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拼死一戰細籌謀(2/2)
陸飛道:「我也贊成留下來痛擊?國人,也許這是我們下半輩子唯一可以拿來吹噓的事,兄弟們,我們不應錯過大場面。」
一番討論後,兄弟們心甘情願的留了下來,準備對付?國的人的進攻。可是這幫101空降師兄弟的裝備夠寒酸的,除了一支巴祖卡火箭筒,兩挺30機槍和一些子彈、手雷、迫擊炮的炮彈,其他就是一些隨身的自動步槍和衝鋒鎗了。
這裡的官銜米勒上尉最大,甚至少尉軍醫傑克同學也比漢德森下士的軍銜高,自然是米勒接過了指揮權。他四處察看了地形,提出了一個戰術安排。
米勒把空降師和小分隊的所有人招呼在一起,首先說道:「我們要面臨德軍的進攻,最大的困難是?國人坦克和裝甲車。嚴格意義上我們沒有反坦克武器,巴祖卡火箭彈擊穿不了虎式坦克的正面,我們應該拿它打裝甲車或者半履帶的運兵車。所以我們要對付坦克,就得炸斷它的履帶,再消滅裡面的德軍士兵。當然需要先用地雷和兩側火力打掉跟隨虎式坦克的步兵。
同樣,跟隨虎式坦克的一定有德軍裝甲車,我們要用巷戰的方法對付它們,引德軍進入中間的這條街,在建築物高處或隱蔽處的兩邊夾擊來對付德軍。」
漢德森下士道:「那我們用什麼武器來炸斷坦克的履帶?手雷可不行。」
米勒道:「我們可以把C4放在襪子裡,再用潤滑油黏在履帶輪上。」
陸飛知道這個bug會造成大量美軍士兵的注意力在坦克上,從而後來被機關炮屠殺了一批戰士。
陸飛舉手道:「長官,我說兩句,我算是個高材生,看過虎式坦克的研究報告,我們這樣做,會讓執行這項任務的士兵面臨極大的危險,即使坦克的履帶斷了,坦克的火力依然在,還要二次對付它。其實對付它有一個非常簡單的方法。」
米勒不解的問道:「虎式坦克出了名的難對付,我們只能這樣嘗試,你有什麼辦法?」
陸飛笑道:「不是我的辦法,是蘇聯人的辦法,用「莫洛托夫雞尾酒」,燃燒瓶!虎式坦克的汽油發動機遭到燃燒瓶攻擊後會出現大問題。當然我們要用燃燒瓶攻擊引擎位置,虎式HL230引擎,當它的表面溫度超過95度時,發動機會產生短路,冷卻液會流向油路,會造成發動機熄火。
我們無需節約,當坦克周圍的步兵被清空或無力防守時,兩側的士兵可以在幾米外,對著坦克後面的發動機,扔上3-5個燃燒瓶。不用幾十秒,坦克肯定趴窩,然後我們就等,等裡面的德軍坦克兵怕的要死,逃出來時,一桿步槍就能把他們全乾掉。」
米勒高興的拍拍陸飛的肩膀,道:「你一定是個愛好學習的好學生,漢德森下士,就這麼辦,有足夠的燃燒瓶嗎?」
漢德森面露難色道:「我們只有兩個燃燒瓶,主要是沒有時間找瓶子和製作。汽油倒是還有一些。」
陸飛道:「這你不用操心,等會我給你搞5個燃燒瓶,我有辦法。其實我還有一個想法:我們在坦克必經之路上埋下地雷殺傷敵步兵是個好招,可我們忘了一個最關鍵的節點,就是這條長街頭部的丁字路口,這裡的地勢是整條長街最高的。
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在長街的尾部建立了一條防線,任由德軍占領丁字路口,如果敵人有炮或者裝甲車在這個位置對街道兩側建築或者尾部防線居高臨下的轟擊,我們將束手無策,只能等德軍深入後,靠巷戰對抗。而德軍的步兵會進樓清場,我們在樓里的兄弟會被優勢兵力清剿,從而使整個防線陷入全面被動。
所以我們為什麼不在這個位置埋設路邊炸彈,用大量的TNT搞掉一點敵人的重火力或者裝甲,這樣的話,我們只需要和德軍的步兵對抗,機會更大。」
米勒上尉大為讚嘆,點頭同意,讓霍伊爾中士帶人去布置,在丁字路口也搞幾個路邊炸彈。等消滅敵人的坦克和裝甲後,對付第二波德軍的反擊。
陸飛又建議兩挺機槍各自帶足子彈,駐守在兩側建築的二樓,不要在鐘樓上做活靶子。機槍組成員當子彈用盡後,馬上撤到尾部防線或者橋後的最終防線,沒必要等死。
防線和方法研究得差不多了,米勒上尉抬頭對傑克遜說,希望他上丁字路口附近的鐘樓觀察敵情並通知所有兄弟。陸飛卻主動要求去鐘樓,並提出要傑克遜在尾部防線狙擊德軍,他會在鐘樓上狙擊敵軍,合適的時候會從那裡往回打,策應機槍手和其他兄弟。重要的是一個人容易撤退。
陸飛早已想清楚,狙擊手絕不能死守鐘樓,要不然就一個字,死。所以起到通風報信的作用後,馬上就得準備撤退,到了地面,仗著他全身的武器,中遠近都能涵蓋,又有手雷和煙霧彈,怎麼著都能邊打邊跑。
等會議結束,陸飛抽了個空,假意去找瓶子,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5瓶燃燒瓶,找到了漢德森下士,交給了他。空降師和小分隊的兄弟們各自清楚了自己的任務,都去忙了,不一會兒埋設路邊炸彈和布線也完成了。丁字路口的起爆裝置交給了陸飛,畢竟他是離的最近的。米勒上尉要派人給陸飛,協助他觀察和起爆,並做他的觀察手。
陸飛卻拒絕了,堅持不需要人協助。理由是其他兄弟的任務更重,其實是陸飛擔心,作戰時他層出不窮的手段和武器被人看見,怎麼解釋,神仙還是妖怪?
所有人都去忙碌去了,大半個小時後,大家紛紛來報告,準備工作已經完工。這時不知道誰找出了一個唱片機,搖起了手柄,放出了歌曲。
在悠揚的鋼琴曲中,大家談論著家鄉的風景,一路的見聞,怪咖同伴的古怪。就是沒人談戰鬥的慘烈。
陸飛搖頭暗想:大戰前最後安逸的氣氛,痕跡太重了,這是要玩命的氣氛啊。
過了一會兒,陸飛拿出幾大塊巧克力,給每人分了一點,笑道:「也許我會死在這場戰鬥中,也許瑞恩會活著回到愛荷華州的牧場去鏟糞,也許萊賓會找到一個好姑娘。其實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為這人世間努力過,我們代表正義的一方和邪惡的鷹黨拼死戰鬥過,如果在坐的各位有人活到了戰後,我希望他把今天的戰鬥告訴我們的後輩,能讓後人記住,我們曾經為他們冒著槍林彈雨奮戰到底,我們為了捍衛世界的和平奮戰到底,我們為了解救歐洲人、猶太人、亞洲人,為了所有人奮戰到底。
為了這些理由,讓我們阻止這些混蛋鷹黨,乾死他們!」
「乾死他們!」
「傑克說的好,啥都不說了,就是干!」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要回家找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