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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 一九四二之夜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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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來換班啊,真辛苦,我們繼續巡邏。」高大的蘇軍士兵打著哈哈。

陸飛手電照了下兩人,點了點頭,兩隊人錯肩而過,各自向前。

陸飛看清了兩人面容,感覺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猶豫的放慢了腳步。

「奇怪,他們也不問一下我們到前線戰壕來幹什麼,現在也不是換班的時間啊。」妮娜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他們回口令了嗎?」陸飛問道。

「沒有,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好多問的。」維克多聳聳肩道。

「這兩個哨兵有問題!轉身,女人靠後,準備戰鬥!」陸飛一臉嚴肅斷然下令。

KV兄弟們習慣性的聽命令辦事,轉過身把兩個女孩擋在身後,持槍在手拉動槍栓。

陸飛看了下兄弟們準備妥當,轉過身來,大聲喊道:「兩位同志,你們忘了回令。」

兩個士兵正大步離開,聽到陸飛的喊聲稍微頓了頓腳步,忽然間兩人不約而同的往前飛奔!

「有鬼,追!」陸飛大喊一聲,拔腿就追。

身後KV兄弟和兩個女生也跟著追了上來。

陸飛快男屬性上線,很快就追近了兩個假冒的蘇軍士兵。此時交通壕已到底,兩人跳出交通壕後,竟是一左一右,往東西兩個方向分別逃竄。

陸飛跟著跳出交通壕後始料未及,愣了半秒,原地朝往西逃的傢伙甩出一道白光!

「啊!我的腿!」往西逃出去二十來米的傢伙腿上忽然長了一把匕首,一個狗吃屎前衝倒地,抱著左腿長聲慘呼。

「抓住他,要活的!」陸飛指著他大聲嘶吼。

維克多,葉戈爾和瓦列里聞聲撲了過去,如餓狼撲食。

陸飛卸下背後的莫辛納干,乾脆的上肩,瞄準,扣動了扳機!

「呯!」

一聲槍響後,雪地上往東跑的人影卻還在往前跑。

陸飛放下了莫辛納干,下意識的擼了擼頭髮。

他要開始裝逼了。

「車長,為什麼沒打中就不管他了?」妮娜疑惑的問道。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話音未落,又跑出去十幾米的假冒士兵忽然腳步踉蹌,歪歪斜斜走了幾步,噗通一聲倒在了雪地上。

「哇!這是變魔術嗎?好酷哦!」伊蓮娜立刻化身迷妹。

「這一槍應該是打中了心臟,慣性和求生欲能讓他又跑了幾步。」

陸飛還沒裝完,KV兄弟們就把腿上中刀的傢伙給抬了過來。

「車長,他還想反抗,被我們一起動手給揍暈了,不好意思,手腳有點重。」葉戈爾憨憨道。

「兄弟們幹的好,人沒死就行!維克多,帶他們去把另一具假冒士兵的屍體給抬來。」

陸飛打發他們去抬人,自己蹲在了昏迷的假冒士兵旁,先把他身旁的長槍和斜跨包遞給了伊蓮娜,隨手就把腿上的飛刀給拔了下來。

「啊!疼!飆血了。」鬍子拉碴的假士兵一下坐了起來,歇斯底里的大喊。

「這都是細節,不重要。㯖國人派來的吧,有什麼企圖?」

「你個鷹黨的走狗!我也想知道,說!」陸飛身側,瓦連京少尉蹲了下來,不耐煩的呵斥道。

「來了,驚動你了。」

「聽到槍聲就趕來了,還好你們在,才能抓到奸細。對了,弗拉基米爾同志,這麼晚帶兩個美女是來給士兵們表演歌舞的嗎?」

「別鬧,那是我女朋友還有妮娜,我們準備去戰場上找點燃料或者木材。」

「他跑了!追!」

俘虜趁兩人閒聊,忍著劇痛,起身就跑。

「不用追,不過是讓他再吃點苦罷了!」陸飛攔住了瓦連京,隨手將飛刀再次扔了出去。

「啊!」俘虜再次撲街倒地。

「去,抬回來!綁起來!」瓦連京往後一招手,幾個如狼似虎的士兵撲了上去。

接著就是乒桌球乓一通毒打。

幾分鐘後,瓦連京拍了拍手,從地上站了起來,接過了陸飛的煙。

「這個混蛋是被俘叛變的烏克蘭士兵,兄弟們狠狠揍了他一通,還踏馬不肯說!拉下去斃了拉倒。」

「還有個被我打死的傢伙,我的兄弟們搜過了身,沒身份證明,只有個大功率手電。既然你問不出什麼,不妨交給我處理,戰前我可是醫生。」

「醫生和審訊有什麼關係?醫生是救死扶傷的,又不是刑訊專家。」瓦連京皺眉道。

「我知道怎麼讓人疼痛,是那種無法忍受的疼痛。」在手電掩映下陸飛笑的很陰森。

「嘖嘖,就怕文化人變流氓,給你半小時。」

「用不了那麼久,維克多,把女孩們帶開,接下去的場面有點血腥哦。」

陸飛把俘虜拎到路邊,讓葉戈爾幫忙打手電,開始了一場速度極快的手術。

手術刀衝著俘虜的手指劃了下去。

「啊!殺了我,打死我也不說!」

「好啊,好久沒解剖活人了,好懷念。」陸飛一邊說著,一邊拆著他的指骨肌肉。

「嗚嗚嗚,不要啊,我瞎說死撐的,住手!」幾十秒後俘虜拼命扭動,放聲痛哭。

「車長,問個技術問題。」

「說吧,我最喜歡好學的手下了,來顆煙抽。」

「謝謝車長,您活體解剖時,受體拼命扭動怎麼辦?」葉戈爾小心翼翼的從陸飛上衣兜里抽出兩根煙,一人咬一根,點上了。

學習態度好的像是真正的學霸。

「啊,不要切我中指,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閉嘴!我教手下呢。葉戈爾,你這個問題很專業!一般這種情況都會打麻醉,可你知道戰場上哪有麻醉藥,就只能像現在一樣捆起來嘍。」

「車長,他好像求饒,要交代了。」

「唉,這都是套路,這種死硬的叛徒就得讓他徹底疼了,才會老實交代。聊著聊著,我都忘了切了他幾根手指了?燈光太暗了,看不清。」

「車,車長,第三根了,我有點頂不住了,嘔!」葉戈爾說著忙不迭起身,轉到一邊狂吐不止。

「切,還真以為你好學呢,呸,沒用。小子,想好要交代了嗎?」

「我說!只求你別再傷害我!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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