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圖窮匕見侃侃談(1/2)
過了幾分鐘,管家保羅偷偷摸摸的拿了兩瓶紅酒來。陸飛檢查了一番瓶口,讓他打開了木塞。仔細聞了一下,品嘗了一小口,覺得沒問題後讓大家把杯中酒都倒了,徹底洗乾淨後重新倒上了新酒。
「保羅,現在你把家裡傭人和司機都請來,我要和他們一一敬酒,保羅你拿著原來的酒,給他們倒酒,然後我會和他們乾杯,大家注意一下誰沒喝或者喝了又吐回去。」
保羅去廚房,把正在吃飯的四名傭人叫到了餐廳,在餐桌前一排站好。陸飛拿著紅酒杯站了起來,走到了四人面前。示意保羅給他們每人一個杯子。再一一倒上半杯紅酒。
「感謝各位多年來的服務,我代表我媽媽莎莉和野狐的兄弟們謝謝大家,請滿飲此杯,大家同飲。」說完示意坐回座位的保羅和詹姆斯夫婦、野狐兄弟們一起喝。
大家舉起杯,都喝掉了酒,全場的杯子都空了。一個女傭掃視了一圈所有人,見大家都把紅酒喝了,她居然把紅酒吐回了杯子裡。司機道爾頓則乾脆喝都沒喝。
「你是凡娜莎吧,你怎麼把酒吐了出來?是不好喝嗎?這可是詹姆斯家族的窖藏酒啊,平時可喝不到哦。」陸飛笑嘻嘻的調侃道。
「傑克先生,我不喜歡喝紅酒,不好意思,浪費你的好意。」凡娜莎微笑著說。
「凡娜莎小姐,你不喜歡喝紅酒,倒是喜歡把人吊在房樑上,愛好很獨特啊。」陸飛說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在坐的眾人無不大驚失色,貝爾拔出了手槍,站起來對準了凡娜莎。
「這位先生不用激動,傑克先生可能酒喝多了,胡說八道。」凡娜莎毫不驚訝道。
貝爾人晃了一下,頹然坐回了椅子上。邊上站著的另外兩名侍女此時突然倒在了地上,只有凡娜莎和司機道爾頓還站在原地。
凡娜莎有恃無恐了的把酒杯往地板上一摔,大聲說道:傑克先生,你真是厲害,能這麼快看出問題所在,你怎麼就認為瓦特不是自殺的,又憑什麼懷疑我?」
陸飛還是笑嘻嘻的說道:「我一開始就認為瓦特不是自殺的,他留下的所謂那封遺書,根本就是一封要和情人出走的信,我了解了一下,瓦特可是一直把詹姆斯和麗薩當父母的,從這個角度看就明白這不是遺書了。
所以我描繪一下當時的場景,凡娜莎你看是不是真實情況就是如此。
當有一個經常和他翻雲覆雨的大美女,要和他一起雙宿雙飛,一個沒什麼機會認識女孩子的壯年男子會怎麼想?當然是高興的忘乎所以嘍,當這位美女催他當晚就走時,他當然會留下一封書信,內容自然在這位女生的關照下,寫的含含糊糊的。」
凡娜莎驚訝的說:「如果不是那晚房間裡沒人,我還以為你也在現場呢?」
所有人面面相覷,如墜雲裡霧裡。
「可我為什麼要殺他?又怎麼殺的他?他可是一米八,80公斤的體重。傑克先生,你不覺得自己太異想天開了嗎?」
「我一開始也不明白動機,直到現在這些女傭都倒下,我們都手足無力的時候,才徹底明白。他的取死之道僅僅是因為瓦特是忠心耿耿的廚師!這裡所有的飲食都要經過他的手,當你一開始和他假裝戀愛,試探他對主人的態度時就明白,他不可能背叛對他有養育之恩的詹姆斯和麗薩。而你們在外對詹姆斯的幾次襲擊又都以失敗告終,你著急了,尤其當你偷聽道麗莎和詹姆斯的談話,知道他們請來了PMC。在這個消息刺激下,你做出了殺人的勾當!
