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天宮的爭論,哪咤的思索(2/2)
如此猖狂的模樣,那自己……
就在這菩薩陷入到了恐懼之中之時,霎那之間,整個凌霄寶殿之中響起了一陣煌煌大日之聲。
「肅靜!」
僅憑這兩個字剎那之間,整個凌霄寶殿之上,鴉雀無聲,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仙神敢在這個時候與面前的玉帝作對。
與此同時,玉皇大帝的眼眸微微一動,投放到了這尊菩薩身上。
咔咔咔……
眼眸微微一動,就聽見這尊菩薩原本的羅漢金身竟然開始寸寸炸裂,似乎在下一刻,這肉身即將化為齏粉,消散在這天庭之中。
一旁的太白金星見到如此一幕,頓時心中哀鳴一聲,可還是邁著自己的老胳膊老腿連忙跑了出來,打斷了自家陛下的種種作為。
「啟稟陛下,老陳剛才動用了諸多神通,察覺到那浮屠山上似乎有上古妖王活動的氣息,很有可能是當年妖族天庭之中所殘留下來的餘孽!」
「哦!」
聽到這話,玉帝微微皺眉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即將眼眸收了回來。
就在玉帝回過神來繼續思索什麼的時候,這尊菩薩頓時感覺到自己肉軀之上傳來的一種舒適之意。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一屁股蹲到了地上,沒有半點菩薩的模樣,反倒像是一個剛剛從生死邊緣的線上存活下來的小人物。
與此同時這尊菩薩看向自己面前,這玉皇大帝的神情也越來越恐懼了。
他全然沒有想到,僅憑一個眼神,這玉皇大帝都能夠將自己肉身打的差點崩潰。
若不是自己前來到此地之前,佛祖自有安排,為自己加持了諸多法力,恐怕自己早就已經神魂消散,回歸佛祖懷抱了。
而站在一旁的其他菩薩也早就沒有了剛才那副囂張的模樣,反倒是兢兢業業的站在一旁,俯首低眉,似乎對於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他們一概不知。
玉皇大帝遙遙一指,只見得漂浮在自己身旁的昊天鏡,像是得到了什麼信號徑直的向著凡間浮屠山上照耀而去。
不少神仙在此刻伸長的腦袋,想要從面前這昊天鏡上看到些答案,可奈何這鏡子擁有諸多玄妙。
甚至有不少強者屏氣凝神,動用了諸多眼部神通,可卻沒有任何反應。
一時之間即便是修煉到達了太乙金仙巔峰的強者,也沒有辦法能夠察覺到這鏡子上所顯現出來的諸多奧妙。
良久之後,玉帝直接將自己的昊天鏡收了起來,神情微微有些凝重,像是想到了什麼。
「下界那些妖孽已經開始再次活動了起來,而且還有不可訴說的存在,在其中不斷的操作著一切!
這取經人的種種行動不需再做干涉,不過這不可言語的存在,定然有其他人定奪,爾等不需要太過擔心!」
聽到這話,太白金星等人頓時鬆了一口氣,畢竟這不朽的存在,整個三界之中,恐怕就只有那些存活在三十三重天上的諸多聖人了。
「這世間唯有女媧聖人與那妖族走得最近,想必定然是那女媧聖人選擇出手了,不過此事於我等而言,就如同浩日與灰塵一般,難以相互碰撞。
若是女媧聖人出手,我等定然連灰灰都無法落下,倒不如在此刻直接糊弄過去……」
「我等雖然上了這封神榜,受天庭之力庇佑,可靈魂本源等諸多存在,依舊扛不住聖人之力的磨滅!」
「我等擁有著近乎於無盡的壽命,實在犯不上和聖人作對,再者,在這三界之內聖人之下存在皆為螻蟻,又何必去揣摩聖人之感?」
……
一時之間不少仙神都開始打起了這渾水摸魚的主意,而這所謂的魚就是那存活下來的一線生機。
那唐玄奘西行,為眾生求的一線生機,而此時又何不是他們的一線生機?
大劫起,三界亂。
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而現如今西遊大劫已起,明哲保身才是正道。
「陛下所言,甚是有理!」
這太白金星聽到這般,第一個開始附和自家陛下。
霎那之間,整個凌霄寶殿之上便傳來了所有存在的讚美之聲,即便是一旁的諸多菩薩在此刻也不免捏著脖子認了。
就在天庭正神沉浸在這對玉皇大帝的讚美之中之時,唯有角落之中的一尊瘦小的身影,此刻巍然不動。
他就如同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的傀儡一樣靜靜的站立在一旁,可周圍的諸多神靈像是沒有看到一般。
「女媧?」
回想著自己腦海之中所出現的這個人的姓名,哪咤皺著的眉頭,開始越發的凝重起來。
「這孽畜怎麼可能是我李靖的孩子?分明是那女媧示人的靈珠子降臨,將我這孩兒的靈魂全部剝奪,才變成了這麼個模樣!」
「父親?我李靖哪來你這麼個畜生的孩子!」
不知為何,哪吒的腦海之中時常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就好像是自己的父親在不斷的怒罵著自己。
可哪咤卻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在那裡,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之感,就好像是自己丟失的東西在這一刻真正被補齊了。
可自己卻依舊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舒適與折磨之感。
「痛苦原來是這麼個感覺!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體驗過呢。」
此刻玉帝像是有些疲憊了,揮了揮手,霎那之間眾多仙神哪裡還敢留在這裡,連忙向著四周散去,唯有太白金星滿臉苦澀地站在原地。
四周靈光異彩,紛紛向著各自所居住的地方趕去,沒有任何一尊神靈願意將自己的性命留在玉帝的命令之中。
不到數十個呼吸,整座凌霄寶殿之中,就只有高居在寶座之上的昊天上帝,以及另一旁滿臉苦澀的太白。
「太白……」
……
三壇海會大神府邸。
只見得一座蕭瑟的府邸出現在了哪咤的面前,平日裡面哪咤最常做的事情,便是端坐在自己府邸之中,靜靜的發呆。
這天界風景確實美如畫,可哪咤這一坐便是數十年,早就已經將面前這幅風景看的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