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不解風情的陸飛(2/2)
「我自有打算,這你就不用多問了,反正跟著我會有好日子過的,你等我會兒,我去開爸爸的保險柜,他在裡面放了好幾瓶頂級的紅酒和威士忌。」
接著就是一陣鑰匙轉動的聲音,陸飛扒住牆邊,慢慢伸出頭看去。
正前方辦公桌和大班椅後的牆面上,夏爾背對著他,正在牆上操作著什麼,夏爾身旁站著一個身材妖嬈,穿連體短裙的漂亮女人,在和夏爾耳語什麼。
不一會兒,夏爾拿著一瓶威士忌和一疊美刀放在了桌上,隨後關上了牆上的保險柜,再把一排書櫃移了過去。
「爸爸死了也有好處,他大把的錢都歸我了,哈哈哈。來,親愛的,拿一萬先去花著,去買幾件衣服穿,記得,要性感的哦。」
「啵,你太好了,我的小心肝,我們喝一杯。」
「我還有最正的粉哦,來,一起嗨起來!」
陸飛腦袋縮了回去,聽到兩人倒酒喝酒,吸東西的聲音,不多久,房間裡又傳來了淅淅索索脫衣服的聲音,接著為愛鼓掌的聲音持續響起。
「我滴個親娘啊,我在外面吹風,這對男女在房間裡縱情享樂。這也太讓人崩潰了,還有完沒完。」陸飛聽著裡面持久不熄的鼓掌聲,不由苦惱萬分。
好在沒一會兒,女孩嫌辦公室不舒服,拉著夏爾進了臥室,隨手關上了門,過了一會兒,臥室里傳出了隱隱的電音和男女高亢的呻吟聲。
「呼」,陸飛長出一口氣,覺得要趕緊想辦法進去,莫亞的保險柜里肯定有東西,也許有自己要找的秘密。
他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一件衣服疊了幾下,墊在了玻璃上,毫不猶豫的肘擊在玻璃上。
「咔」一大塊玻璃應聲碎裂,掉在了地攤上,卻沒發出什麼響聲。陸飛馬上伸手進去,將玻璃窗的把手給擰開了,他隨即把飛爪給收了起來,跳進了房間。
陸飛一番操作,聲響不算小,他跳進房間後立刻不動,手中P14已出現。
等了十幾秒,臥室里還是傳來嗨爆的電音和其他不可描述的聲音,絲毫未變。
「呼」,陸飛暗叫僥倖,快步跑到牆上的保險柜位置想推開牆上的書櫃,找到後面的保險柜。
可他無論如何也推不開,也不知道開關在哪兒,折騰了一會,陸飛放棄了,抬手看看手錶,時間都快到12點了,自己在這兒待的時間太長了。
想想還是簡單粗暴的辦法可能更管用。
陸飛掏出之前用剩下的乙醚瓶,在紗布上澆了點,將瓶子放進了空間戒指,走到臥室門口,左手開門,右手手持P14,乾脆的走進了臥室。
床上兩人還在做著不可描述的劇烈運動,一時神遊天外,對背後走來的陸飛毫無反應。
「嘭」,夏爾在極嗨之時後頸突遭重擊,默不作聲的倒在了夏奇拉背上。夏奇拉被他撞蒙了,正想轉身把他推開看看,陸飛左手出現了紗布,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夏奇拉本已喘息不已,突遭襲擊,更是大口呼吸。
兩三秒後便人事不知。
五分鐘後,夏爾身上裹著浴巾,眼睛上被綁了黑布,整個人被綁在了大班椅上。
陸飛坐在他對面,擰開一瓶威士忌倒在了他臉上和身上,夏爾被冷酒一刺激,一個哆嗦慢慢清醒了過來。
夏爾感到了臉上的涼意,又看不見,害怕的剛想大喊,一支金屬管子杵在了他鼻子上。
一股冰涼的殺意讓夏爾渾身為之一僵,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再也喊不話。
「不要喊哦,現在有支槍頂在你臉上,身上也撒滿了酒。如果你亂叫掙扎是被子彈爆頭還是被燒死隨你選。眼睛看不見是因為被綁上了黑布,你沒瞎,不用慌。」陸飛粗著嗓子道。
「你想幹什麼?夏奇拉怎麼了,如果敢碰她,你就死定了!」
「呵呵,還是個多情種子,放心,我對女人沒有興趣。我是來打劫的,最近被你們巨人幫搶走了不少生意,飯都吃不上了。
牆上保險柜鑰匙已在你褲兜里找到了,說吧,書櫃怎麼打開,保險柜的密碼是多少,千萬不要撒謊,否則你和夏奇拉的身上可能會少一些關鍵器官,以後的生活會很掃興。」陸飛故作陰森道。
夏爾明白了陸飛是打劫的,也沒有傷害自己的小女友,反而大大的鬆了口氣。趕緊把書櫃下面的按鈕以及保險柜密碼一一告知,囉里囉嗦的求陸飛不要傷害他們。
陸飛嫌他煩,直接給他上了乙醚,弄暈了,自己去忙活了。
兩分鐘後,陸飛打開了保險柜,先把裡面二十幾疊美刀和一些黃金珠寶擼在了自己的雙肩包里,連帶保險柜里的兩個裝白色粉末的塑膠袋和幾瓶好酒都收了。
隨後他仔細的搜查保險柜,在一堆房產契約和合同的最下面發現了一個小記事本。
陸飛略微翻了一下,發現上面寫的居然是西班牙文,他不認識。
陸飛搜刮完保險箱裡的東西,又在會議室和臥室內找了一圈,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進了雙肩包里,努力呈現逼真的打劫現場。
為了真實可信,它甚至通過耳機請教了曾經的社會人杜威。
打劫一個有錢人,應該怎麼翻?留下什麼痕跡,打碎什麼東西,不要讓人聯想到其他目的。
最後在他的建議下,做個一個頗具行為藝術的舉動。
陸飛在衛生間找了把牙刷,蘸著烈酒,在客廳的牆上寫了GK的字樣。
隨後陸飛點著了烈酒,看著牆上被焚燒後留下大大黑色GK字樣,覺得這個主意真不錯,杜威年少時的經歷肯定不簡單。
陸飛看看一切都已搞定,得意的笑了,既然搜尋到了要找的信息,也嫁禍了GK,該撤了。
至於結果會怎樣,那就拭目以待了。
他本想從打碎的窗玻璃上懸繩而下,又覺得太慫了,事情鬧的不夠大。
陸飛乾脆把黑色衛衣的帽子戴上,走到大門邊聽了聽外面的聲音,背上雙肩包,打開門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