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一九四二之意外(2/2)
「嘭!」陸飛跟上一個右勾拳,打在了他下巴上。
噗通一聲,第三個波蘭人乾脆的昏死了過去。
「你!你,你不要過來啊!救……
……」
「嘭!」
陸飛出手如電,一個左擺拳打在了囚頭的太陽穴上。
波蘭囚頭晃了一下,重重的倒在了泥地上。
轉眼間,四人已全部昏死倒地。
十幾米外,十七八個囚犯瞠目結舌,作聲不得。
陸飛卻沒有就此收手,他知道如果此次放了惡狗,一定會被反噬,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這種傻事自己可不會幹。
「都別過來,這事跟你們沒關係!」
轉頭警告了一眾看客,陸飛蹲在波蘭囚頭身邊,用身體擋住了身後眾人的目光。
他從空間戒指里掏出裝滿高濃度氯化鉀的針筒,插進波蘭囚頭的頸靜脈。一推到底!
上次用氯化鉀幹掉蓋世太保這招挺好用,心臟病嘛,這種惡劣的生存環境下,誰還沒點心臟問題。
拔了針筒放進空間戒指後,只幾秒,劇烈的疼痛讓波蘭囚頭弓起了身體,清醒了過來。
陸飛早已料到,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右手摁住了他身體,人整體壓了上去。
兩人相對的姿勢十分的羞恥且引人遐想。
波蘭囚頭唔唔的喊著,身體拼命的反抗。可惜他已痛的使不出力氣,滿頭虛汗像泉水一樣往外湧出。
陸飛身後十幾米外的囚犯們害怕的要命!
他們又不傻,雖然看不見陸飛幹了什麼,但一定是要人命的事兒!
幾分鐘後,波蘭囚頭臉色發白,出氣多進氣少,身體已失去了控制,鬆弛了下來。
陸飛放開了他,回頭問道:「三個波蘭人睡哪兒?」
身後十幾人同時伸手,指了指中間幾個床鋪。
陸飛笑笑點點頭,一手一個抓著波蘭囚徒衣服中間,把人給拎到了床上,剩下一個也很快抓了過去。
一切忙完,回到囚頭身旁,在他身上找了個哨子,吹了起來。
嗶嗶嗶的吹了幾聲後,陸飛招呼雅克夫和阿廖沙過來,三人把營房門打開了。
「來人啊,有人生病倒下了!」
陸飛忽然張嘴大喊,把獄友們嚇的一大跳。
這波操作實在是讓他們想不到,尤其是囚頭怎麼就不行了?難道是捂死了?
不等他們展開聯想的翅膀,營房外喧囂了起來,一分鐘後其他營房的囚頭跑了進來,很快巡邏的黨衛軍也沖了進來。
「囚頭忽然倒地,捂住胸口不放,也許是心臟病。」陸飛大聲喊著,臉上著急的情緒一目了然,演技十分了得。
他說完,轉頭看了一眼身後自己的獄友。
雅克夫、約翰點頭飛快,其他人也醒悟了過來,紛紛幫腔說話。
「是啊,囚頭突然就倒下不行了,弗拉基米爾先生急救也也沒有效果。」
「快請德國醫生來吧,他們這裡也許有醫療器具。」
「送去醫院吧。」
「我們囚犯哪有資格去醫院?」
「唉,真是可憐,他還年輕呢。」
黨衛軍哨兵被亂七八糟的信息和多種語言搞的頭暈腦脹,回頭和自己同伴說:「去叫施耐德醫生來,這個囚犯醫生他什麼也沒有,救不了人。」
另一個哨兵飛一般的去了。
「都散開,讓病人有足夠的空氣呼吸。」陸飛假惺惺的指揮道。
黨衛軍哨兵連連點頭,一眾看客往兩邊退去。
而此時波蘭囚頭已在彌留之際,荷荷的說不出話。
陸飛蹲下來手指搭在他脈搏上,一邊用力往下按,一邊假意著急的問道:「心跳越來越弱,恐怕要不行了。施耐德醫生什麼時候能來?」
兩個黨衛軍哨兵臉上有點尷尬,卻誰也不說話。
施耐德醫生這時多半在找猶太女囚犯探討學習生殖結構。
也不知道是不是波蘭囚頭運氣不好,還是作惡多端命運多舛,德軍集中營中唯一的軍醫施耐德20分鐘後才姍姍來到。
波蘭囚頭早就涼了,全身冰涼的涼。
戴著金絲邊眼睛的中年胖軍醫施耐德,蹲下草草檢查了一下,抬頭看了眼陸飛。
「9527,聽說你醫術不錯,好像還是全科大夫。說說看,他怎麼突然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