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比武,被一劍逼出的法相(1/2)
「真的來了,天劍宗宗主竟然真的敢應戰,我還以為傳言只是說的玩的。」
一名圍觀武者聲音中透出的一絲驚訝和好奇。
「這個天劍宗是怎麼回事?三天兩頭的搞事情,不是和雪留仙宗打,就是和蕭家打。」
「快看快看!那船上面的是天劍宗宗主嗎?他現在是什麼修為?誰能看得出來。」
「入微境吧。我聽那邊傳出來的,應該不假。」
「蕭世雄不是三十年前修成法相嗎?入微境打法相境,這差距這麼大,根本沒可能贏吧。」
「上一次林淵挑戰雪留仙宗峰主的時候,不也很多人說不可能嗎?後來怎麼樣?他只出了一劍,一劍將裴烈空的劍道斬滅。我聽說,現在裴烈空跟痴呆一樣,連門都出不了。」旁邊一人對天劍宗頗為推崇。
「對啊。我也聽說,上一次是破體境擊敗入微境裴烈空,現在到了入微境,直接挑戰法相境的蕭世雄。他每次都比武的對手,都比他至少高一個大境界。」
「什麼?上一次和雪留仙宗峰主比武才破體境,現在變成入微境了?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其中的重點嗎?挑戰蕭世雄不可怕,可是這修為是怎麼回事?才幾個月時間,就從破體境飛升到入微境,別說沒見過,我聽都沒聽說過。」
議論聲越來越嘈雜。
議論的話題大部分都在林淵身上。
不過,地位、陣營不同的圍觀者,議論的話題也會不一樣。
各大宗門的掌舵人,聚在一起,議論的事情,更多和局勢有關。
「這場比武是怎麼挑起來的?是因為蕭家碼頭被毀嗎?」
「我從海鯨門裡打聽到的消息,說是天劍宗在天塹河建了一座新城,叫做流雲城,先是流雲城碼頭被燒毀。緊接著,過了半個月,蕭家碼頭也被燒毀……」
一個和海鯨門關係不錯的宗門長老,講述道:「隨後,蕭世雄就帶了八百高手,開戰船要去天劍宗算帳。海鯨門插手阻攔,然後安陵王也入場,最後定下了這場比武。」
「這麼說,蕭家碼頭是天劍宗燒的了?」
「這個就不知道了,天劍宗沒有承認。」
「那流雲城碼頭呢?是蕭家做的?」
「蕭家同樣沒有承認。不過這種事情,承不承認的也不重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怎麼回事。」
「確實,流雲城的位置對蕭家來說,正好斬斷了他們蕭嶺水道的利益,聽說半年時間,走蕭嶺水道的貨船減少了十分之一,而且還在減少……」
「按照這個速度,不出十年,蕭嶺水道就廢了。蕭家就靠蕭嶺水道的商路活,天劍宗這招,簡直就是釜底抽薪,蕭家怎麼可能不炸毛?」
「確實,現在就看這場比武,哪邊能贏了。」
「我來就是想看看,是天劍宗的劍法超然,還是蕭世雄的法相更勝一籌。」
「又是相差一重大境界,如果不是這個天劍宗宗主曾經跨一個大境界,擊敗過雪留仙宗峰主,根本不用看就知道結果。」
「法相境之下,皆為螻蟻啊。」
在紛繁的議論聲中。
林淵所在的海鯨門戰船,和蕭世雄的戰船越眾而出,來到湖中心,形成對峙之勢。
高大的戰船上,蕭世雄負手而立,久居上位,讓他的氣度沉穩中透著霸道。
雖然身為法相境強者,但過去的一個月,蕭世雄依然為今天的比武認真做準備。
因為他知道,蕭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
蕭家已經到了需要他親自出手比武的程度,這足以說明,蕭家出了他之外,已經沒有其他可用的人了。
而他看重的兒子還太年輕,還肩負不起興盛蕭家的重任。
所以,這一戰他絕不能輸,蕭家絕不能輸。
「林宗主,今日一戰,蕭某不會留情,生死各安天命。請!」他朝湖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蕭家主請。」林淵神情平靜的回應。
蕭世雄縱身一躍,落到湖面上,雙腳踩著湖水,如履平地。
他斷喝一聲,全身罡氣卷涌,散發出法相境強者才有的強大威壓。
霎時間,整個湖面以蕭世雄為中心,泛起一圈圈漣漪。
威壓一出,四周圍觀的船隻都不由得被漣漪推得向外退去。
穿上的圍觀修行者全都屏住呼吸,忍耐威壓帶來的壓迫感。
「好強的威壓,這就是法相境的實力嗎?也太可怕了。」
「不,這還不是法相境的實力。」
「什麼意思?」
「蕭世雄的法相還沒有放出來,距離他最強的威壓還差得遠呢。」
「這麼恐怖嗎?現在的威壓,我都感覺喘不過氣了,要是還能更強,別說和他比武了,就是觀戰都會受內傷吧?」
一些修為較低的修行者,不得不後退幾步,讓修為更強的修行者在前面抵擋威壓。
緊接著。
林淵抓起天淵劍,縱身一躍,在湖面上連點幾下,來到蕭世雄前方十丈處站定,罡氣外放而出,微微推開湖水,同樣站在湖面上。
與蕭世雄正好相反,林淵身上沒有釋放出任何威壓,仿佛就是一尊人像站在那裡,沒有給人任何壓迫感。
兩相對比,讓人感覺到了雙方巨大的差距。
「為什麼天劍宗宗主這邊感覺那麼弱?光威壓就輸了。」
「入微境的威壓和法相境的威壓怎麼比?根本不是同一個層級的,而且也不會有誰覺得這場比武天劍宗能贏吧?」
「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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