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東瀛追兇之相撲(1/2)
4月18日中午時分,洛杉磯國際機場附近的停車場。
野狐兄弟們個個穿著休閒裝,一副遊客的打扮,背著碩大的雙肩包下了烏尼莫克房車。
一行人在停車場裡整理著東西,貝爾看看左右無人,拉過陸飛輕聲道:「我們的武器都放車裡了,停車場安全嗎?」
「我們走後馬上會有FBI的人來拿,等大家到了川崎的全日空五星級酒店,東西就會出現。我讓你們少帶點武器,槍包都減重了吧。」
芬妮湊過了頭來:「我的槍包里只裝了HKM27和手槍,伸縮棍放隨身拉杆箱裡了。」
「我們兩人也是。」艾達附和道。
「我也是。」兄弟幾個都湊過來輕聲說道。
「我們就好好的在東瀛旅遊,順便殺個人。大家都把傭兵的殺氣收起來,尤其是艾達和杜威,你們頭髮短,戴個帽子。」貝爾笑著說道,抬腿往外走。
「今天早上我已經接到FBI的通報,龜田正式和山口組下屬公司簽了約,聽說把油田賣了一億美刀。還關了自己的會社,不知所蹤了。」陸飛神色凝重道。
「他的會社在哪兒?家在哪兒?」
「都在東京,地址我有,不過人恐怕已經離開了。」
「去了再說,天涯海角都要找到這個混蛋!」
「你們先走,我把車裡東西整理一下,鑰匙留在輪胎內側。」
兄弟們先走了,一分鐘後陸飛跟了上來,大家的槍包自然都進了他的空間戒指。
4月20日,東京時間9點30分。
經過一晚上的飛行、轉機和時差,野狐一行人東京時間第三天早上才出了羽田機場。
對於他們這些傭兵來說,在各種環境上儘快安睡也是基本功,何況是頭等艙位置基本能躺平。陸飛更是一晚上在系統中操練,早起後精力旺盛。
比在家裡睡覺時總要和妖精打架安全多了。
一行人出關以後,認識路的陸飛領頭兄弟們跟隨,從機場大廳朝外走,差面小旗子就能組個旅行團。
「同學們,我們去坐東瀛的電車,都跟我走,我以前在這住過十天半個月,可熟了。」
「不要啦,公交很慢的,我們很缺錢嗎?不會租車嗎?」芬妮挽住陸飛疑惑道。
「多看新聞少打遊戲,東瀛的電車就是軌道交通,速度快。我們住的酒店就在JR車站旁,不用租車倒騰這麼麻煩。再說了,東瀛的計程車貴的要死,沒必要。」
「眼鏡蛇,你也來過?」
「那是,我以前可環遊過世界好幾年。」
「半夜在東京飈過車?」
「是啊,還有穿比基尼的妹子揮旗呢。逗你的,少幻想了,少看點速度和激情。」
「他和東瀛妹子有過一腿,前幾年還經常有說日語的妹子給他打電話,對了,後來你們怎麼不聯繫了。」艾達很平和的說著,一行人走到了自動售票機前。
陸飛去給大家買票了,他研究了一下到川崎好像是坐六站,得先在機器上兌換硬幣再買票。
拉斐爾偷偷看了一眼艾達,覺得她可能出於感動,已經對他寬容很多了。
「沫子以前是老電話給我,後來我有了艾達,自然就和她疏遠了。」
「她漂亮嗎?要不要去找她耍一耍?」
「怎麼可能有你漂亮,人家已經結婚了,誰還沒個年少輕狂。」拉斐爾見艾達眼部肌肉開始抽動,立刻明白了自己的愚蠢,及時補救。
陸飛很快買好了票,過來每人給了一張,這才解了他的圍。
「有人窺探我們,十幾米外有幾個穿西裝的魁梧漢子盯著我們。」韋伯斯特個子高,不經意的轉頭和他們對了個眼,盯梢的人若無其事的轉過了頭。
