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為何服輸?怎會肯服輸?!(1/2)
見到玄奘竟然被李靖這老匹夫神通鎮壓。
已經發狂了的天蓬怎能讓他如願?此刻的玄奘在他眼中已經是極為重要的人物!
他怎會讓自己兄弟受苦?
天罡三十六術,不僅玄奘會,他天蓬同樣也會。
「斡旋造化!」
此乃無中生有或能轉換事物的本質,可以造化萬物,又能顛覆原有的宇宙法則,重新定義新的法則。
原本施展了法天象地的天蓬,此刻徹底暴走。
諸多乏力, 就連他的肉身也開始不斷的燃燒,除了僅憑本能正在不斷行駛的元神之力以外,諸多力量直接被他暴力開來。
四周地火風雷等諸多空間元素,若不是有南天門在此刻鎮壓面前,這諸多能量恐怕此地早就已經裂開。
可即便是如此。
得到玉帝真傳的武德,星君此刻面色扭曲無窮無盡的仙力被噴薄而出,可卻依舊不是面前這天蓬之敵。
「武德星君, 給我死來!」
又是一聲怒吼,此刻的天蓬甚至不願意再繼續維持自己現在的樣貌,一道遙遠的影子似乎在與他正在不斷的重合。
「不好,這豬剛鬣,是在燃燒自己的一切本源之力,速速抵擋他!」
武德星君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現在的天蓬,雙目通紅,無邊無盡的煞氣直接爆了開來,絲毫不見得當年那位英氣逼人的天河元帥。
手中的九齒釘耙更是可怕無比,大開大合之間隱約竟然有著幾分開天之氣勢。
手中所有數具下品先天靈寶在此刻抵擋著面前這天蓬的武德星君,這一刻只覺得自己肝膽欲裂,根本不願意再繼續抵擋面前這個瘋子。
旁邊的這四大天王也沒有好哪裡去。
原本他們四人以為此刻加入到面前,這戰局之中,不僅可以借著如此機會鎮壓面前這豬剛鬣。
而且還可以借著如此機會直接攀上武德星君,哪裡想到面前這頭豬竟然開始直接發瘋起來,打法簡直是不要命了。
「該死,這豬剛鬣難道不知道嗎?自己如此燃燒法力,不僅境界會跌落, 而且還會使得自己燃燒過度本源受損,甚至再也沒有辦法提升自己的修為!」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李靖將自己的玲瓏塔丟出來,不是來鎮壓這頭豬,而是去鎮壓旁邊那個傢伙!」
……
四大天王雖然按理來說是這李靖的部下,可此刻心頭早就已經罵開來了,別說是李靖,就算是玉皇大帝來到此地,也不能夠改變他們的心中想法。
在這戰場之中。
憑藉著自己金仙境界與太乙金仙境界的哪吒戰鬥的玄奘,確實引人注目。
但他終究只不過是饞住了哪吒而已,並未有太多取勝的可能。
可面前這頭豬剛鬣是真的下死手啊。
「噗!」
南方增長天王魔禮青,已經分不清楚自己飛出去多少次了。
現在他只覺得自己身體之中仙氣紊亂,諸多經脈就此破碎,甚至就連仙體都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打擊。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而旁邊的三位弟弟此刻也未見得好,到哪去一個個丟盔卸甲,若不是面前這武德星君差一點就被豬剛鬣打死,恐怕他們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作為被天蓬重點關注的武德星君,此刻心中更是暗自叫苦不迭。
「豬剛鬣啊,豬剛鬣,我與你不死不休!
你這頭豬為何只盯著我?難道你沒看見周圍的這些天兵天將嗎!」
雖然這武德星君掌握著數件下品先天靈寶,擁有諸多妙能。
可現在直接陷入到暴走狀態的天蓬, 哪裡管得了這麼多?
天罡三十六術等眾多神通直接被他使用而出。
面前這空間之中不斷被攪動,若非是南天門擁有鎮壓一切力量的諸多妙用,並且得到玉帝加固,恐怕此刻此方空間就會崩了。
砰!
