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沙悟淨(2/2)
可這時玄奘卻輕輕的搖了搖頭,越過了小白龍,拍了拍她的肩膀。
「現在旁邊待一待吧……」
見到自家大師兄和二師兄從自己旁邊經過,小白龍頓時感覺小臉通紅,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低著頭連忙跟了上去。
玄奘又向前走了數十步。
就看到一人此刻趴倒在地上,若不是氣息強大,一吞一吐之間,整個洞穴裡面的空氣都在不斷的流淌,就連四周的靈力都在被不斷的吸附。
恐怕他們師徒三人還真的以為面前這個傢伙早就已經陷入到了絕地,逝去了。
「取經人唐玄奘,天蓬元帥豬剛鬣,齊天大聖孫悟空!」
看著自己面前的來人,趴倒在地上的捲簾大將,忍不住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一刻就連悟空都能夠感受到自己面前的捲簾大將所爆發出來的諸多怨念。
「捲簾大將,許久不見了!」
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熟人」,八戒的眼神,之中隱約之間帶著幾分懷念之色。
可這捲簾大將嘴角確實忍不住掛起了一個弧度。
「豬剛鬣,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當年你在天庭之上可是耀武揚威,現如今卻變成了一個豬頭模樣……」
這捲簾大將說道這般之後,整個人還是忍不住嘴中發出奇異的聲音,像是在嘲諷自己面前的豬八戒。
可八戒壓根就沒有被激怒,反倒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順帶的擺了擺手。
「這裡哪有什麼天蓬元帥豬剛鬣?這裡只不過有一頭豬妖,想要上靈山討要一個說法!
順便對於這不公的世界發表一點屬於自己的看法罷了,你可能認錯人了!」
可這時悟空有些坐不住了。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和面前這捲簾大將有什麼關係?
自己當年戰鬥的時候,甚至連凌霄寶殿都沒有闖進去,所謂的大鬧天庭不過是個笑話而已,像如今怎麼和堂堂玉皇大帝的近衛扯上關係?
「為何你這斯如此怒視我?」
悟空有些不理解,他本就赤子之心眼疾手快,索性也不在自己心中隱藏,什麼秘密直接問了出來。
「怒視?若不是你這隻孫猴子,強闖到天庭之上,使得琉璃盞破碎,我又怎麼可能會落到凡間,日夜遭受那萬刀蝕心之苦?」
「若不是你這隻孫猴子,我現在如今依舊待在天庭之中,享受那諸多歡樂,在這三界之內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若不是你這隻弼馬溫,我現如今還在天庭之上,怎麼可能會變成如此這般模樣?」
原本躺在地上不願意繼續動彈的捲簾大將,像是被孫悟空的話語,徹底激怒了自己心中的最後一點理智。
此刻他緩慢的爬了起來,只見得原本應當是仙氣凜然的衣袍,此刻破破爛爛就如同那凡間的乞丐穿著。
而原本正氣凜然頗為帥氣的面孔,此刻扭曲黝黑,使人,看不清楚他的臉到底是什麼模樣。
「你知道嗎,孫悟空都怪你這是孫猴子,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是這翻模樣!」
說道這裡!
這捲簾大將怒火衝天,直接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兵器,再一次向著孫悟空沖了過來。
這月牙產本就是仙兵,威力無窮,即便是玄奘,也不敢應接此番攻擊。
更何況這捲簾大將剛才與那文殊菩薩戰鬥了一場,最後卻落得個落花流水的結果。
現如今早就在心頭憋著一口氣,更何況被孫悟空這番話語徹底惹弄了心神,再也不願意隱藏自己心中的諸多想法。
「給我死,你這隻孫猴子!」
勐然一聲暴喝,這捲簾大將這般聲音就如同炸響在整個流沙河側。
只見得魚蝦逃竄,更有大量的魚蝦被這勐然震撼,直接化作了屍體,飄向河水的上游。
霎那之間,原本就渾濁的流沙河在此刻直接變的鮮血暗沉,看起來模樣怪嚇人的。
而這月牙產的尖端,只見得的空間震盪,四周水系神力直接混聚而成,赫然是含怒一擊。
悟空見到如此模樣,哪裡肯會束手就擒,更何況自己壓根連凌霄寶殿都沒有打進去,又怎麼可能會平白接受了這頂帽子?
「你這捲簾大將,欺猴太甚!」
悟空瞬間從自己耳朵之中拽出了金箍棒,這棒子迎風便漲,瞬間變成了合適的模樣,被悟空握在手中,直接轟擊到了面前的月牙鏟上。
二者相觸,只見得一道無形的波紋,瞬間爆發開來,震懾周圍數百餘里。
大量的河水瞬間蒸發,整個河面之上,開始瘋狂的咕冬了起來。
只見得原本水隨沙流的流沙河在此刻竟然變得更加渾濁, . 甚至還散發著陣陣魚香味。
一旁的小白龍頓時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若不是八戒眼疾手快直接將其拽住,恐怕此刻一擊直接將其送飛了出去。
「嘎嘎嘎,孫悟空我都要看看,你還能承受得了我幾次攻擊!」
見到自己面前這隻孫猴子,竟然沒有被自己一鏟子鏟死。
這捲簾大將心頭的怒火更添幾分,此刻也顧不上再隱藏自己的諸多修為。
金仙巔峰的氣息剎那之間直接爆發開來,此刻的捲簾大將,就如同一隻從蠻荒之中大步踏出的蠻荒巨獸。
四周氣息駭人,就如同那水中精靈一般,四周水系神力與土系神力,瞬間凝繞在這捲簾大將的四周。
就如同天地之間的諸多力量在拱北,那人世間的皇帝一般靜靜的處理,在一旁竟然有些虛,化成先天二相的模樣。
「你這遭了瘟的弼馬溫,吃我一擊!」
正所謂泥人還有幾分火氣。
本就是無妄之災的悟空,哪裡想到自己,只不過是硬輔了一下面前這個傢伙,可這傢伙像是封魔一般,竟然再次出手。
一時之間,悟空瞬間化身為通天魔,猿魔焰滔天站立在此地,勐然拽住,此刻已經化身為通天巨樹的金箍棒向著面前這捲簾大將砸了過去,頗有幾分不死不休的意味。
原本就狹小無比的洞穴遭受如此變化,直接變化成了碎石,飄落到了一旁,玄奘三人掐了個訣,直接來到了河岸旁,看向了面前這兩人的戰鬥。
只見得四周河水直接被攪的渾濁,大地裂紋不斷,遠遠看去,就如同有絕世勐人在此地戰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