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一九四二之準備(2/2)
「這麼匆忙?好吧,您說了算。」陸飛聳聳肩,心裡有了波瀾。
今晚是最好的近距離觀察塔樓防務的機會,平常哪有機會晚上去塔樓!
施耐德留下X光片匆匆走了,帶著滿臉的笑容。
陸飛嘆了口氣,就算是鷹黨,也講手足親情。
大家都是人,為什麼就要你死我活。
慨嘆完也就完了,並不影響他越獄時下手狠辣,他只對自己人和美女聖母。
營房大門再次被關上了,陸飛在門後悄悄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一支鉛筆和一張A4紙張,轉身到凱薩琳床前,遞給了她。
「你把地形圖畫出來,巡邏黨衛軍的位置,以及換班時間。晚上我要去塔樓,正好核實修正一下。」
「這麼快?那我們什麼時候走。」凱薩琳睜大了眼睛。
「答應了我一定做到,等你回到猶太人營房逃出來就麻煩了,所以明後天晚上就得走!你覺得自己可以走嗎?」
「可以!我覺得比沒生病時更有力氣。」
「那倒是,這兩天飲食都是高蛋白,還給輸了營養針。不過真的要跑起來,傷口怕是會疼甚至裂開出血。」
「我知道你為我做了什麼,我學過護士。如果明後天是最好的機會,就算死,我也要逃出去,我不想死在集中營里!我還有情報要送出去!」
「拉倒吧,先保住小命再說。沒事走動一下,鍛鍊鍛鍊。」
凱薩琳接過紙筆,開始畫圖,陸飛則打開營房門,他要對著亮光看片子。
吃完晚飯沒多久,施耐德果然派人來帶他去塔樓。
私人的事兒自然是要低調點的,至少不能堂而皇之,施耐德生性謹慎。
晚上七點多,陸飛被看守帶出了營房。
他還沒晚上出過營房,平時營房一過七點就關上了。
晚上是沒有囚犯在外的,所以集中營內部巡邏的德軍過了七點,但凡見到穿囚服的一律開槍射殺!
營房外昏暗的路燈微亮,還得靠哨兵手電指路,直到出了營房區域,在操場和營房之間有根電線桿,才有盞相對亮度高的的路燈照明。
陸飛走在哨兵身後四下張望。
出了營房後到正門口有將近300米左右距離,這段路都被探照燈的強光照的清清楚楚。
整個營區是一個等邊三角形的形狀,集中營的大門塔樓,正好位於一條邊的中點。從塔樓往下看整個集中營盡收眼底,一清二楚。
塔樓東西兩側幾百米外還有高高的瞭望哨,上面有探照燈。
陸飛原本想帶人偷偷摸到塔樓門邊,再發動突襲,看來這條路走不通。只能先把探照燈通通都打滅了,摸黑作戰才能發揮自己夜視設備的功效。
一路往前,定下了作戰方針,剩下就是觀察塔樓里到底有多少常備守軍。
幾分鐘後,陸飛到了塔樓下。
哨兵推開大門右側小門,揮手讓他跟上。
雖然塔樓里燈火通明,陸飛卻故意裝作害怕,放慢了腳步。卻直到上了二樓,也沒看到多少黨衛軍士兵出沒。
也許他們都在房間裡休息。
陸飛被帶到了手術室里,一個頭髮花白的高大軍人坐在沙發上,邊上放著一隻拐杖,施耐德一邊作陪,兩人正在抽菸聊天。
「弗蘭克,這就是弗拉基米爾醫生。」
高大的軍官在施耐德攙扶下站了起來,很有風度的伸出手:「您好,感謝您為了我的病痛施以援手,我知道你!」
陸飛立刻一改畏縮之態,坦然伸手和他緊緊相握。
「中校先生,謝謝您的平等姿態,我很有名嗎?我自己怎麼不知道。」陸飛看了下他肩膀上的條條槓槓。
「呵呵,你要給我開刀,我自然要了解你一些背景,蓋世太保那兒我也是有熟人的。」
「中校先生,我只是一個坦克手,沒什麼。」
「謙虛了,我佩服你作為純粹軍人的戰功,就是不知道你作為醫生的能力,施耐德很推崇你的專業能力,希望你名副其實。我快被這條腿折磨死了。」
陸飛低頭看了看他左小腿,迅速掃描了一下。
「您左側小腿上的彈片本來已被增生的結締組織包圍,雖然有炎症,應該問題不大。
只是您多年前應該狠狠摔過一跤,彈片在外力的作用下偏轉,可能壓迫和切割您的肌肉和神經,所以才會讓您痛不欲生,我說的對嗎?」
軍官看了看施耐德,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說過。
「非常好!一張片子就看出來了,很厲害。我同意了,現在就來吧!」
「可以,我估計您沒有禁水禁食,還是半麻吧,一個小時內應該就能解決。」
「我們開始吧,弗蘭克,請脫下軍褲,躺到手術台上去。」施耐德笑著拍拍他。
十幾分鐘後,麻醉開始起作用,陸飛的手術刀輕輕落了下去。
有了掃描外掛在,陸飛針對性很強的選擇了最佳切口,完美的避開了血管和神經,一通操作後,鑷子將一平方厘米大小的彈片取了出來。
又順利切除了附近損壞發炎的肌肉和結締組織,並一層層縫合了肌肉和各皮層。
等陸飛縫合好三四厘米長的切口,用紗布完全包紮好,一個小時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