九齒釘耙凌冽的寒光直接順著武德星君的頭頂劃了過去,武德星君原本用來束縛自己頭髮的簪子,就這樣直接被打飛了出去,也不知道落到了何地。
而此刻的武德星君披頭散髮,滿臉驚恐,連忙向著李靖所在之地跑去。
此刻的武德星君已經顧不上保全自己的面子了,他真心害怕自己再繼續打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被面前這頭豬就此磨滅。
「豬剛鬣,此乃天庭,你若是再行兇的話……」
武德星君逃跑之際,還不忘撂下狠話。
可就在此時,只見得一把散發著金仙至理的九齒釘耙,順著他與四大天王之間的縫隙瞬間划過。
砰!
眾人只聽得這兵器與肉體相撞的聲音響徹在南天門附近,隨後就見得堂堂武德星君竟然噴出好大一口鮮血,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若非數件已經隱約能夠看見裂紋的靈寶照耀在他周身,恐怕武德星君可能就此隕落了。
「大膽!」
正在鎮壓天元水君(玄奘)的李靖,見到如此一幕,睚眥欲裂。
堂堂武德星君竟然在自己的庇佑之下,被這天蓬打成如此模樣。
若非自己在此地,恐怕這天蓬早就已經拎著九尺釘耙趕過來,將要將這武德星君擊殺。
「眾多天將還不速速組成盪魔大陣?」
此刻的李靖也顧不上鎮壓面前的這玄奘了。
「諾!」
剎那之間,原本正在助陣的數萬天兵,直接形成了巨大的戰陣,向著面前的這二人碾壓而去。
正在抵抗著玲瓏寶塔的玄奘,頓時感覺自己身上的重擔消失了不少,可他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一般,猛然回頭,就看見了已經快油燈枯盡的天蓬。
此刻天蓬將九尺釘耙召回到自己手中,臉上帶著慘白之色,不過雙眼通紅之色,卻沒有半點退去的跡象。
現在他渾身上下除了元神之外,所有的力量都在燃燒。
而四大天王也在此刻迅速向著天兵所在的陣營快速跑去。
若非是他們兄弟四人多年磨礪,戰鬥經驗豐富,恐怕今天這一戰就只能隕落於此地。
可看著面前這尊如同戰神一般的天蓬元帥,四大天王只覺得自己心神暗淡,像是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一般。
至於武德星君。
早就被天庭之中專門運作療傷的存在,快速的帶回到了天庭之中療傷。
剛才天蓬那一擊,不僅是含恨出手,而且還蘊含了自己諸多法則之力,若非著武德星君境界大幅度突破,並且擁有了諸多至寶。
恐怕今日,天庭第一戰死的將領就是他武德星君。
「臣服,臣服,臣服!」
數萬天兵所結成的巨大戰陣,蘊含著天庭的諸多智力,此刻正在眾多人心頭不斷盤旋。
……
福陵山。
卯二娘,此刻面色蒼白地靜靜走出了那個山洞,抬頭望向了此刻天空,一片黯淡的模樣,讓她原本就有些痛苦的心神,越發的難受起來。
「天蓬……」
淚水順著這位月神的臉頰,緩慢的滴落,落到了地上一株奇異的小樹正在不斷的飛速增長,似乎是受到了這淚水的灌溉,獲得了諸多妙力。
……
哪咤早早的已經退了過去,雖然他如同傀儡一般不知道疲憊。
可是現在大戰將起,已經不是個人戰鬥的時機。
如同傀儡一般的他,靜靜的站立在自己父親的身側,不敢有絲毫的忤逆。
「你這逆子,虧你還有太乙金仙的境界,卻連一個剛剛突破到達金仙的傢伙都打不過,要你有何用?」
此刻正打算用玲瓏寶塔鎮壓面前這兩個傢伙的李靖,看著戰陣,已經開始向著二人鎮壓而去。
一時之間變淡了這方面的心思,開始直接怒罵起自己旁邊這個逆子。
自從封神大劫以來。
李靖已經習慣了自己怒罵這個逆子的行動,甚至就連天庭眾人也都已經熟視無睹。
或許唯有楊戩看不過去,不過他早就已經到了灌江口上,當起了聽召不聽宣的二郎神。
沒有任何心思波動的哪咤,靜靜的站立在一旁,就如同一個被人不斷操縱的提線玩偶一般。
低著頭,將眾多神通與法寶收了起來,靜靜的聽著自家父親的訓斥。
「你這個逆子,天庭運用了諸多資源,將你好不容易堆砌到了太乙金仙界,可你卻連一個剛剛突破到達金仙境界的天元水君都鎮壓不了!」
越說越氣的李靖,瞬間一巴掌便抽打在了這逆子的臉上。
不過哪吒乃是太乙金仙之境,肉體更是強大無比,此刻只覺得有些撓痒痒罷了。
至於心情波動?
