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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沙漠風雲之雪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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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來,坐起來,熊貓,看看他的傷口,我要他活著!」

「哎,來了,灰貓,別管那個灰袍人了,他已經死了。豹貓,你嫌我槍管粗一槍就打死人,你們也沒好哪兒去啊。」陸飛大聲說著話,向貝爾走去。

其他兄弟也聚了過去,一路上拉斐爾和艾達免不了要解釋幾句。

「這不怪我,打的的確是腿啊。」

「對啊,我和豹貓都打的腿,絕不可能出錯。」

「是啊,你們一人打了兩三槍,人家兩條大腿的動脈都被打斷了,能不掛嘛。」

「咳咳,這不是想到阿依莎就生氣嘛,這個傢伙不是馬赫德吧。」

「不是,裡面穿著迷彩服,隊長身邊的才是。」

「那就好,你快救活他,再好好弄死他。」

「嘖嘖,這都什麼事兒?太挑戰醫生的底線了。」

兄弟們圍住了沙地上躺著的馬赫德,陸飛蹲下檢查了一番,拿出束縛帶綁在了他大腿傷口的上方,抬頭看了眼平靜下來的貝爾。

「隊長,他沒事,動脈也沒斷,就是血流的多了點,一時半會絕對不會死,我就不給他做手術取子彈了,實在是無聊。」

馬赫德看野狐小隊關心自己的生命,卻會錯了意。

「你們是傭兵,追殺我是為了錢吧?只要你們放了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

貝爾氣息逐漸加粗加大,剛要發飆,卻被陸飛拉了一下,遞了個眼色過去。

貝爾雖心感疑惑卻知道傑克詭計多端,肯定有了什麼考慮,立刻給了他個眼色,請他發話。

「你一個小部落自封的將軍能有什麼錢,隨身帶著嗎?想要買自己一條命,就趕緊的!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陸飛蹲下拍了拍馬赫德的臉,戲謔道。

「我身上沒帶錢,可我瑞士銀行的帳戶里有!日本人給了我2000萬,已經到帳了。這總夠買一條命了吧。」

「哈,那有屁用,拿不到的就是紙。」

「我給你瑞士銀行的帳號,密碼,識別碼,求你繞了我,我還有5個老婆七個孩子啊。」

「先寫出來吧,順便問一下,那個龜田去哪兒了?」

「他交了錢,我放他回國了。」

馬赫德忍著大腿的劇痛,從衣服里拿出一個小本子,遞給了陸飛。

「最後問你件事,為什麼殺了那個阿拉伯女人阿依莎!」陸飛接過本子給了拉斐爾,示意他看看是不是有問題。

「她要通知樓里的人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你可以阻止她,也可以打傷她,為什麼一定要打死她。」

「這,這。」

「說實話,你只有10秒可以爭取了。」陸飛拔出手槍,拉動了槍栓。

「她教那些女孩子認字,我們是教徒,不需要女人有文化,她是異端!」

「哈,你可真厲害,殺害一個好老師,就為這狗屁的理由!」

貝爾忽然開口道:「熊貓,他的錢我不要,日本人的錢我也不要,髒!」

陸飛笑著拍怕貝爾肩膀道:「當然!本來也不是讓他拿錢贖命,否則怎麼幹掉他?說話不算數總歸不大好。」

聽到陸飛輕描淡寫的決定了他的生死,馬赫德頓時兩眼圓掙,聲嘶力竭的大喊:「你說話不能不算啊,你們追殺我不就為了錢嗎?」

陸飛聳聳肩道:「不是啊,是你自己說的。你的錢我會讓人操作一番,然後匯入聯合國的糧食基金會,幫你做做善事。順便說一下,你打死的阿依莎是我們隊長的老情人,對,就是你認為的那種老情人關係。」

貝爾臉色好了許多,皺了皺眉:「熊貓,教教我怎麼讓他痛不欲生!我是個大老粗,除了一槍崩了他,這方面實在不專業。」

陸飛抓了抓腦袋,略微想了想道:「我知道你想自己動手,一般情況下,短促極致疼痛間歇性的發生會讓人生不如死,比如我拆卸手指皮肉,不過這個技術難度太高了。

那就砸吧,一個個腳趾,一個個手指,一截截骨頭砸過去!

等他全身骨頭盡斷,再埋在沙子裡,在頭上塗點蜂蜜,螞蟻啊蠍子啊會帶給他第二輪高潮。」

野狐兄弟們聽他輕描淡寫的說完,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只有艾達高興的摸出了一個敲肉的錘子。

「隊長,給你這個!上次我拿它敲了鷹黨灰頭髮的腦袋,我一直留著做紀念。」

貝爾聽了陸飛細緻的介紹恍然大悟,接過了艾達手中的錘子,高興的拍了拍她。

「乾的好,如果用槍托砸,也太不方便了。」

馬赫德已一臉死灰,猛地伸手去搶陸飛手中的槍,想要討個痛快。陸飛何等樣人,怎麼會被他偷襲,輕輕往後退了一步便擺脫了他。

「隊長,快點吧,天氣挺熱的,聽點慘叫降降溫。」芬妮撣了撣頭上的沙子不耐煩道。

貝爾點點頭,眼睛逐漸紅了,拎起錘子就要下手,卻一時犯了選擇困難症。

「先把他兩個肩關節敲碎,兩個膝蓋敲碎,免得亂踢亂動,我也懶得綁他。之後嘛,你就慢慢砸,一個個,一寸寸。」陸飛慫恿道,自己卻往後退去,捂住了耳朵。

貝爾深以為然,放下身上的零零碎碎,投入到打砸拆的工作中去了。

「嘭,咔嚓!啊!我的胳膊!」

「嘭,咔嚓!啊!我的膝蓋!殺了我!」

隨著貝爾掄著錘子一下下砸,一聲聲慘叫不斷,皮肉,血水亂飛,場面極度的血腥恐怖。

兄弟們各自散了開去,他們雖殺人無算,可嚴刑拷打一直是陸飛的活。現在貝爾像瘋了一樣的亂砸,真是又可怕又可憐。

芬妮拉著陸飛到了一邊,兩人依偎著靠在了沙丘的陰影下。

「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像隊長一樣,不顧一切的給我報仇?」

「只要我在,你就死不了。」

「別迴避話題!」

「嗯,我可能會將他們部落的人都殺個乾乾淨淨!」

「噓,這話別被隊長聽見。你好man哦,聽了這話我心中喜歡的很呢。」

「女人真奇怪,這種假設性的問題問了也沒意義啊,我隨口騙你的呢,說不定我害怕了,逃的遠遠的。」

「你不會的,萬里之遙你也來了,還是踩著七彩祥雲跳下來的,更別說報仇這種簡單的事了。」

「好吧,我承認,最好不要讓我遇到摯愛親朋有損傷,我瘋起來自己也害怕。」

兩人膩古膩古了半天,遠處的慘叫聲還在持續,也不知道馬赫德平時吃的是什麼,這樣被拷打還沒垮掉。

拉斐爾走了過來,拉拉陸飛。

「勸勸隊長吧,這樣下去對他不好。」

「嗯,我有辦法,等會我們一人上去搞一下,埋了馬赫德就走。」

兩人商量好,上前把貝爾給拖了出來。

貝爾全身是血,喘著粗氣,胸口起伏不定,仍是不解氣。

「隊長,阿依莎是為了我們大家死的,你也讓我們解解氣嘛!」陸飛大聲的說道,遞給貝爾一瓶水。

貝爾下意識的把敲肉的錘子給了陸飛,接過礦泉水。

「嗯,說的對,你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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