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感動哭與疼痛哭(2/2)
活脫脫一副小人得志的漢奸相。
十幾秒後黃包車過去了,陸飛轉頭問道:「小四媽,他是誰,你為什麼這麼怕他?」
郭玲看他過去,長吁一口氣從陸飛身後走了出來,咬牙道:「這隻赤佬叫賈貴!是正金銀行的職員,靠著給日本人收購銅元而發的跡。一肚子壞水,經常坑鄰里百姓,狐假虎威的很。借著東洋人的名頭,壓低價格收購銅元。他幾次三番糾纏我,想讓我嫁給他做老婆,還要我把兒子丟了,簡直是個人渣中人渣。我每次碰到他就跑,才躲過了他的幾次糾纏。」
陸飛聽到郭玲說到賈貴是正金銀行的職員,心中一動,隨口問道:「哦,那是要離他遠一點,他住在哪裡啊,也在這條匯山路上?」
「是的,他住在匯山公園邊上的一幢紅色公寓裡,這幢房子原來的主人是進步人士,被76號抓了,房子被日本人賞給他住了。不說了,我呸,說他我都覺得嘴巴髒,走吧。」郭玲一臉的憤恨,拉著陸飛趕緊走。
兩人走了十幾步後拐進了弄堂,七走八繞的找到了一處低矮的平房。陸飛把她們母子送回了家,不待她再次千恩萬謝,拔腿便走,他可受不了婆婆媽媽的再次謝來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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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後,陸飛回到公寓裡自己住的202室,左右無事,他收拾整理了一下自己行李箱。陸飛看看箱子裡為數不多的大洋,癟癟嘴,心道:哈,送上門的知情人士,賈貴,就你了,靠你發筆小財了,沒看到這裡的鄰里百姓都水深火熱的,不搶你們,靠什麼來散錢。
下午五六點,他又去了樓上秦家,給孩子毛頭換了張冰寶貼。關照了幾句注意事項,說好明天來打針吊水後,下了樓出門吃飯去了。
陸飛在匯山路上隨意逛著,故意走到公園邊上的一家蘇式麵館點了碗鱔絲面。一邊吃一邊觀察著馬路對面賈貴住的紅色公寓,此時公寓二樓的燈光亮著,似乎還隱隱傳來唱片發出的歌曲聲。整幢公寓不大才兩層樓,似乎也沒有其他人居住,這對陸飛來說可是一個好消息。
「小日子過的挺滋潤嘛,不好意思,你的好日子到頭了,等會收拾你。」陸飛嘴裡嘟嘟著,慢條斯理的吃完鱔絲面,篤悠悠的逛著街散著步,實則四處看著出入的地形。
半小時後,陸飛走回了自己住的公寓,在自己的床上躺下了。從空間戒指拿出手機,開機定了個鬧鐘,閉上眼繼續進系統訓練開飛機去了。
開戰鬥機是真的好玩,絕對的刺激,仿真的VR系統可比一般遊戲機強多了。
凌晨2點,陸飛被床邊震動的鬧鐘叫醒了,從系統里出來後洗了把臉,換上搶來的黑綢衫,打開窗,看看四下無人,輕輕跳了出去。
一分鐘後,陸飛快步在空無一人的匯山路上貓腰急奔,向公園方向而去。不到兩分鐘,陸飛到了紅色公寓門邊,四下觀察了一下見路上無人。嘴裡咬著手電筒,用匕首插進大門縫隙,用力一別。
「咔」的一聲輕響,暗夜裡聽上去頗為響亮。陸飛等了幾秒,見四下沒有動靜,推門進了公寓,接著用手電照明,躡手躡腳的上了二樓,走到了之前亮燈的房門口。
陸飛先是側耳傾聽屋內動靜,半晌後,聽清了房間裡有一人發出的輕微的鼾聲。他右手在圓形門把上輕輕一轉,門鎖居然動了,賈貴壓根沒鎖自己房門。可能他認為大門鎖了就行,也許認為沒人敢動日本鬼子的忠實走狗。
這下不擔心了,就一個賈貴不會弄出大聲響。陸飛隨即推門進去,看了一眼臥室右側的大床。大明大方的走到床邊,從褲兜里掏出一塊手帕,放在床上,嘴裡咬著手電,再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個小瓶澆上一點乙醚。擰上瓶蓋,放進空間戒指。
隨後拿起手帕,「溫柔」的捂住了熟睡的賈貴口鼻。
賈貴突遭襲擊,睜大雙眼,一通掙扎,卻雙眼逐漸迷離,漸漸失去了意識。幾分鐘後,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頭上。賈貴一個激靈,迷迷瞪瞪的張開了眼,見到了坐在他面前笑嘻嘻的陸飛。
陸飛親切的問道:「儂好呀,我有些問題要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那樣的話,我省點功夫,你少點痛苦,可好?」
賈貴張嘴就大喊,同時想掙扎的站起來。費力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嘴裡早已被貼了強力膠布,手腳也被綁在了椅子上,額頭被陸飛一根手指點著,無論如何起不來。
「嘖嘖嘖,還想掙扎,有點拎不清哦,只好給你點苦頭吃吃吧。」陸飛溫柔的說完,臉色一變,閃電般狠辣的一刀扎在了賈貴右腳腳背上,刀扎穿了他的腳背,插在了地板上。
「嗚嗚嗚,嗚哩嗎哩。」賈貴瞪大了雙眼,臉部肌肉極度的扭曲,身體不停的扭動。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吧,你現在把正金銀行里的情況告訴我,包括金庫在哪裡?有多少錢?怎麼打開?裡面除了看的見日本衛兵,還有什麼安保措施?我們一點點來,但凡你說了假話,你懂的,接下去就不愉快了。因為我去過銀行,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哦。」陸飛依然笑語晏晏道。
「嗚嗚嗚,哼,嗚嗚。」賈貴雖然說不出話,可看這個口型和狀態,陸飛就知道他在威脅自己,意思肯定是大日本低國怎麼怎麼樣之類的。
「唉,卿本佳人奈何做賊,我也不想讓你遭受不必要的痛苦,你看你,一點都拎不清,嘖嘖嘖,一個漢奸這麼忠貞不屈,好尷尬啊,我只好成全你了。」陸飛說完把背後的包放在床上,從裡面取出一把亮光閃閃的手術刀和一些紗布束縛帶等手術器具。
他認真的戴好手套,眼神又和賈貴再次確認。結果沒有得到善意的回應,他很生氣。
陸飛一生氣,動作就難免粗暴了一些,刀光閃爍之下血水飛舞。只花了五分鐘就拆掉了賈貴一截食指的血肉皮膚。
食指光禿禿的白骨在檯燈的照耀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接著陸飛用力把白骨從他手上掰了下來,看著滿臉淚水鼻涕的賈貴,再次溫柔的問道:「現在能好好聊天了嗎?」
賈貴嗚嗚嗚的喊著,拼命的點頭,眼淚鼻涕甩的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