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抽菸喝酒坐路邊(1/2)
伊蓮娜拿著陸飛的醫用手電,在慌亂的光束照射下,哭著拼命往回跑。
一路上跌跌撞撞摔了好幾跤,每次都快速站起來繼續跑,聽著背後的槍聲有時清脆有時沉悶,心中除了感動就是害怕。
她怕來不及救弗拉基米爾大哥,怕再也見不到他了。
伊蓮娜拼盡全力跑了十幾分鐘,終於遇到了值班的警衛連崗哨。
一番聲嘶力竭的哭喊交代後,三分鐘後,大部隊沖了出去。
「我們走,去救弗拉基米爾同志,一排長,你帶著師長和一排殿後趕來,我帶著二排、三排和KV組的兄弟們先去救人。
大家跟我走,救我們的弗拉基米爾同志!」鮑里斯大喊著沖了出去。
前方伊萬背著軟癱的伊蓮娜和維克多、瓦列里、葉戈爾已提槍沖了出去。
八九十人打著十幾支火把,在伊蓮娜的指引下,不停的荒野中狂奔。
又過了十幾分鐘後他們衝過左側草地,靠近了小路。
兩層小樓的燈亮著,四周一片靜謐。
戰士們也不管什麼戰鬥隊形,端著槍嗷嗷的向小樓衝鋒。
等他們衝過了公路,看清了小樓門口的景象,大家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張大了嘴,詭異的景象讓他們失去了行動和語言的能力。
小樓前的空地上放著一張桌子,桌子後有張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陸飛看著烏泱泱的蘇軍士兵衝過來,一臉的平靜,好整以暇的拿起桌上一瓶威士忌,往高腳杯里倒上了半杯酒,仰頭喝了一口。
隨即舉起右手,朝自己嘴裡塞了一根煙,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打火機,點著了。
「嗤!」高溫燒灼菸捲的聲音清晰可辨。
葉戈爾最是神經大條,走上前,傻傻的問了句。
「車長,您這是演哪一出,?國鬼子呢?」
「死了啊,都被我打死了,這不,累了,抽口煙,喝杯酒,等你們來。」
「您說的是全部?這裡所有的?國鬼子?」
「大驚小怪,不就二十幾個?國鬼子嘛,小鬍子又不在這兒,有什麼好誇耀的。」
「那倒是,車長,給我倒一杯吧,斷酒好幾天了。」
「行啊,兄弟們,都過來喝一杯,伊蓮娜,別傻在那兒了,給哥把酒滿上。」
所有人……
鮑里斯終於放下心來,揮揮手,手下的警衛連士兵衝進了小樓里。不一會兒到處有欣喜的戰士回來報告。
「連長,這裡有一馬車的罐頭、壓縮餅乾、還有一些麵包。」
「連長,這輛馬車裡都是巧克力糖、香菸、威士忌,還有新鮮的牛肉呢。」
「連長,小樓內外一共有16具?軍鬼子屍體,8支衝鋒鎗,6支步槍,一挺機槍。」
「草地里還有四具屍體和他們的隨身武器,去找吧,把槍和彈藥都拿回來,來,鮑里斯,喝一杯,放輕鬆。」陸飛頭也不回道。
「嘖嘖,好喝,弗拉基米爾少尉,您不準備和我們描述一下怎麼拿下這二十幾名德軍的嗎,我非常好奇的想知道,您是怎麼做到的。」鮑里斯微微一口酒下肚,陶醉不已。
伊蓮娜一屁股坐在了陸飛的大腿上,也嘗試的喝了口酒。陸飛嫌她勾人,想推她下去,可被她死死的勾住脖子,甩不下去。
陸飛不耐煩的回答道:「這有什麼好多說的,我和你說過嗎?其實我真正的專長是個狙擊手。
大概過程就是,一支槍封住了所有?國人的進攻,再一槍槍結果了他們,最後跑到小樓前,往二樓扔了幾顆手雷,再上去補槍就完了。」
伊蓮娜和兄弟們頻頻點頭,伊萬認真道:「是的,上次車長一個人阻擊追擊的德軍,結果把三十幾個?國鬼子都打死在了森林裡。
所以,鮑里斯連長,以後和我們車長說話還要再客氣一些,你覺得呢?」
鮑里斯小雞啄米般快速點頭:「我覺得也是,不是親眼見到,以為是誇大其詞,親眼見到了,才知道士兵和殺神之間的差別。」
幾人抽著煙喝著酒,不一會兒殿後的一排也趕了過來。
彼得師長得知了現場情況後,掙扎著坐到桌旁,拍著陸飛的肩膀。
「弗拉基米爾同志,來我們師做個團長吧,哪怕你要做副師長都成。」
「得了,彼得,你的師沒幾號人了,等你以後補充了部隊,發達了再召喚我們吧。
我其實不愛做領導,帶這四個傢伙和一個小妹妹就夠我受的了,鮑里斯,維克多,把槍械彈藥補充給士兵們,把馬廄里的幾匹馬放出來。
我們拉著馬車,進森林往東,走人!」
「好嘞,是該撤了,萬一德軍大部隊來了,我們就樂極生悲了。」
十分鐘後100多號的蘇軍隊伍從小樓邊上經過,往東進入了東部草原。
德軍二十具屍體被裝上了兩輛馬車,而馬車上的罐頭、香菸及各種補給均分給了所有警衛連士兵。
大部隊舉著火把走了個把小時,陸飛讓部隊繼續往東,他和維克多趕了兩輛馬車往南行駛了十幾分鐘後,兩人下車,一人一鞭抽在了拉馬車的兩匹頭馬屁股上。
「唏溜溜!」兩匹馬大叫一聲往前狂奔而去,不一會便消失在了茫茫的草原上。
「走吧,維克多,我們去追大部隊,咦,你哪來的威士忌?」
「不就是你喝剩下的半瓶嘛,你裝完那啥,我就偷偷插褲兜里了,真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多好的酒,別浪費了。」
「這是你沒見識,真的高級貨沒見過,看我手上這瓶。」陸飛不知從哪兒拿出一瓶酒瓶更漂亮的威士忌。
「我就知道你鬼的很,厲害,讓我嘗一口。」
「行,有件事我提醒你,別老盯著伊蓮娜的屁股看啊,雖然真的挺好看,你沒見伊萬看你的眼神不對嘛,好像要殺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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