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人間慘劇在荒島(2/2)
這個命令是悲劇的源泉。
1944年的聖誕節,安娜和他的第一任丈夫德特里希結婚了,大家給予了良好的祝願,這時我們是有高尚品德的軍人。安娜選擇德特里希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最健壯,而且他是一個生物學家,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優秀。
可一個月後,對帝國狂熱忠誠的安娜去找了中校,要求離婚。因為德特里希有早泄的毛病,很難讓她懷孕,當然也沒辦法滿足她。安娜認為她嫁給德特里希,根本沒有辦法完成自己的任務。
可憐的德特里希結婚一個月後,被離婚了。在大家鄙視、同情、憤恨的目光中。一個清晨,他衝進了滿是毒蛇的密林,從此我們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因為沒人敢進密林中找他。
這件事讓安娜的內心受到了衝擊,內疚自責了好幾個月,在中校的一再催促中,她和心儀的三位士兵進行了私密談話,確認了兩名士兵是她的良配,而我那時只是一個20歲的毛頭小伙子,成熟的安娜還看不上我。
可安娜一直拿不定主意,猶豫了好幾周,一位是英俊瀟灑的地質學家,一位是學識廣博的記者,她下不了決心。
在一個夏夜的晚上,兩名勇敢的士兵做出了最愚蠢的舉動,兩人相約在長草地進行了決鬥。悽厲的槍聲過後,一死一傷,而被重傷的記者也沒活過兩天,他們之間沒有勝者。
中校為此下了最嚴格的禁令,今後不許任何獲取安娜青睞的競爭行為存在,除了安娜自己的選擇,任何人都不能對安娜表示愛慕並爭取婚姻。如不遵守會被認定違反軍規。
而安娜已經快被擊垮了,她最後選擇了我,原因也很可笑,因為我是最年輕的那個,選擇我,是按照誰最年輕就可能活到最後的樸素原理。
我們的結合是幸福的,老天保佑,我能滿足她一切的要求,從生理到心理上的,我安慰了焦慮和自責的安娜,我們一起渡過了幸福的一年,到1946年初,安娜懷孕了,這使中校和所有人都很興奮。可是好景不長,安娜流產了,也許是我的精子質量不高,也許是那天****中安娜在孕期的性致勃勃,這又讓大家開始質疑我。
中校和安娜力挺了我,可其他7位弟兄中的5位,因為常年的單身,對女人的需求已經越來越強烈,他們已經瘋了。他們密謀得到安娜後,今後輪流和她發生關係,來滿足自己的生理需要。
在一個雨夜,叛亂發生了,可中校已經洞察了一切,安排了陷阱,打死了3人,俘獲了兩人,可中校卻不幸被流彈擊中了。
奄奄一息之際,堅強的中校還是命令我和剩下的兩位兄弟,打死了所有的叛亂者,並下令我作為未來島的最高長官,其餘三人包括安娜,都要服從我的命令。
中校死了以後,我們四人過了幾年的安穩日子,安娜在1948年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孩,另外兩位兄弟愛德華和艾倫也一直對我很尊重。
八年後,愛德華實在是受不了荒島上的生活,他和我們商量,想打造木筏去文明世界生活,去外面文明世界需要錢,而這裡最不缺的就是錢。我不忍心再和自己的好兄弟兵刃相見,就同意了他的要求。艾倫也想跟著愛德華去,畢竟我有女人、家庭,他們什麼都沒有。
他們得到了我的同意,高興的出去了,安娜在他們走後,卻和我發生了爭吵,認為我不該同意他們的離去,這樣帝國給予我們的使命和任務就徹底完了。而我其實已經悲觀的認為,帝國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守著這些所謂的財寶毫無意義。爭吵到最後,安娜服從了我的命令,不再發表意見。
可最讓我痛心和生氣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個月後的一天下午,安娜去給海灘上忙著扎木筏的愛德華和艾倫送水,她趁他們不備,掏出了中校送給她的魯格手槍,在背後打死了我的兩位好兄弟。