千年前他或許還有些不解,為何父親如此待自己,可現在他早已經接受了。
「哈哈哈,這世間何人能讓俺老祖臣服?」
此刻的天蓬也再也不願意自稱自己是什麼天蓬元帥了。
他像是看通了一切一般靜靜的盯著面前數萬天兵天將不斷移動。
轉頭看向了自己旁邊的好兄弟玄奘。
「玄奘,替我告訴二娘,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後悔和他在一起過!」
說到了這裡,天蓬的眼角緩緩地滑下了一抹清淚,此刻他再也不覺得自己退群了。
而體內本就已經燃燒殆盡的法力,再一次不斷凝聚起來,似乎要爆發出來,毀滅一切一般。
「且慢!」
可就在眾多天將打算鎮壓面前,這天蓬元帥之時。
遠方天幕之上,頓時佛音陣陣,細細聽來,竟然是萬千佛陀誦得真經。
「如是我聞……」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我觀如來……」
……
只見得一人因身穿白色法袍,傲立於九天之上,腳下乃是蓮台,身後梵音陣陣,令人如痴如醉,難以自拔。
「我等拜見觀音大士!」
見到來者,還原本打算繼續動手的李靖,頓時連忙停止了諸多天兵天將的行動,甚至還將自己的玲瓏寶塔放出去,擋住了此刻正要自爆的豬剛鬣。
感受著自己四周所傳來的鎮壓之感,豬剛鬣頗有些無奈的看向自己頭頂的觀音大士。
不過既然來者是為了救自己這條性命,他倒也沒有半點不恭敬之意。
「多謝觀音大士!」
看著面前如此上道的天蓬元帥,就連一旁的觀音大士在此刻也是忍不住微微點頭,畢竟佛教需要的是一隻聽話的狗兒,不是有個特立獨行意見的天蓬元帥。
更何況。
這天蓬元帥也就是豬剛鬣,乃是西遊因果的重大關係存在,如果是他真的出現了半點差池,恐怕接下來的西遊之行定然不好說。
玄奘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自己頭頂的觀音大士,目光之中沒有任何情感波動,就如同看見一具雕像一般。
「豬剛鬣,以前是乃是天蓬元帥,這一世又犯了天條,為何又再一次反攻上了天庭?」
像是想起了什麼悲痛之事,此刻的豬剛鬣,搖了搖頭,滿臉痛苦地看向了正被玄奘背負在身後的孩子。
而玄奘此刻正一臉寒霜的看著自己,這位兄弟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事情的到來。
「觀音大士,有所不知,為了防止三界生靈塗炭,我特地願意自我污衊。
可天庭眾人卻不願意放過我,這所謂的天蓬元帥,不僅下了天階將我的妻子打賞,而且還將我這孩子掠奪回了上界!」
說到這裡豬剛鬣有些慘烈一笑,忍不住打向的面前的觀音大士,眼神之中似乎有著複雜之色不斷流轉。
「若不是有我的兄弟在,恐怕我這條命早就已經搭在這裡了!」
「玄奘,我的好兄弟呀,這孩子之後定然要拜託你了!」
玄奘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忍不住向著自家這兄弟問道。
「這孩子你到現在還沒有起名字呢,最起碼把這孩子的名字告訴我啊!」
觀音大士以及眾多天庭天將根本就不明白為何這二人如此之說。
可依舊靜靜的看著二人表演,就如同在觀看著養在籠子裡面的金絲雀一般。
「就叫他思月吧!」
「朱思月,好名字啊!希望這孩子日後能夠明白你為他起下這個名字的諸多緣由!」
稍微得到喘息的天棚,此刻臉色微微有些好看,畢竟再怎麼說,他雖然燒了諸多法力,肉體,可修為依舊是上品金仙。
天蓬身上諸多力量此刻不斷宣洩而出,雖然沒有辦法真正的改變什麼事情,可卻在剛才的時候,給予了面前這些天庭之中的雜碎,致命一擊。
見到二人聊個不停,絲毫沒有將自己等人放在眼裡,李靖忍不住冷哼一聲。
「豬剛鬣,你前世雖為天蓬元帥,可你現在乃是一隻豬妖,此刻攻入天庭,不僅對天庭正神下手,而且還態度如此,望今日定然要讓你上了剮仙台!」
隨後,李靖一臉冷酷地看向了旁邊作為共犯的玄奘。
「天元水君,你乃是天庭正神,今日膽敢夥同人間豬妖攻擊南天門。
還不速速束手就擒,等待天庭法旨?」
