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亞馬遜之螳螂捕蟬(2/2)
「有多大面積?」
「不知道,反正我認識的人沒有敢靠近的,聽說除了那片區域有食人族,裡面也非常危險。我聽說過別的部落有人進去又逃回來的,據說進入森林沒多久就昏了過去,順流飄了幾公里後被同族的人發現才活下來。」
「那太好了,我們去找他問問。」
「沒用,那個人傻了,瞎了,廢了。」
「我勒個去,這是什麼恐怖的地方?熊貓乖乖,我們不去了吧。」芬妮臉色難看的很。
「不用怕,我是醫生,也走過這麼多可怕的地方,不要有點恐怖的傳說就害怕,很多事情都是以訛傳訛。
類似這種無人區,又是濕氣蒸騰的雨林,大量的動植物屍體無人處理,很容易產生毒氣,我們華夏人叫做瘴氣。尤其是晚上和清早,這種毒氣會在無人的密林沼澤中聚集,人一旦進入,莫名其妙就中了毒。」
貝爾在另一側頻頻點頭,既然傑克知道那就好辦了,醫生一定有解決方案。
森蚺終於烤好完全熟透,兄弟們一人一個盤子,蘸著陸飛給的辣椒麵和海鹽吃,味道相當的…原始,腥味很上頭。
從未吃過森蚺的兄弟們,獵奇心裡作祟,吃了不少。
正大快朵頤時,年輕的長矛帶著七八個士兵回來了。
人人身上或背或扛著各種物件,臉上滿是零元購過後的興奮。
也有一些有良知有底線的光膀子,臉上滿是高潮過後的空虛失落和負疚感。
「長矛!我讓你們去殺了加西亞毀了種植園,不是讓你去搶東西的,你可是在教會學校上過七八年學的孩子,你是知識分子!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胡里奧氣憤的起身,走過去大喊。
長矛唯唯諾諾的放下身上背的蛇皮袋,小心翼翼道:「族長,我們追著加西亞殺進了種植園,打死了想反抗的崗哨,一直追加西亞到了河邊。
後來子彈打光了,我就用弓箭射他,射中了他背部。」
「加西亞死了嗎?你從小就囉嗦,說重點。」胡里奧打開了蛇皮袋,翻找著東西,心不在焉的隨口問道。
「不知道。」
「靠,難道是有人救他走了?」
「不是,是被我追的跳進了河裡。」
「加西亞帶傷跳進了河裡?」
「嗯,小河上還飄著血跡,我不敢下水追了。」
「哇哈哈,這兒有好幾瓶甘蔗酒,沒事了,他死定了,你們去休息吧。」
長矛憨厚的笑了,其他戰士見雨過天晴,興奮的把自己搶來的東西往茅草屋裡拖,感覺到了零元購帶來的純真快樂。
……
此刻,全身是血的加西亞躺在一艘客船的甲板上,氣喘吁吁,只剩下了一口氣。
一個金髮中年男人蹲在他的面前,嫌棄的捂住了鼻子。
還有一個戴羽毛帽的印第安中年人赤裸上身坐在船頭,臉色陰翳,擦拭著手上的彎刀。
「你是誰?為什麼會帶傷在河裡游泳?愛好還真是獨特。」中年男人說著有口音的葡萄牙語,語帶嘲弄。
「我叫加西亞,謝謝你救我上來,請送我去附近的醫院。」加西亞苟延殘喘的說著,上氣不接下氣。
有種命懸一線,隨時會嗝屁著涼的淒涼感。
「對不起,我們還有事要忙,請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是被土著們追殺掉進了河裡。」
加西亞見問話的中年人油鹽不進,只得先回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你胡說,這裡住著的提斯曼人我知道。他們非常的溫和,為什麼要追殺你。如果不說實話,就把你重新扔回河裡。」擦刀的印第安人忽然插嘴,走了過來。
「你,你們難道和這裡的提斯曼人是一夥的嗎?」加西亞顫抖的問道。
「不,我不認識他們,我只是討厭說謊的人。」印第安人冷冷道。
「那就好,我是這裡種植古柯葉的農場主,希望購買提斯曼人的營地及周圍的土地,他們就帶人追殺我。求求你們,先給我止血,我又冷又渴。」
「得了,你一副吸毒鬼的嘴臉,給你水,說吧,只有冷兵器的提斯曼人是怎麼把你逼的跳河的,別和我說你手無寸鐵。」印第安人遞了瓶礦泉水給他。
看著深諳附近情況的印第安土著和冷麵的金髮中年人,加西亞不得不說了被出被伏擊的事實和細節。
「你是說有一伙人用帶消音的自動步槍幾乎全殲了你們二十幾人?他們一共幾人?」金髮中年人聽加西亞說起有精良裝備小隊埋伏偷襲,來了興趣。
「不知道,至少有七八個吧,他們每人射擊精準,後來還換上了威力巨大,打個不停的霰彈槍。」
又問了幾個細節,尤其是問了提斯曼人聚集地周圍的地形,金髮中年人才站了起來。
他使了個眼色,印第安人跟了上去。
兩人離開甲板,走進了船艙。
有不少同樣打扮的印第安人坐在船艙小廳里,有抽旱菸的,有削木棍的,他們大都面容肅穆,不苟言笑。
「威廉先生,你準備怎麼做。」
「保羅,我們在暗處,可以考慮晚上偷襲提斯曼人的營地,在睡夢中解決傑克和野狐小隊奪了黃金羅盤,你覺得怎麼樣?」
「我不同意偷襲提斯曼人,我們同根同源,我無法說服族人去襲擊跟我們同一個種族的兄弟。再說,我們以冷兵器為主,強攻營地那是找死。野狐小隊身經百戰,肯定會安排崗哨。」
金髮中年人沉下臉來,怫然不悅。
「你可要記得立下的血誓,只要你們族人還剩下一個,都要保護禁地。」
「我們已經守了七十年,再大的恩情也還了,這件事過後,我們兩不相欠!」印第安人臉色變幻,語氣生硬無比。
「這七十年裡我們可是定期資助你們的生活,別說的好像我欠你們的,行了,這件事搞定,我給你們找個好一點的定居點,再送你200萬美刀安家。」
印第安人臉色好看了許多,點點頭沉聲道:「野狐的目的地就是禁地,根本用不著我們出手,他們都會死在裡面,如果他們想退出來或有人僥倖逃出來,我們就……」
威廉點點頭,他知道那個禁地的可怕,忽然想起了什麼。
「不能讓人知道我們的存在,那個加西亞…」
「他打哪兒來,我們就送他回哪兒去。」
幾分鐘後,拼命掙扎的加西亞,身上又被開了三個血洞,被幾個印第安人重新扔進了河水中。
直到一群黑凱門鱷拖他下水開飯,客船才重新啟動,拐過彎後向東南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