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一九四二之再上戰場(2/2)
五人打打鬧鬧,吉斯-5走遠了。
2月10下午3點。
KV兄弟們已來到維亞濟馬前線兩周了,分配給他們的KV2也磨合的差不多了。
他們歸屬於33集團軍軍部,一直沒上前線。也許是內務部和集團軍司令員打過招呼。
KV兄弟們幹什麼都沒人過問。
甚至連戰鬥任務都是自由選擇!這是集團軍司令特意向陸飛當面傳達的。
百無聊賴的陸飛自然沒有那麼熱衷早點送死,今天他又在司令部里晃著,東看看西摸摸,怎麼看都像是遊手好閒的混子。
其實他想知道哪裡的防線有缺口,德軍的鉗形攻勢已經開始了。
KV車組正好找個藉口過去堵截,然後車輛故障不幸被俘,多麼的完美。
至於怎麼去薩克森豪森集中營,那就看命了,希望他偽裝的軍二代不會被拆穿。否則肯定被㯖國鬼子打成篩子。
集團軍指揮部里忽然電話鈴大作,好幾門電話居然同時響起。
前方戰事一下緊急,德軍到處在發動攻勢。
「什麼?奧夫西亞尼科沃村失聯了?快派人去查看,恢復電話暢通,我要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集團軍司令埃弗雷莫夫將軍拎著電話大聲吼道。
將軍放下電話憂心忡忡的四處踱步,焦躁的想上房。
陸飛聳聳肩,遞了根煙給他,幫他點上了。
將軍下意識的抽上了,撐著桌子看看手中的煙,看看陸飛。
忽然他笑了,笑的很猥瑣,很討好。
「將軍,有事說事,別笑的這麼滲人!」陸飛立刻起身往後倉惶退了幾步。
「集團軍現在被德軍從後圍了上來,部隊往東猛攻希望打開撤退缺口。可西線德軍正在向我阻擊部隊猛攻。
你也聽到了,奧夫西亞尼科沃村失聯了,那裡我們有一個團負責縱深防禦,現在岌岌可危。」
「別,別說這麼多了,雖然我有特殊任務,不過我還是名蘇維埃軍人,有事您直說。」
「我手上沒有了坦克,連一輛T-26都沒了!你能帶手下去奧夫西亞尼科沃村幫著阻擊嗎?我派一個警衛排給你,哪怕你們多堅持一個半天,甚至一個小時也好。」
「是!我立刻帶兄弟們前去。」陸飛難得正經的站了起來,敬了個禮出去了。
「唉,聊勝於無吧,這統帥部怎麼計劃的,打的這叫什麼仗!」埃弗雷莫夫將軍抱怨了兩句,又打起了電話。
陸飛跑出指揮所,揮手將指揮所邊蹲著抽菸的兄弟們招了過來。
「上車,出發,往西!」
「好嘞!終於上戰場了。」瓦列里高興的扔了煙,朝不遠處掩體中的KV2跑去。
「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在前線歇了兩周居然難受無比,就想上前線。」維克多皮皮噗噗的在雪地上跑著。
「現在你們理解我無法歇下來的原因了吧。」陸飛大步流星,眼中竟有一絲笑意。
「我們只是覺得空虛,您是覺得刺激,還是您的問題更大。」伊萬搖頭道。
「現在局勢可兇險了,到處是槍炮聲,我怕我們作戰俘的機會都沒有。」葉戈爾搖頭。
「都跟你們說了,到時我會掩護你們撤退,我一個人被俘去㯖國。你們以普通士兵的身份被俘不可能被送去㯖國薩克森豪森,我們也不能關押在一起,更多可能是被biubiu了。」
兄弟們沉默了,不再接話,大家很快進入了KV2。
坦克隆隆往前,二三十名精悍的蘇軍士兵從指揮所邊的戰壕里跑了出來,默默跟在坦克後。
一個蘇軍尉官麻利的爬上了KV2,抓住了馬桶頭一般的炮塔。
「弗拉基米爾車長,我是警衛排排長阿爾喬沙,奉命聽您指揮。」
「別這麼拘謹,都是一條船上的兄弟,你讓兄弟們都爬上KV2,實在不夠位置坐,就將就跟著跑,我們是要去和㯖國人血戰的,都留點體力。」
「好嘞,跟您說實話,雖然我們是警衛排,武器精良,可著實沒打過什麼大仗。
聽說您和兄弟們身經百戰,教教我們唄。」年輕的阿爾喬沙見陸飛好說話,立刻打蛇隨棍上。
「其實也沒什麼,讓兄弟們不要衝動,要貓腰走路,能趴就趴保命第一。德軍的火力十分猖獗,你們儘量靠KV2掩護,進了戰壕也要分的開點,小心德軍炮擊。」陸飛拍拍他肩膀,發了根煙。
「那我們的任務是什麼?」
「呃,到了前線聽更高長官的吧,應該是阻擊戰。」陸飛知道此去九死一生,不忍說破。
「您不用躲躲閃閃,集團軍什麼情況我們都知道,為了蘇維埃我們什麼都不怕。」阿爾喬沙坦然一笑,點上了煙。
陸飛笑笑不再說話,萬一交情深了,人卻沒了,心裡受不了。
很快警衛排七八個大兵爬上了KV2,其他人跟著小跑了起來。
前方炮聲隆隆,戰況激烈。
半小時不到,KV2碾著凍土白雪順利的往前開出了十公里上下,轉過一片小樹林,看到了一個村莊。
如果現在能稱為村莊的話。
在一片雪地上的村莊裡,大半的房子已倒塌毀壞,已不適合人類的居住。
通過村莊中間土路往前看,已經可以朦朦朧朧見到村莊外如月球表面般的戰場。
那裡炮聲、槍聲打成一片。
「都精神點!我們抵達戰場了,步兵兄弟全部下車,全躲坦克後去!瓦列里,全速前進,我看在戰壕里阻擊的兄弟們夠嗆。」陸飛端著望遠鏡大聲喊道。
「是,兄弟們,下車,打起精神來,準備作戰!」阿爾喬沙大聲吆喝著。
戰士們表情緊張的各自下車,手中武器都舉了起來,
僵硬的臉和腿腳讓人懷疑他們活不過兩天。
「葉戈爾,去操作機頭的同軸機槍,維克多隨時準備開炮射擊!」
陸飛大聲吆喝著,兄弟們立刻動了起來,
KV2沿著村莊中唯一的土路,逐漸靠近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