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怒火之銀行劫案(1/2)
全身快涼透的拉莫斯終於看到了陸飛的腦袋探了過來。
「不好意思,剛收到手術所需的器具藥物,我們開始手術好不好?」
他欣慰的笑了,知道傑克要動手,自己的命就算保住了大半條。
「來吧,反正全身麻醉我也不知道什麼。」
「不是啊,誰給你的錯覺會全身麻醉?我又不是麻醉師,也沒有專用設備偵測你的生命體徵,只能局麻,而且得分段手術。」
「啊,會很疼吧,聽說局麻效果不好。」
「那是肯定的,你得頂住,我在浴室給你找了塊毛巾,咬著先。
看,有了錢,我對男人的態度就會好很多。當然,傑克不給我錢,我也要對他好,你沒這麼帥就別指望了。」芬妮誠摯的問候了拉莫斯,將毛巾粗魯又盡責的塞進了他嘴裡。
又按照陸飛的指示,把他的身體,大腿,用繩子死死綁在了餐桌上。
陸飛正忙著給他靜滴葡萄糖,加了抗生素和一些營養液。
注射了一針嗎啡在大腿上,陸飛用酒精凝膠再次洗了手,戴上了帽子,穿上了專用的手術服。
「頂住哦,清理陳舊傷口、切割腐肉,肯定會有點刺激,嗯,你是最棒的。」
本來在三米外客廳口子上幸災樂禍的芬妮,一邊喊著加油,一邊下意識的再次往後退。
一把閃亮的手術刀落了下去。
「唔唔唔!唔唔唔!」拉莫斯不自覺的身體往上拱,渾身肌肉緊繃。
不一會兒,拉莫斯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出來,像是受了酷刑又無力反抗的弱女子。
一個小時後,拉莫斯全身上下綁滿了繃帶,被小心翼翼的兩人放在了沙發上。
餐桌上已濕透了,除了汗,還有一團團的污血。
「謝謝你,謝謝你全家。」拉莫斯氣若遊絲道。
「不客氣,這兩天我會經常給你換藥,你是不是要斟酌一下禮貌用詞?」陸飛笑嘻嘻的貼著他耳邊道。
「我錯了,真心感謝你救我,哪怕疼的差點直接去世。」
陸飛聳聳肩,覺得那是表揚。
他回房洗澡去了,芬妮說要排解他見了血的煩躁,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新的破衣服。
……
兩天後的夜色中,三個穿著黑色衛衣戴著連衣帽的彪形大漢敲開了斑駁的紅色大門。
有人半開的大門,幽靈般閃進了三人。
進了小樓,窗簾拉上,三人脫下了帽子。
「傑克!日子過的不錯嘛,臉色青白有加的。」杜威錘了錘陸飛的肩膀。
他腳步虛浮的往後退了一步,如風中浮萍不停搖擺。
「嘖嘖,芬妮,紅光滿面啊,幸福哦。」拉斐爾抱了抱一臉燦爛的芬妮,笑的十分猥瑣。
「呵呵,發財想到兄弟們了,好基友啊。」瓦西里稍稍厚道點,拍拍兩人肩膀傻笑道。
「你們兩個不厚道的混蛋,看超模屁股爽吧。」陸飛嘴上不肯吃虧,還以重拳和猥瑣。
「沒錯,艾達沒少揍你吧。」芬妮卻是眉開眼笑的回嘴道。
一通互嘲加互捶後,大家坐了下來。
包的像木乃伊一般的拉莫斯斜靠在沙發上,沖大家抬了抬手,順便呲了呲牙。
「他怎麼了?你電話里不是說把人給救活了嗎?怎麼還半身不遂呢?」
「瓦西里大哥,他被割了幾十刀,零部件都少了幾個,哪有這麼快好。加上他不抗疼,有些陳舊傷還得以後再治療。」
「我那是不抗疼嗎?是你下手太黑,從來不給我全身麻醉,說什麼自己不會。早知道治療這麼痛苦,死了拉倒。」拉莫斯忍不住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唉,兄弟,這事我有經驗,傑克救命是有一套,下手也是真狠啊。」杜威嘆道。
「杜威,你是來拆台的吧,不賺錢了?出門向左去機場。」
「我錯了,桑蒂斯肚裡還有娃呢,錢多又不燒手。」
「別理他,下手是狠嘛。」芬妮鼓勵杜威繼續吐槽。
「不行啊,芬妮,幾百萬呢,人窮志短。」
「行了,行了,都過來,我們開個會,我把白狐電話接進來。」
打鬧了一番,陸飛發了一圈雪茄,大家圍在了茶几前。
「等會,先說武器的問題,怕海關攔截,我們可沒帶過來自己的吃飯傢伙,這次用什麼?」拉斐爾皺眉道。
「放心吧,我問FBI要了三支HK416,還有凱夫拉防彈衣,格洛克17也弄了三支給你們做近戰武器。」陸飛點點頭,指了指牆角三個包。
「哇,搶銀行還能得到政府的支持,這面子,嘖嘖。」拉斐爾連連點頭。
「搶銀行這麼隱私的事我可沒告訴伯恩聽,不過這家銀行已被弗朗西斯科所在幫派的資本控制了,搶它等於搶毒販的金庫,不會有道義的負擔。」
「我管他道義不道義,有錢分就是。」杜威十分的沒原則,許是想起了以前乾沒本錢買賣時的酸爽。
大碗喝酒,大秤分金,大家坐牢。
「現在開會,我把齊薇格接進來,沒有她我們搶不了銀行,一點沒把握。」
很快拉上窗簾的客廳里,一伙人嘰里咕嚕了很久,直到深夜才散去安歇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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