這一切被我的女兒愛麗絲看見了,愛麗絲沿著硫磺小道去找媽媽和叔叔玩,看到了如此恐怖一幕。愛麗絲被當場嚇暈了。
得知這一切,我差點就瘋了,安娜理所當然的認為她是為了帝國,不能讓這裡有寶藏的事情傳出去,被敵人知道。而未來島就在米國的眼皮底下,我們這麼多人的犧牲要有意義。我知道她說的對,可安娜作為一個妻子和母親,她變得讓我特別的害怕。
愛麗絲被嚇壞了,發起了高燒,庫存的藥物早已用盡。我們束手無策。孩子熬了一個星期後,病死了,我可憐的孩子死了,我的心在那一刻也死了。我們把她埋在了山中的藏寶洞中,那裡極度乾燥,也許軀體可以保存的久一些。
接下去又過了3年,我才逐漸緩了過來,可能我是個農民的關係,思想並不複雜,一心只想和安娜過完這輩子就行了,可愛麗絲的死深深的打擊了她,她不再有笑容,對我總是懷有愧疚,我無數次的安慰她,畢竟孩子在這種天生地養的地方經不起任何的風浪,任何的疾病都有可能帶來死亡。我總安慰她,我們還年輕,還可以再生一個。
我們又恢復了往日相依為命的狀態,可惜的是她再也沒有懷孕。
1964年的一個秋天,島上的沙灘停泊了一艘漁船,船上下來了4個武裝人員。我們大為緊張,安娜的意思是一定要幹掉他們,我則覺得如果我們想回文明世界,這是一個機會,他們有船,我們可以跟著他們走,甚至是搶奪他們的船後遠走高飛。
她拒絕了我,抱著我哭著說道,她今生最對不起的人是我,她不能離開我,但更不能放棄她對帝國的忠心。我自然聽她的意見,畢竟我也是帝國的軍人。
安娜用望遠鏡觀察武裝人員,等他們到長草地,讓我用架在平台上的機槍打倒了他們。為了確認這些人被打死了,我們下到了草地,沒想到其中一人受傷裝死,在我們下到一半還在石階上時,他沿著硫磺小道向海邊拼命逃跑。
安娜發了瘋一般的去追他,但她畢竟40多歲了,身手不再矯健。追擊過程中一腳踩空,滑出了硫磺小道,踩到了密林里腐爛的葉子,葉子下有一條矛頭蛇,狠狠的咬了她。
她被毒蛇咬中後,卻依然追了上去,在海灘上用手槍從背後打死了最後一名武裝人員。等我趕到時,她已經臉色發青,全身癱軟的倒在了沙灘上。臨死前安娜費力的抬起手,摸摸我的臉,對我說,她一點也不難受,就是全身麻木,要我好好的活下去,要想著她的好,要替帝國完成任務,直到世紀末為止。
那天我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再次亮起,我才振作起精神。回去吃了點東西,把這些入侵者的屍體全部拖上了漁船,我到了漁船上,才發現他們是一群海盜,船上有他們搶來的各種東西,我不稀罕。他們應該是到島上來補給淡水的。
我把愛德華他們做的木筏系在了漁船上,把漁船開到幾公里外,放火點燃了船和屍體後,再劃木筏回了島上。
之後我帶了口罩,干一會休息一會,用了一天時間,把山中藏寶洞裡愛麗絲的小墳墓給擴大了。我把兩座木屋的立柱都拆了,才湊夠了木材做了一口大大的棺材,把安娜、愛麗絲都放了進去,把她們埋葬在了那裡,我知道我的心也被埋葬在了那裡。
我有一個優點,就是言出必行。答應了安娜要活到世紀末,就一定要做到。
之後我一個人生活了很久、很久,最近的幾年,我甚至把硫磺小道上的硫磺都刮掉了很多,讓蛇爬滿硫磺小道吧,我不願再見陌生人,只想守著我們的秘密,安安靜靜的等死。
到今天,我的承諾已經過了期限,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我要去見安娜和愛麗絲了,看到這份遺書的你應該清楚了一切,你可以把財寶全部取走,但我希望你能為我做一件事,把我的屍骨和安娜、愛麗絲合葬在一起,我在天堂或者地獄祝福你的一切。
可怕的戰爭!願它再也不要降臨人間。
德國二戰特遣隊上尉埃爾溫
2000年5月的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