旁邊眾多天兵天將,此刻也是怒目而視,死死地盯著面前這樣兩大罪犯。
可豬剛鬣和玄奘,這一刻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靜靜等待的時間的流逝,四周只聽見仙力的流轉,進入到他們二人身體之中,不斷恢復著他們彼此的力量。
「阿彌陀佛!」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高臥雲層之上的觀音大士似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高聲一聲佛號。
「天蓬,陳長生,你們二人這又是何苦呢?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早早放下手中屠刀,入我佛門,方得正道!」
聽到這聲嘶吼以及關於大士的諸多話,也不知為何玄奘和天蓬同樣開始笑了起來,二人笑得有些燦爛。
就連眼角都忍不住有淚光緩緩落下,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好笑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笑話一樣。
天蓬甚至直接將自己手中的九齒釘耙丟到了一旁,開始瘋狂的打滾起來,甚至還有種想要倒向旁邊玄奘的身上,想要憑藉其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九天之上的觀音大士,忍不住皺住眉頭。
一旁的諸多天將見到如此滑稽的一幕,也忍不住一笑。
玄奘卻是立住了自己的身形,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了天上的這位,自認是清高無比的觀音大士。
「既然如此,那為何大士不願意勸旁邊這些天將停下自己手中的殺伐之器,我觀這位李天王手中的玲瓏寶塔,不僅鎮壓著自己,而且還鎮壓著這周圍!」
「我與天蓬若是真的收手的話,怕是會被雷霆鎮壓,到時候,即便是大士想要救援,恐怕也沒有半點辦法!」
一旁的天蓬依舊在哈哈大笑,只是無人察覺到,應當是氣息越發薄弱的天蓬,身上的力量卻越發的凌厲起來。
斡旋造化!
此樹不僅能夠改換天地逆轉陰陽,而且還可以從四周的諸多空間之中竊取天地之力,彌補自身。
此刻的天蓬靜靜地靠在這大地之上滿臉嘲諷的看著天幕之上的眾多天兵天將,以及那所謂的托塔李天王。
「不過是一群膽小鬼罷了!」
聽著這天蓬的諷刺之語,天兵之中卻沒有人變色,唯有手持玲瓏寶塔鎮壓面前諸多空間的李天王臉色微微陰沉。
可觀音大士此刻卻是微微揮手。
「李天王,這裡天元水君所言有理,既然二人願意放下屠刀,又何必不給他們一次機會呢!」
第一百一十四章趁你病要你命。
聞言。
即便是李靖心中頗有怨言,此刻也不得已照著觀音菩薩所說這般。
畢竟他手中這玲瓏寶塔並未來自於天庭,而是來自於燃燈佛祖。
再者現在這豬剛鬣早就已油盡燈枯了,自己就算是受了這玲瓏寶塔的鎮壓,也不見得能翻起什麼大風大浪。
見到自己頭頂神光逐漸消退,玄奘嘴角也是浮現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不知為何高座於九天之上的觀音大士,只覺得看著像是進了什麼圈套一般,可卻又察覺不到。
坐下蓮台佛光陣陣,觀音大士只得在心裏面默念一句佛號靜靜觀察的局面,防止有意外發生。
不過只要西行取經人沒有出現諸多變故,對於他而言,哪怕是面前這些天兵死光了,也沒有什麼太多悲傷意味。
當務之急,西行最為重要。
看著頭頂鎮壓自己的玲瓏寶塔被收了回去,天蓬笑了笑並未再多說什麼也沒有理會此刻九天之上的觀音大士,反倒是來到自家孩兒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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