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深陷絕地徒反抗(2/2)
瓦西里早已放下機槍,手握起爆裝置,摁下了按鈕。
「轟」的一聲爆響過後,一個傭兵被炸上了天,運氣不好的他離遙控炸彈太近了。對傭兵們來說,更糟糕的是整條溝渠全都冒出了沖天的火光。
「救命,疼啊」,被火點著的傭兵們大聲哭叫,聲音悽厲無比,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7、8個「火炬人」拼命的往後跑,加上還有3、4個還沒趕到溝渠就掉頭的傢伙,一起拼命往硫磺小道跑,他們要跑了,仗沒法打了,日子沒法過了。
瓦西里的機槍和兄弟們各種步槍又打響了,傭兵們被一個個從背後打倒,但傭兵們生命力還是頑強的,好多人的腿部被燒,但因為汽油不多,很多人身上並沒有燒著,還是能跑。在100米的死亡撤退路上,終於有5,6個人逃了出去,沿著硫磺小道往沙灘跑。
這時陸飛和貝爾隊長站了起來,兩人很有默契的換上槍榴彈裝置,把煙霧彈裝好。
「隊長,你對著硫磺小道右邊,先往最遠射程400米處發射,再往350米發射,一顆顆往後,每隔50米射一個,直到打光煙霧彈,我也一樣,我往硫磺小道的左邊射。」
「嗵、嗵、嗵」,兩人有條不紊的射擊著煙霧彈,沒過一分鐘,煙霧彈就打光了。
「這有什麼用啊,為什麼不出動直升機追殺?」艾達不解的問。
「我本來也是這麼設計的,可和駕駛員交流後發現,硫磺小道上方的樹枝樹葉也很密集,在空中不容易看到人,看不到人,怎麼追殺?於是我又生一計,往硫磺小道兩邊發射煙霧彈,毒蛇就會被熏著,它們一定往沒有煙的地方游,我和湯姆回來時又把硫磺小道的地面沖洗了一遍,蛇被熏了以後就會不顧一切衝上硫磺小道了,再加上這些傭兵們逃命要緊,肯定亂踩一通啊。接下來的事情要我描述嗎?」
「傑克,我們是好朋友,我最喜歡你了,以後你不要這樣對付我啊,好恐怖的醫生啊。」艾達一副你腦子好,別害我的樣子。
「野牛、北極熊、湯姆和我,上直升飛機對逃到沙灘的敵人以及漁船進行攻擊,尤其是漁船,雖然我們只有輕武器,但至少要驅離他們。傑克醫生指揮這裡的善後,如有被鐵釘扎暈的傭兵,留一個俘虜就行,其他的你懂的,我們的行蹤不能暴露。」貝爾說完,帶著幾人上了直升飛機而去。湯姆上機前,提過阿諾德,兩人一起上了直升飛機。
不提貝爾空中飛馳,大殺四方。單說陸飛指揮剩下的兄弟,走下石階,小心的進入長草地。這裡已屍體橫臥,血流滿地,一派悽慘的場景。艾達一副輕鬆表情,一邊和拉斐爾開著玩笑,一邊拿槍管戳戳倒伏的敵人。
埃爾瓦多趴在地上一會了,他被打中了兩槍,右腿和後背中了機槍子彈,身上的血流的差不多了。他很不甘心,莫名其妙的怎麼就被打倒在了這裡。身上感覺越來越冷,心裡明白這是流血過多的跡象,眼看就要涼涼了,心中不斷的咒罵那個小娘皮不得好死,明明是個陷阱,還說沒幾個武裝人員。
他的瞳孔越來越不聚焦,頭側在地上,隱隱約約看見幾米外有兩個士兵走了過來,臉上畫滿了油彩,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武裝人員。他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左手從腰上拔出了手槍,勉強舉起手,扣動了扳機。
艾達正側頭和拉斐爾說話,沒注意幾米外趴在地上的埃爾瓦多,拉斐爾卻正視著前方,第一時間看到了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艾達,他來不及考慮,人向前轉過180度,擋在了艾達面前。
「呯、呯」,兩聲槍響,子彈擊中了拉斐爾的後背,一股衝力把他向前推,拉斐爾身子前傾把艾達帶倒在地。
此時陸飛正在10米外檢查別的傭兵是不是活著。聽到槍響,轉頭看去,拉斐爾和艾達已雙雙倒地。情急之下,他右手飛刀出手,向著槍響的地面盲飛了過去。
埃爾瓦多其實打完兩槍,手就垂了下來,人已經不行了。陸飛的飛刀準確的扎進他的背後,深深的嵌了進去。
他呼出了一口長氣,眼神慢慢渙散,就此不動,這下真死了。
艾達聽見了槍聲,又被拉斐爾撲倒在地,心中明白拉斐爾替她擋了槍。
「嘔」,拉斐爾吐出了一口鮮血,血糊住了艾達的眼睛,也糊住了她的心。
「別死啊,你不能死啊,傑克,快來救命啊,是我連累了你,別死啊,我其實是喜歡你的。」艾達聲嘶力竭的邊喊邊哭,又想推開他施救,又怕他死在自己的懷裡。
陸飛飛刀出手後,馬上拔出手槍對著目標連續開槍,把死去的埃爾瓦多背都給打爛了。開完槍,他馬上沖了過來,把拉斐爾輕輕的從艾達身上移開,右手一閃,飛刀直接就劃開了他後背的衣服,刀還沒往下繼續劃,就注意到拉斐爾背部穿著防彈衣,還插著厚厚的陶瓷插板,只是其中有一塊被打裂了。
「艾達,別哭了,幫我把他扶起來,站起來才能脫防彈衣。他沒事,穿著重型防彈衣呢,這個怕死的傢伙。」陸飛笑著說。
艾達一抹眼淚和臉上的血,和陸飛一起把他攙了起來。拉斐爾臉上既痛苦又笑嘻嘻,表情十分的古怪。
陸飛把他的防彈衣和迷彩服都脫了,讓他坐在地上,艾達扶著他。看到背後有兩塊淤青在右肺的位置,聽了一下肺部,放下了心。拿出急救箱,在他背上塗上了一些雲南白藥。
「沒事,肺部被重擊後,有些毛細血管破裂了,所以看上去很慘,吐了血,其實沒什麼大事,疼是肯定,塗上了傷藥,養兩天就沒事了,要是戰鬥還在繼續,你都可以繼續作戰。」陸飛拍拍拉斐爾的肩膀說道。
「感覺被錘子在背後敲了兩下,當時有點喘不過氣,現在好多了,現在背上感覺很清涼,你的藥很厲害。艾達,你剛才對我說什麼來著?」拉斐爾笑嘻嘻的說道。
「我不會抵賴的,你也真傻,幫我擋槍,來,站起來,別像個娘們一樣的坐著。」艾達依然一副女漢子的腔調,眼神卻出賣了她,望向拉斐爾的眼神溫柔的溢出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