「媽的,剛到就有人盯上了我們,神通這麼廣大!百分百是山口組的人。」杜威習慣性的摸了摸腰間,摸了個寂寞。
「速度這麼快,恐怕山口組和東瀛警方也有聯繫,拿到了飛機乘客的名單!」拉斐爾搖搖頭,深有憂色。
「兄弟們,等會下了電車跟著我,甩掉他們。」陸飛輕聲說道,抬腿走向了電車檢票口。
兄弟們跟了上去,既來之則安之,傑克說能甩掉那就肯定可以。
他們身後幾個黑西裝也跟了上去。
芬妮回頭看了一眼,轉頭奇怪的問陸飛道:「為什麼他們都不用買票,好像準備好了一樣。」
陸飛也轉頭看去:「大姐,世界上有樣東西叫月票。」
「不要啦,既然出來做任務,你就是我男朋友,不許叫我大姐,要叫親愛的。」
「咳咳,我們都被人盯上了,你還盤在我身上,會不會有點太囂張了。」
「就這些蝦兵蟹將?你也不用甩掉他們,直接打暈了事。」
「灰貓說的對,為這些小跟班的跑來跑去多掉面子。」艾達贊同的在側插嘴道。
「也好,先上車,看情況再說。」
在車站邊等了十分鐘,電車來了。
野狐一行人很快進了車廂,站在車廂中部,兄弟姐妹們都躺了十幾個小時了,都有點坐不住。三個黑西裝在他們不遠處若即若離的站著。
一站路很快過去了,大家還沒看清車窗外的風景,第二站一開門,上來了七八個高大的黑西裝。
為首之人,四十來歲,襯衫大開,露出了胸口密密麻麻的刺青!
尾隨野狐的三人也湊了過去。
而車廂里原本安靜坐車的各式人等,一見這群人出現,紛紛跑到了別的車廂。
只十幾秒,這節車廂已空無一人。
芬妮靠著陸飛疑惑的問道:「親愛的,這些人都自帶臭氣的嗎?他們一來乘客們都閃了,人家好怕怕哦。」
陸飛輕輕拍拍她的臉,無所謂的笑道:「呵呵,這些人就是所謂的山口組了,專業嚇老弱婦幼的。不用怕哈,你要他們滾出去還是暈過去?」
「別整這些調調了,弄死拉倒!」艾達暴躁的說道。
「不好,殺人就麻煩了,打暈算了。」貝爾搖搖頭道。
他們自顧自的互相聊天,渾不把這些黑西裝放在眼裡。
領頭的四十來歲中年黑西裝站了出來,先是衝著貝爾鞠了一躬,然後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他身後站出來一個瘦弱的直發眼鏡女孩,哆哆嗦嗦的翻譯了起來。
「這位先生說,他是山口組的橋本大郎,他知道你們是誰。歡迎你們來東瀛旅遊,但是請你們不要對付龜田先生,否則,否則…。」
「小姐,請你大膽說,溝通嘛,總要傳達準確才好。」陸飛摟著芬妮笑嘻嘻道。
「是,謝謝,這位橋本先生說,否則要你們都死在這裡。」
「哦,請你告訴他,什麼龜田**的,我們就是來旅遊的。聽說東瀛是法治的國家,他喊打喊殺就沒人管嗎?」
貝爾一臉懵逼的裝起了純真,演技十分在線。
眼鏡女孩趕緊翻譯給了身後一群黑西裝聽。
自稱橋本大郎的中年黑西裝聽後勃然大怒,死死的盯住貝爾,伸手往後招了招。
一隻胖手扒拉開了眼鏡女孩,一個黑胖子閃了出來。
他身高近一米九,身板肥厚,臉上橫肉抖動,腦後系了一個丸子頭。
「哇,這個黑胖子是玩相撲的,好可愛的丸子頭。」芬妮沒心沒肺拍手叫好,好像在看不要錢的相撲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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