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大乘（2/2）

「我佛無處不在。」白袍僧人眼神清澈，看著玄奘說道。

「既無處不在，眾生還要求得你佛？」玄奘臉上的笑容愈發濃厚，他好像記起了一些難以言說的畫面。

記憶畫面之中，他端坐在如來佛之下，抬頭望去，如來佛身後上空端坐著兩尊聖佛。

他在和如來論道，所論之道正是何為大乘，正如眼前玄奘和這白袍僧人論道之題。

白袍僧人收斂淡然之色，有些嚴肅的說道：「眾生皆苦，苦則有求我佛。」

「蓮花未出生之物是何物？」玄奘一改話題，問道。

白袍僧人皺起眉頭，一時間沒有回答，良久之後才說道：「貧僧不知，還請師兄解惑。」

玄奘還在笑，他道：「我才是大乘，你們修的是小乘；我修的是圓滿，你們修的是虛空。」

轟隆！轟隆！

數萬年不見雷霆的幽冥地界此刻居然響起了雷霆。

白袍僧人臉色一變，而玄奘還在繼續說著。

「因為我修的是我不掩飾嚮往長生的心，想超度眾生的欲，修的是四大皆有，替眾生掙脫束縛的果……」

此刻玄奘背後突然顯現一個金色僧人法相，那法相與玄奘有七分相似，不過氣勢卻是不同，似乎想要掙脫天地束縛，向那西方飛去。

玄奘還想說，可是白袍僧人卻連忙阻止，施法壓制那金色法相。

金色法相仿佛，有靈智一般，看著白袍僧人，卻沒有說話，白袍僧人恭敬地對著那法相行了一禮。

他苦笑道：「師兄，沒想到輪迴了十世，你的法卻還沒有變，不過這段記憶我只能替你封存，待你西行結束修成正果之後，自然會明白我的苦心。」

說罷，白袍僧人手中佛光閃現覆蓋在玄奘額頭。

隨後玄奘便覺得一陣恍惚，絲毫沒有了剛才的記憶。

白袍僧人嘆息一聲，然後對著有些迷濛的玄奘說道：「玄奘法師，你佛法精深，今後必定有大使命待你承擔，因此我送你一個法寶，希望對你有用。」

玄奘聽聞此言，連忙道謝：「多謝地藏王菩薩賜寶。」

隨後白袍僧人手中飛出一個玉扳指，落在玄奘左手大拇指之上。

「此物之內有一方空間，可以儲存活物之外的東西，並且能抵禦太乙金仙一擊，還望你好生使用。」

玄奘低頭行了一個佛禮，等他抬頭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閻羅殿之中，此刻十殿閻羅正慌張地討論著，剛剛那幾道驚雷。

……

西天，靈山處。

此刻本該祥瑞遍地的靈山，卻烏雲遮蓋了整片西天，此刻烏雲之中正閃爍著雷霆。

而觀世音菩薩正站在如來佛祖身旁，不知為何，如來佛祖動怒，甚至影響了整個西天的天象。

「我佛，為何而怒？」觀世音手中端持著玉淨瓶，輕聲問道。

如來佛祖坐下，眾多羅漢、五方揭諦各大護教伽藍都有些惶恐。

佛祖的面色卻沒有天象表現的那麼盛怒，如來睜開眼，聲音平淡的說道：「金蟬子似乎想要歸來。」

觀世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問道：「是否需要……」

「不必，西行已成定局，任他如何掙扎，我所在之處，乃大乘。」佛祖淡然。

「謹遵我佛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