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蕭家的天,塌了(1/2)
「這就當世強者的比武,也太可怕了,餘波都能要人命。」
「這應該是我這輩子看過最驚心動魄的比武,以前那些所謂強者的比武,都是些什麼玩意?」
一名頭髮花白的年邁武者,握著拳頭,神情十分激動,仿佛剛才那一戰是他打的一般。
「入微境竟然能贏法相境,這是史無前例的事情吧?」
「至少在大周立國的歷史裡,從來沒有過。」
「我好後悔啊。我本來有機會拜入天劍宗的,結果沒去。不行,我明天就去天劍宗,叩山門拜師。」
「年輕人,有些東西錯過就是錯過了。這一戰之後,恐怕天劍宗山門前的台階會被求學的修行者踏破。現在想拜入天劍宗,估計比進雪留仙宗還難。」
「哎……我也錯失機會了。真羨慕當初進天劍宗的那群凡夫俗子,其實天劍宗收的第一批弟子,我實話說,天賦沒有一個是能看的。可是,運氣是真好,在天劍宗崛起之前入門。現在天劍宗宗主一劍斬落蕭世雄,天劍宗的崛起已經擋不住了,想要進天劍宗也難如登天了。」
「哎……為什麼我當初要聽我爹的呢。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
湖面上,一艘平穩大商船上。
一名儒衫文士模樣的老者,捋須悠悠嘆道:「看來,北越要變天了。」
「崖岸先生,您指的變天是……」
「蕭家要敗落了,上千年的世家,也難逃敗落的結局。」
「什麼?蕭家要敗落了?」
這句話,讓周圍的人都感到驚訝。
因為在北越人的心裡,已經刻印下了一個嘗試,那就是北越三分天下,北越蕭家有一份。
這種認知已經深深刻進了每一個北越人的心裡。
所以,沒有人會去想,有一天蕭家會敗落。
「蕭世雄是就蕭家的天,現在……天,塌了。」
崖岸先生語氣中透著感慨,悠悠說道:
「說起來,我是看著蕭世雄橫空出世,將蕭家帶向了新的高峰,曾經還覺得,有他在的一天,蕭家就會永遠昌盛下去。
「可就是這種梟雄般的人物,竟然也會有落敗的一天,而且是敗得這麼幹淨利落。」
事實上。
在九州界,到了法相境,已經可以稱作絕世強者。
這樣的人物,和人比武,即便落敗,最多也是輸個一招半式。
同為法相境的強者,即便能贏一招半式,但想要重傷法相境對手,也並不容易。
法相境強者之間,如果要死戰到底,通常也只能是兩敗俱傷,很少會出現一方敗得乾淨利落的情況。
然而,就在剛才。
蕭世雄拼盡全力的一擊,最後卻噴血墜入鳳鳴湖。
這種敗法,說明蕭世雄敗得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蕭家的天……真的塌了。
「蕭家的底蘊不至於就這樣敗落了吧?而且,不久之前,蕭家少主才測出仙人般的天命,這天命比蕭世雄還要好。」
「那場甄定天命,圖一樂罷了。蕭世雄能看透天下局勢,唯獨看不透的就是他的兒子。」崖岸先生搖頭笑笑,沒有再做解釋。
……
天空之上。
林淵一劍斬落蕭世雄,提起一口氣,朗聲對在場所有人說道:「今日一戰,我天劍宗獲勝。
「北越蕭家,在天塹河毀我流雲城碼頭,襲擊過路商船。
「我林淵今日為流雲城碼頭的死難者討回公道,為無辜受襲沉沒的商船討回公道。
「北越蕭家作惡多端,罄竹難書。
「蕭嶺水道,盤剝商船,惡貫滿盈。
「我林淵,代表流雲城,在此承諾,流雲城河道永不徵收商船過關稅!」
嘩!
此話一出。
全場譁然。
觀戰的船隻,大部分是大商會的商船。
也只有這些商會貨船,才能載那麼多人。
所以,船上有很多的商會高層。
現在,這些商會高層,聽到林淵承諾永不徵收商船過關稅,全都露出了震驚表情。
因為蕭嶺水道已經收了幾百年的過關稅,這幾乎成了一種默認的規則,從來沒有人會去想,不收過路費會怎麼樣。
流雲城不收商船過關稅會怎麼樣?
流雲城會怎麼樣,不好說,但蕭家會死,徹徹底底的死。
因為蕭家就是一條趴在蕭嶺水道上吸血的寄生蟲,如果失去了蕭嶺水道的收益,那蕭家就相當於失去了供養。
偌大一個家族,剎那之間就會分崩離析。
……
鳳鳴湖裡。
上百名蕭家武者,跳進湖裡去撈蕭世雄。
很快就扶著蕭世雄,回到了戰船上。
蕭世雄被一劍重創,臉色蒼白,神情憤怒,然而一動氣,他的嘴角就有鮮血溢出。
雖然沒有死,但他很清楚,這次受的傷極重,不說短時間內恢復,這輩子能不能回到巔峰都不知道。
蕭家人撈回家主之後,一個個隔著湖面瞪著對面戰船上的天劍宗門人。
蕭家在北越橫行數百年,哪裡吃過這種虧?
蕭家人還是保持著囂張跋扈的心態,想要衝上去把天劍宗弟子全部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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