。
仰頭看了眼頭頂正懸掛著手帕,輕呵一聲後伸手拽了下來,看著上面殘留的血漬,她抓著走到客廳扔進了垃圾桶。
眼不見心不煩。
樓下,韓胥辰出來便看見天鷹蹲在花園裡,仰著腦袋,靜靜的朝樓上的方向望著。
難得看見它有這麼安靜的時候,拍了拍它的腦袋,他好奇的順著天鷹的視線往上。
白色真絲披肩松松垮垮,半遮半掩著潔白細嫩的後背,黑色吊帶襯得肌膚如雪,兩根肩帶細細的,仿佛一勾就會斷掉。
韓胥辰眼睛只掃到後背的間隙,二樓陽台的人已經消失。
他回神,有些失笑的揉了下天鷹的腦袋,「看這麼痴迷?認識嗎你就看?」
天鷹「嗚嗚」了兩聲,舔了舔他的手心。
「非禮勿視懂不懂?」韓胥辰蹲下和它平時,輕笑,「曾獲得過一等軍功章的軍犬,現在這麼俗?」
天鷹慚愧的耷拉了下腦袋,乖乖的趴在他腳邊。
汗顏無地。
韓胥辰戳了戳它的腦袋,起身靠在庭院的柱子上,漫不經心的朝二樓陽台偏頭望了一眼,空蕩蕩的,仿佛剛才那道風景只是一時眼花。
只是......
他記得前段時間想連二層一起買下做複式時,開發商說樓上業主是位單身男人,不差錢,不出售。
搬過來這兩天倒沒看見什麼男人,反倒今天看到了一位露背的女主人。
他突然想起那晚同樣喜歡露背的女人。
又不甚在意的輕笑一聲。
現在的女人愛好真夠特別,喜歡露哪裡的都有。
兩秒後,他失笑,笑自己最近太閒。
有閒情逸緻操心一些沒用的。
韓小爺:不,只是你的後背吸引了我。
二更來了,不出意外,大概每天21點日更,有事會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