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暗夜飲馬傍伏河(1/2)
站在系統白房子中的陸飛面露難色,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系統大哥,打個商量,換個任務行嗎,哪怕刺殺小鬍子也比這個任務安全啊,那地面普通士兵都活不過24小時啊。」
系統嘿嘿一笑,道:「以後不會都是這麼難的任務,這也是測試一下你的極限嘛。膽量和極限都是逼出來的,你不會說自己不行吧。」
陸飛耷拉著臉,委屈道:「那也不能這麼欺負老實人吧,我這才美人在側,在家待了半天而已,這也太殘忍了吧,你們矽基人也講人性人權的吧。」
系統一臉鄙夷道:「你又不是我們矽基人,和我講人權有用嗎?行了行了,後天再去總行了吧,記得先去準備準備,儘量保住小命,實在頂不住了就要求回歸,拿你的拯救值「存款」支付。我也不想你出事啊,就是養只小狗這許多年的也有感情在啊。」
陸飛瞬間怒了,發狠道:「這叫什麼話,我比狗可好看多了,啊,呸,怎麼能拿我和狗比。嘿,我這暴脾氣,我就不服了,不完成任務,打死也不回來。」
系統得意道:「這可是你說的啊,別反悔,為了保命,先去訓練吧。」說完,一腳把陸飛踢進了訓練場景,讓他接受槍林彈雨的考驗去了。
在系統中訓練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陸飛起來,心情煩悶不已。昨晚他在訓練時被打中了4槍,炸中了兩炮,就算穿著防彈衣也受了重傷,不過系統的訓練是持續性的,不能選擇或躲開預設戰場。如果在真的戰爭場景中,知道這片會被轟炸,誰還那麼傻,還不提前就跑。
陸飛對於任務方案反感另一個主要原因,是不捨得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友萊佛瑞。這才剛剛回來,就要分別很久,萬一任務失敗,自己從系統里出來,變成個傻子回到床上,會不會把她嚇壞,唉,想起來就煩躁。
不知道何時再見的情緒讓陸飛一早就起來給S做早餐,那個豐盛啊,自己烤的桃酥餅、用糯米粉蒸的桂花糕,平底鍋攤的手抓餅。色香味俱全,那叫一個講究啊。花了他一個多小時才搞定。
9點鐘,陸飛輕手輕腳爬上床,把睡眼惺忪的萊佛瑞抱下了樓,S看著滿桌子的中國糕點還以為自己沒睡醒呢。
隨後S一面吃一面笑,不停的點頭稱讚,吃完拍拍肚子,S正色道:「雖然我還沒刷牙,也沒化妝,不過我正式告訴你,以後你一定要娶我,每天給我做好吃的,尤其是桌上的三樣糕點要經常出現。作為回報,我給你生孩子,很多孩子。」
陸飛寵溺的摸摸她的頭道:「一定,說好了,不過我寵女兒你不要吃醋哦。」
兩人互相餵食,一早就膩膩歪歪。下午陸飛提出要去槍店逛逛,萊佛瑞是地頭蛇,電話預約了郊區有訓練場的一家槍店,陪他前往。
一小時後,兩人趕到槍店。陸飛表露出對二戰槍械極有興趣,問對方有沒有莫辛納干1944狙擊槍,對方表示二戰時期的老槍有,不過已不能使用,彈著點誤差很大。仿製的倒是有,而且是換了8倍光學瞄準鏡,新型材料製成,準度非常高,和最新的狙擊槍也不相上下,但價格昂貴,畢竟不是成批的工業化產品而是小型槍械廠的定製作品,要3000一支。
陸飛點頭應允,表示沒壓力,問有沒有7.62*54手工彈,對方出價5美刀一顆,陸飛表示來1000顆,老子有的是錢,玩就玩爽的。
敲定了步槍買賣,他又問有沒有?國的MG42機槍,對方表示這個必須有,不過只能玩玩隨便聽個響,精度不夠。陸飛退而求其次,關心替換槍管有沒有,槍店服務人員說這個倒是有,100美刀一根。陸飛表示來10根玩玩,再給我來7.92毫米子彈來10000發。槍店湊了8000發後,表示實在是沒有了。
陸飛出示了槍證,扔出20000美金,選中的全要了。轉身到槍店訓練場試槍,重新校準歸零,試開了幾槍莫辛納干1944,不久便找到了彈著點和感覺。
萊佛瑞不知道他的用意,只以為陸飛喜歡二戰槍械,暗暗記在心裡,準備以後淘點好貨給自己男人。隨後陪著他興致盎然的玩了一會,自己還上去開了幾槍,尤其是打了MG42一個點射,感覺是很爽,不過後坐力實在太大,只能淺嘗即止。隨後兩人又玩了一會就撤了。
陸飛將槍械彈藥扛上皮卡,放進了後備箱。反正在市郊,又順便去公司倉庫領取煙霧彈、手雷、閃光彈若干。他可是公司的當紅流量明星,領點彈藥絕沒人瞎BB。
到了晚上和S繼續兩人世界,甜蜜互動不提。陸飛睡覺後在系統里抓緊熟悉史達林格勒的地形和戰鬥特點。
第二天下午,陸飛讓S在家研究翡翠玩,自己去超市買了無數的罐頭食品、壓縮餅乾、脫水蔬菜、各種維生素、十幾箱礦泉水,又去藥店補充了葡萄糖和平衡液以及酒精和藥品。做足了他能想到的所有準備。
晚上等S睡著了。陸飛起身去樓下把自己的各式槍枝和彈藥全部裝進空間戒指,又在車庫做了些莫洛托夫雞尾酒放進空間戒指里,到最後,戒指里都裝不下了。只得把一些暫時沒用的紀念品給騰挪出來,比如德軍P40,日軍的軍刀、登山的裝備、防蚊的藥水等等。
一切準備就緒,陸飛穿好凱夫拉防彈衣坐在沙發上。心中惶恐不安,不知這次能不能安然度過,就像待宰的羔羊等待落下的屠刀。
一再概嘆無良的系統,從來看不得自己過幾天好日子!
11點59分,該來的還是來了,霓虹般的時空隧道把他送到了未知的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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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一艘渡船50米開外,一顆航空炸彈落入了水中。劇烈的爆炸揚起了無數的水花,大片的水牆撲進了狹小的渡船船艙。
「啊,呸」,身穿灰色蘇軍軍服的陸飛,靈魂還沒安放好,就被灌了一口河水。他抬頭四顧,發現自己身在一艘不大的渡船里,身邊擠滿了蘇軍士兵。屬於這個士兵的記憶不斷湧入他的腦海。
陸飛在這個時空名叫阿廖沙,是第13近衛師1團1連的少尉軍醫。他們奉命從伏爾加河東岸增援史達林格勒。他還是原來的臉和身體,唯一不同的就是腦中被系統灌注了俄語,瞬間學會了這門語言。
這個時空,現在是1942年9月15日晚9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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