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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幽暗森林鬼魅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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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V五人組跑出去幾百米後便放慢了速度,實在是森林裡越來越黑,要在其中行進必須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實在是跑不快。

五人成單列縱隊,伊萬在前開道,陸飛把自己的醫用手電筒給了他,讓他照明開路,其他人沿著他的腳步前行。沒走多遠,陸飛便聽到了身後遠處似有些響動。

森林裡十分靜謐,大白天也沒什麼動物出沒,這一片全是高大的針葉林植物,森林中植被不茂盛,空間相對較大,聲音傳的相當遠。

「兄弟們,後面有聲音,恐怕又是這幫鷹黨陰魂不散。

受了這麼大的挫折,死傷人數也不少,居然還要追,你們先走,我上樹看看德軍是不是追來了,到底有多少人。」

「少尉同志,你快來啊,沒有你我們不行啊。」

「雖然這話沒毛病,可聽的怎麼那麼彆扭?」

「就你花樣多,馬屁精,走了走了,少了我們,車長才更自由。」

幾個人互相懟著走遠了,陸飛已經不想搭理他們,這幫話癆加大條的性格,太讓人無語了。他三兩下爬上了樹,用紅外望遠鏡仔細觀察遠處的來路。

幾分鐘後,德軍一行十人,陸續出現在了陸飛的望遠鏡里。他仔細看了下德軍追兵的情況,搖搖頭,快速溜下樹追兄弟們去了。

十分鐘後,陸飛追上了車組兄弟。

「這幫鷹黨追上來了,有十個人,估計其他的不是被我們打死了,就是受傷回去了。

同志們,現在森林裡還有些許亮光,德軍也在火頭上,我們就不惹他們了,先溜溜他們,等到了晚上再收拾他們。

伊萬,往密林里鑽,兄弟們,動作不妨大一點,留點痕跡讓他們跟上。等到了晚上,嘿嘿,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哇,少尉一發狠,連我都抖三抖,這幫?國佬有難了。」

「車長,有什麼陰招,分享一下唄。」

「是啊,教教我們,這在坦克學校里可學不到。」

「沒問題,我的策略也就幾條,比如打了就跑、不讓睡覺、偷襲崗哨、偷偷扔手榴彈,具體怎麼幹我會示範給大家看,晚上你們只要負責接應我就行。」

「這可真夠損的,誰惹你真是倒了大霉了。車長,事實證明我們都是好孩子,您才是真正的內心光明,手段陰暗的混蛋。」維克多癟癟嘴道。

「這個評價聽上去不錯,我不介意你這麼說我,不過你想好了,以後被窩裡有蛇啊,癩蛤蟆出沒,可別怪我心眼小,放心,最多找條微毒的蛇,咬了不死但特別疼的那種。」

「我的天吶,我這是夸您呢。我錯了,放過我吧,饒命啊,我最怕蛇了您怎麼知道的,是不是伊萬這個混蛋告訴你的?」

「去死,我怎麼知道你怕蛇,你不是最怕你媽嗎?現在知道嘴巴毒的後果了吧,少尉同志,弄他,就他屁話多。」

「走吧,你們精神又好了是吧,我們可得再逃一陣子,天黑了才能休息。」

這下四個傢伙不再說話,耷拉著腦袋低頭趕路。

在幽暗的森林裡七轉八轉後KV兄弟們累的半死,就算森林裡不時有兔子出沒,他們也累的沒了動力,放過了它們。

後面的?國人更是苦不堪言,幾次提速追上去卻始終追不上,跑了一會體力不支,只得放慢速度慢慢跟上。

他們也是納悶,蘇聯坦克兵的體力怎麼就那麼好。

其實KV車組就在他們不遠的前方。因為陸飛一直吊在隊伍的尾巴上,隨時注意著?國人的動向,只要德軍一加速。他立刻讓兄弟們開跑,對方不行了,他們也歇下來慢慢走。

雙方就這樣追追停停,時間慢慢到了下午6點,天色暗了下來。

「兄弟們,堅持一下,黑夜是我們的朋友,伊萬,慢點前進,儘量走草叢和蕨類植物里,我在後面清掃痕跡,讓這幫?國鬼子徹底找不到我們。

反正大晚上的他們也退不出去了,然後麼,嘿嘿嘿。」

「為什麼我覺得有種灰狼盯上了兔子的感覺?」

「你說的真是文藝,明明是色狼見了良家婦女的正常反應嘛。」

「咦,少尉同志的口味真夠重的,哎呀,我屁股好像被人東西踢了。」

「我是故意的,怎麼樣?誰讓你亂說話,我喜歡的可是女人。」

「對嘛,我就知道車長的取向很正常,我妹妹真不錯,胸大腰細屁股圓,大腿結實個子高,容易生養。」

「知道了,能不能先找到她再說,別再安利你妹妹了。」

「安利是什麼意思,車長,我讀書少,聽不懂啊。」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大家加快速度,我們甩掉鷹黨再休息。」

半個小時後,他們身後500米後的德軍步兵班徹底蒙了,腳步不見了,天黑了,人累的半死了。

「士兵們,大家先宿營休息,都餓的頭暈眼花,疲憊不堪了。等我們稍微吃點東西休息片刻,點上火炬去追,這幫老毛子都是什麼人啊,體力也太好了吧。」德軍兩個班長商量了一下,其中一個大聲宣布道。

德軍士兵雖然疲累不堪,仍是令行禁止,一起動手,在幾顆松樹間開闢了一小塊宿營地,並撿了一些柴火,升起了一團篝火。

他們坐下吃了點乾糧,喝了點水。兩個班長本想帶著大家繼續追擊,可他們不懂人的生理,當人吃過東西後,胃部開始工作,大腦供血就會不足。再加上一天的追加,所有士兵都累壞了,吃完東西都累的站不起來了。

德軍只能派出崗哨,其他人守在篝火旁先睡一會兒,再出發追殺蘇軍。

半個小時後,樹枝在篝火里噼噼啪啪的燃燒,大部分德軍都草草睡在行軍毯上。除了篝火附近被照亮了不少,遠處的森林似乎更黑了,黑的讓人心裡發慌。

德軍哨兵離篝火邊的同伴們只隔了兩棵樹,他手上拿著班裡唯二的手電,時不時向四周掃一掃,一是戒備,二也是壯膽。

黑夜的森林一點都不安靜,夜鶯的叫聲,動物經過時發出的淅淅索索,呼呼的怪風。

面對夜晚森林中未知的環境,德軍哨兵縱使久經訓練精銳無匹,也心中打鼓害怕不已。哨兵把背著的毛瑟步槍端到了手中,全神戒備。

可緊張了十來分鐘,卻完全沒事發生,哨兵慢慢鬆弛了下來。

正當他百無聊賴的轉到另一個方向。突然,一隻大手捂住了哨兵的嘴,同時一把鋒利的匕首在他的咽喉部位割了大半圈。

火光的掩映下,一張黑一道黃一道、毫無表情的臉閃現在了哨兵身後!

「嗚嗚嗚嗚」,哨兵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咽喉,可頸動脈的血仍不可阻擋的噴射了出來,喉部的空氣也在不斷的往外漏。、

德軍哨兵剛掙扎了一秒,右側太陽穴又被人用刀柄重重敲擊了一下。

哨兵眼前一黑,就此陷入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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