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沙漠風雲之開戰(2/2)
冰刀尷尬的一笑,揮手讓身邊三人進電梯。
他按下了開關,電梯門緩緩的正在合攏,四人鬆了口氣,不自覺的放鬆了下來。
就在這時,陸飛手一甩,一個手雷從將要關上的電梯門裡扔了進去。
「咣!」電梯門關上了。
一個黑漆漆的手雷在電梯的地上滴溜溜轉著。
「手雷!shit!」
四個五大三粗的傭兵嚇的臉色煞白,站也不是趴也不是,只得各自閉眼等死,嚇的幾人體液都漏出來了。
電梯迅速下行,直到一樓到了,冰霜的四個傭兵才敢睜開眼。
「他媽的,沒拉開插銷!那個熊貓耍了我們!」
「算了,人家這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拉開插銷,我們跑都沒地方跑。」
冰刀一言不發,臉色鐵青,頭上汗如泉涌,他同樣被嚇壞了。
樓上六樓的野狐兄弟們都看到了陸飛扔了一顆手雷進去,卻也沒等到爆炸聲。
芬妮皺眉道:「傑克,這不像你的風格啊,你可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飛刀插花從來不軟的人啊。」
兄弟們深以為然,疑惑的看著他。
「嘿嘿,唉,年紀大了,覺得沒事就殺人也不好,把他們魂都嚇掉就很有意思啊,你不覺得嗎,親愛的小姐姐。」
「嗯,是很好玩,就是不夠爽氣。」
「傑克處理的對,大家都是政府軍的傭兵,動不動就殺人,還得對付下面的冰霜傭兵團,再說,殺光這幫傢伙我們也沒辦法在政府軍這裡做傭兵了。」貝爾點點頭。
「嗯,我們身在險地不能無所顧忌。」瓦西里撇撇嘴道。
「韋伯斯特,你在電梯口做個簡單的警報裝置,其他人回到崗位,別忘了我們的任務。」
兄弟們回臨街窗口了,陸飛還是和芬妮去北面布置繩索逃生裝置了,尤其是在廁所窗框上系了根登山繩,位置相對隱蔽。
片刻後兩人互相摟著腰,黏黏糊糊的走了回來。
「還以為你們找地方去做運動了呢。」艾達坐在長桌上賤兮兮的笑道。
「咳咳,別胡說,打仗呢。怎麼,反政府軍沒再進攻?」陸飛趕緊岔開了話題。
「這幫人死傷慘重,應該沒這麼快捲土重來。」韋伯斯特一邊往彈夾里裝子彈,一邊看看窗外硝煙未退的中央大街。
「嘀鈴鈴!」電梯口有了響動。
陸飛和杜威聞聲而動,兩人持槍去了電梯口。
不一會兒他們把幾個抬著受傷人員的傭兵迎了進來。
是海王傭兵團團長帶了五個隊員抬著三個人來尋求醫療支援。
陸飛自然是不會推脫,讓他們把三個傷員抬上了長桌,他上手檢查了一遍,問了傷員病人幾句。
「唉,這位兄弟被打中了腹動脈,身體裡全是血,最多還能活兩分鐘,我也救不活;這位高個兄弟大腿被打斷了,還有得救;咦,穿黑袍蒙面的是個女人啊,她沒有中槍,疼痛難忍是因為腎結石,腸道腫脹發炎,應該有幾天上不出廁所了。」
陸飛說完搖搖頭,抱歉的拍拍高大威猛的海王肩膀道。
「嗯,我明白的,你也不是上帝。拜託救救這位斷腿的兄弟,這個三十來歲的當地女人是我們在駐守的公寓裡發現的,我看她疼的死去活里,想著也是一條人命,就來問問你能不能救。」
「好!我喜歡有人性的傭兵,灰貓!過來幫忙。」
陸飛很快給女人吊上了葡萄糖,加了抗生素,隨即去給高大傭兵動手術。
半個小時後陸飛才把高個傭兵大腿里的彈頭取出,縫合後還砍下兩根椅子腿給他做了夾板。
「海王,你得想辦法讓這位兄弟退出,去後方醫院或乾脆送出利比亞,他右腿不能再著地了,好好養養,三個月後還能恢復走路。」
「謝了兄弟!我會的,你們也小心點,這仗往後就不好打了,聽說反政府武裝也請了很多傭兵。」海王掏了支雪茄給陸飛點上了,也散了一支給笑嘻嘻伸手的韋伯斯特。
「這個女人你也帶走吧。」
「不行啊,我那兒太危險了,你幫她緩解一下讓她自己走吧。」海王為難的說道。
「傑克,讓她留下吧,我們這兒相對安全。」貝爾見背對著他的女人輾轉反側的不時呼痛,心中不忍。
「好,你們去吧,明天我們撤走時,我再給他換個藥。」
海王千恩萬謝的帶著人和屍體走了,那位傷重的傭兵沒熬過幾分鐘,留下遺言就死了。
拉斐爾拍拍瓦西里肩膀唏噓道:「我們不是加入了野狐,不是有了傑克救命,說不定也像剛才那些仁兄一樣,默默的死在了某個戰場中,就像一條野狗死在路邊般悄無聲息。」
「沒錯,我們現在還能主宰自己的命運,唉,不是逼不得已誰會做傭兵。」
「那也不是,當年我就是熱愛戰鬥才做傭兵的。」艾達聳聳肩道。
「我明明記得,你自己說是為了找猛男才做傭兵的,希望找個帥哥糟蹋你什麼的。」
「哼,最後還不是被你糟蹋了。」
「咳咳,夠了。」貝爾看著桌上女人的背影,滿頭大汗的厲聲阻止,心情好像不太好。
芬妮倒是沒參與他們鬥嘴,正給長桌上痛苦萬分的女人擦拭著汗水和滿是灰塵的臉。
「傑克,你來,這是個大美女啊。還有,她為什麼這麼難受,不會是你診斷錯了吧。」
聽說是大美女,一幫糙漢子都圍了過來。
「去去去,散開,給她點空間呼吸,我再好好診斷一下。」
陸飛再次掃描了一下,上手查體了一番,女人好看的丹鳳眼眨呀眨倒也沒反對,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並不是入教的女人。
「我診斷沒錯,只是她一直沒接受治療,腹部炎症很嚴重,得連續吊幾天抗生素,當然口服也可以,就是慢點。」
「謝謝,這位先生看上去是個士兵,也是醫生嗎?」女人忽然拉下蒙面黑布開口道,露出了典雅的高級臉。
「我是正兒八經的急診醫生,叫我熊貓。」
「我叫阿依莎,就像這位好看的女兵說的,腎結石為什麼會這麼疼?如果我有什麼不治之症不要瞞我,我還有幾十個學生的學習任務要安排。」
「我沒必要騙你,腎結石能達到九級疼痛,也就比生孩子好一些。你肯定最近喝水太少,沙漠地帶生活的人很容易得腎結石,芬妮,給她灌水,扶著她做踮腳下落的動作。」
阿依莎撐起身體接過芬妮給她的礦泉水瓶咕嚕嚕的喝著,做了幾下踮腳動作,很快再次躺下了,實在是疼。
「謝謝你帥哥,我運氣真好,現在布雷加醫院只收受傷的士兵,我這種常規病都不收了,我都疼了快一周了。」
「我關照你啊,這是我男人,你不要看上他啊!你的眼神很有問題哦。」芬妮見女教師阿依莎看著陸飛方向的眼神溫柔如水,忍不住發飆道。
「咳咳,她不是看傑克,看的是我。」貝爾尷尬的從陸飛身後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