昨晚你終於下手了,我猜一下你是怎麼動手的,不對的你補充:首先你和他甜蜜一番,並表示要和他私奔,去過新的生活。等瓦特寫好所謂的遺書後,拿出一瓶事先準備好的礦泉水讓他喝,瓦特自然不會懷疑,隨手就喝了水。可水裡加了東西,等會,我聞一下酒杯,嗯,是曼陀羅花的味道,水裡事先注射了由曼陀羅花提取的高濃縮液體。我猜你不知道,在華夏兩千多年前已經有醫生把它作為麻醉劑使用了,在華夏的江湖,也就是黑道上也有人使用它,它的華夏名字叫蒙汗藥!所以我猜想,既然你能拿曼陀羅花來迷倒我們,自然可以用它來迷倒瓦特。
我猜到你行兇的手段,還有一個原因:我在檢查瓦特的房間時發現,房樑上根本沒有人劇烈掙扎留下的摩擦痕跡。
很簡單的醫學常識,一個清醒的,上吊自殺的人,怎麼會不掙扎?這不符合醫學常識。就像你說的,一開始我還是有一些地方沒想通,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哪來的力氣把一個壯男吊上了房梁,而且房樑上也沒有用過滑輪組的痕跡。後來我的兄弟告訴大家,汽車是被人丟類似火柴的引燃物進油箱引爆的。這個疑問終於有了解釋。
你有一個幫凶!這個幫凶是個精通車輛的人,那還能是誰,不就是司機嗎。
可司機又為什麼肯做幫凶的呢?畢竟他在這裡三年了,不可能是你們的人。很簡單,美色!可能麗薩包括大家都很奇怪,凡娜莎也不漂亮啊,這個問題我等會解釋給大家聽,不著急。說回司機,當瓦特暈過去的時,你招來了司機道爾頓,估計是一頓哭訴,說瓦特要強暴你云云,後來反被你迷暈了,你氣不過,要吊死瓦特。道爾頓聽得自己的「女友」差點被人占便宜,自然是義憤填膺。接下來當然是兩人一起動手,把瓦特吊上了房梁。
道爾頓,她肯定不會告訴你,你只是男二號,不在你房間裡的那些晚上,她就在瓦特的房間裡。」
陸飛說完長篇大論,費力的抬手舉起酒杯,居然又喝了一口。
「我不否認,可你怎麼解釋最大的問題:房門是被反鎖的,我們怎麼進去吊死他,又怎麼出來的?」凡娜莎饒有興趣的問道。
「發現這個秘密和我的愛好有關,我的兄弟們知道我喜歡放鞭炮,而且經常放著玩,時常會接觸鞭炮。所以看出你是怎麼幹的,對我來說一點也不稀奇。你不就是把接長了的兩根鞭炮導火索擰成了一股繩,一端綁在了門鎖旋鈕上,另一端導火索從門下的縫隙里伸出來。你們兩殺完人出來,關上門後,在門外慢慢往下拉導火索完成反鎖。接下來就簡單了,再點著導火索,幾秒後導火索被燒掉了,殘渣灰塵掉落在了門內的地板上,接下來只要在門外趴在地上,對著裡面大口的吹氣,就什麼痕跡都沒了。
不過百密一疏,門鎖上有導火索燒過留下的黑印子,聞上去有硝和硫磺的味道,地板里也有極少的導火索灰燼。被我找了出來。
其實你留下了更關鍵的證據,讓我知道了瓦特的情人就是你!因為你經常在瓦特的房間裡歡好,自然在瓦特的淋浴房裡洗過澡,我在淋浴房的地漏里找到了一根長發,頭髮上端一長截都是黑色的,底部卻是金色的。在你們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我認真觀察過每一個女生的頭髮,猜猜我發現了什麼?只有你的頭髮是染的,底部是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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