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東瀛追兇之狙擊(2/2)
陸飛知道動槍這事在日本可是大事,尤其還是巴雷特這樣重型槍械。
黑色商務車開出去兩條街,杜威放慢車速靠近了一輛同樣黑色的商務車。
兩車交錯之際,瓦西里拉開了車門,陸飛將手中槍包扔了出去!對方移門同步打開,有人在車裡接住了槍包。
野狐的商務車隨即加速,兩車各自拉上車門,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陸飛回到車裡,從車上自己的雙肩包里取出一個急救包,坐到艾達的鄰座。
「我已經很久幫你治療了,每次你受傷都很輕微,運氣一直不錯哦。」
「那是我有拉斐爾做肉盾,選男人我眼光還是不錯滴,要不然我至少死了三次。」艾達平息了下來,看著拉斐爾的眼神溫柔的能掐出水。
「那是,自己的女人我不疼誰疼。」
「別秀恩愛了,有我在,就算中槍也死不了。拿開手,咬著這塊手絹。」
「我要用酒精沖洗清理傷口,就你這種怕疼的女人,不堵住嘴音浪能把玻璃震碎。」
艾達聳聳肩,從善如流。
陸飛耐心的在芬妮的手電光照下,慢慢清洗艾達頭上的傷口。
副駕上的貝爾忽然沉聲道:「前面有路障,警察在這裡檢查過往車輛。」
「不怕,我們沒有槍械,就算打架被查到也不是什麼大事。」陸飛笑道。
商務車跟在別的車輛後慢慢開了過去。
兩個警察攔停了商務車,走了上來。
他們身旁還跟了個穿黑西裝的山口組的成員,應該是他報的案。
警察和杜威說了幾句,發現雞同鴨講,拉斐爾下車來做翻譯,其他兄弟也下了車。
一見到他們這些人,尤其是頭上還貼著創可貼的艾達,黑西裝哆嗦了一下,拉著警察嘰嘰呱呱的一通告狀。
年輕的東瀛警察緊張了起來,掏出步話機一通喊,周邊五六個警察走了上來。
拉斐爾很淡定的和他們說了幾句,警察查了查他們的護照,讓他們上車,跟著警車到警署去。這要不是有漂亮國的護照,估計早就戴了手銬。
十幾分鐘後,野狐8人坐在了警署一個大型會議室內。
一個懂英語的警長開始問詢野狐兄弟們,山口組的米田帶著兩個手下坐在對面。
「你們中是不是有人槍擊了米田家,打傷了人。」
「啪!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否則我告你誹謗!你們警察已經搜查過了我們的車,也搜過了我們的包,有槍嗎?不要說長槍,就是手槍也沒有啊。」拉斐爾囂張的拍桌大喊。
「可你們的確在米田家門口鬧事,和山口組的人打在了一起,隨後就發生了槍擊,你怎麼解釋?」
拉斐爾聳聳肩道:「雖然我可以在律師到場後再回答你的問題,不過明人不做暗事,我們的確在別墅前和人打架,那也是因為山口組保護了龜田!我們只是索要他欠我們的錢而已,他不肯露面,又派山口組的人打我們,這才讓我們被迫正當防衛。
不信你叫他過來,我們可以當堂對質。」
東瀛警官當場懵逼了,沒聽說過有這事。合著這些老外打人是來要錢的,這債主要錢似乎也沒什麼不對,只是槍手是誰?難道另有人對付山口組?
搞不清楚狀況的東瀛警察出去了,過了一會兒,真的把龜田給傳喚了進來。
龜田吊著包紮好的胳膊哆哆嗦嗦走了進來,野狐兄弟們憤怒的齊齊站了起來。
「都坐下!這裡是警署,你們想幹什麼?」
「警官,他欠了我們幾百萬,公司都把我們開除了,他欠錢不還你替他補上啊!」拉斐爾一點都不怯場,當即怒吼道。
「不是的,警察先生,他們是傭兵!就是要殺了我,說我在利比亞出賣了他們。」
東瀛警官聽說他們是傭兵,一個頭兩個大:「你們是戰爭傭兵?東瀛不歡迎你們!」
「胡說,我們是PRIS公司的員工,是負責安保的職員。」
「你們明明是傭兵,在利比亞殺了好多人。」
「你說有屁用,還錢!」
「對啊,不還錢就賠命!」芬妮立刻起鬨道。
東瀛警官見雙方各執一詞又沒有槍擊證據,打架互毆也事出有因,正想罰野狐一些錢了事,門外進來了一個西裝筆挺的律師。
律師放下包,走到陸飛和貝爾身邊,問了他們幾句。
隨後他站起來嘰里呱啦的一通日語,罵的東瀛警官話都接不上一句。
東瀛警察煩躁了起來,揮揮手讓律師帶野狐小隊離開,回身讓龜田和山口組的人也滾蛋。
沒想到米田站了起來呵斥了龜田幾句,不等他回答卻朝陸飛走了過來。
米田笑嘻嘻的拉著陸飛到角落裡,用蹩腳的英語輕聲道:「熊貓先生,我們都被龜田騙了。這兩天我們調查清楚了,他轉讓給我們的油田合同根本執行不了!
又騙我們山口組。說你們是殺他搶錢的戰爭傭兵。
我想我們之間的衝突可不可以到此為止,只是有個小小的請求請你答應,山口組便再也不保護龜田了!」
「那你找我幹什麼?我們隊長是那位四十來歲的帥哥。」
「賭場的錢是你贏的,能不能請你放棄那張打給聯合國糧食署的支票?山口組現在已經改正經生意了,要養幾萬幫眾,實在是沒錢支付幾千萬美刀,你也是出個氣,現在目的都達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