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至暗時刻的微光(2/2)
「啪」的一聲,天地間白熾的亮光閃現。
陸飛大喜之下,立刻借著光亮朝地面四下觀望。十幾秒後,他找到了右側一公里外的一條公路,趕緊駕機飛了過去。等他駕機在空中兜了一圈,飛機整體差不多對準公路時,再次發射了一發照明彈。趁著亮光再次照亮公路,陸飛隨即按下機頭,飛了下去。
零式戰機的艙蓋大開,嗚嗚嗚的風聲在陸飛耳邊呼嘯,他的臉都被吹變形了。可他不敢關艙蓋,生怕等會撞了什麼東西後,艙蓋打不開,再漏油著火可就糟了。
陸飛緊張的操作著零式戰機,默念自己在系統中的著陸流程,抖抖霍霍的推動操縱杆,將戰機向公路上降了下去。
「嘭,嘭、吱、吱」一分鐘後,零式戰機在公路上跳了幾下後,隨即不受控的偏了方向,歪歪斜斜的滑進了公路旁的農田裡。
等飛機一頭栽進了農田裡,坐在駕駛艙中的陸飛早已滿臉大汗,臉色比白紙更勝一籌。十幾秒後,驚魂未定的他哆哆嗦嗦的將機艙蓋全部拉開,跳下了飛機。
陸飛站在農田中,雙腳發軟,隨即走了幾步後坐在了田埂上。心中默念著滿天神佛的名字,雙手合十完又劃著名十字,攤在田埂硬路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一會兒,幾百米外的村莊亮起了很多微光,應該是有人聽到了飛機落地的聲響,起來查看。陸飛見已驚醒了老百姓,立刻翻身而起,走了幾步後往零式飛機座艙里扔了一個閻王面具。又四下看了看方向,向公路上跑去,幾分鐘後便消失在了公路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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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個小時後,天光大亮。
陸飛穿著長衫出現在了一個小鎮集市的小吃攤上,叫了碗巴渝小面,低頭吃著。不一會額頭出汗、兩頰緋紅,吃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吃完早飯,陸飛在集市里東逛逛西晃晃,聽著百姓們的川音巴蜀腔,心情放鬆了下來。
這是祖國,老家的味道,而1941年的魔都早已變了味,連空氣都是不自由的。
他是會說巴渝話的,雖然有點洋涇浜(不地道),可也足夠交流了。當地人很熱情也很接地氣,陸飛在集市里攤頭上買了十個大的編織袋,問詢了攤主後找到了一輛去巴渝市區的貨車。送上5個大洋做路費後,司機眉開眼笑的拉上他,十分鐘後陸飛坐在貨車副駕位上向巴渝市區而去。
6月3日下午1點,陸飛渾身骨頭都被快被顛散了,貨車才到了江北。他隨後找了家大酒店,用大洋開路,住進了最好的酒店套房。
隨便在酒店裡吃了點東西,陸飛在酒店裡好好的睡了一下午。
下午5點,陸飛終於緩了過來,換上中山裝出了酒店,往渡口而去。他準備晚上去一個地方,把自己空間戒指里的金磚、大洋、藥品給最需要它們的人。
6點多他到了朝天門碼頭附近,找了家火鍋店,一個人自斟自飲,打量著這裡的風土人情。等天完全黑了後,陸飛叫了輛人力車,往西而去。
9點過後,陸飛出現在了渝中區紅岩村13號附近,八路軍駐巴渝辦事處。可這裡方圓2公里,到處都是遊手好閒的漢子,目光游離,打量著過路的行人和車輛。這些人不是中統便是軍統的人,是常年盯著八路軍辦事處的各機構特務。
陸飛瞄了一眼路上的「閒人」,經過目的地時讓拉車師傅繼續往前走,直到3公里外才下車結帳。等人力車一走,陸飛潛入了路邊的農田中,用手電照明沿著田埂向目標地點靠近。
十幾分鐘後,陸飛靠近到目標地點300米外。沒想到這裡連農田靠建築群的外圍都布滿了黑衣人,這些人還搭了草棚,竟似是常年在此居住一般。
陸飛沒耐心和他們玩躲貓貓,當然,也不想殺華夏人。乾脆直接了當的走上小路,快步向草棚跑去,兩個在草棚中休息的中統特務聽到了聲音,走到了草棚的門口張望。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見一團黑影沖了進來。
「吼哈,啊呀」,半分鐘後,陸飛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走出了草棚。裡面兩個特務已被打暈在了草棚的地上。
陸飛跑到紅岩村13號的圍牆邊,駕輕就熟的翻牆跳了進去。輕輕落地後,他緊走幾步躲在院內小竹林內。隨後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了9隻大編織袋,裡面放滿了藥品和黃金、外幣、大洋。自己只留了大小黃魚十幾根、大洋兩萬枚,這些浮財過兩天尚且有用。
等東西都放好,陸飛從懷裡掏出一張事先寫好字的紙,折了兩下,插在了匕首上,手一揚,飛刀如電,直奔院內屋子的門柱而去。
陸飛隨之翻出院子,幾下騰躍,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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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的一聲輕響,飛刀插在了門柱上,嗡嗡的晃著。
整撞建築各個房間的燈逐一亮了起來。不一會兒,十幾個幹練的漢子走了出來。有人拔下了門柱上的刀,遞給了打開大門走出來的儒雅中年人。
尚不及打開紙細看,十幾個漢子已找到了陸飛在竹林中留下的大編織袋,拎了過來。
中年人略一皺眉,打開了插在刀上的紙。
只見紙上赫然是一首打油詩:
我軍抗戰百般難,卻逞英豪百團戰。奈何少藥戰士亡,今有閻王來幫忙。袋中且有金與藥,但願戰士早安康。勿問閻王何處來,中華兒女共赴難!
中年人劍眉微揚,沉聲道:「打開袋子,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名堂。」
眾人七手八腳的拆開了袋子,無數的黃金、日元、英鎊、大洋掉了出來。更重要的是另有5袋都是藥品,大部分是稀缺的磺胺和傷藥。
在場的紅黨眾人面面相覷,作聲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