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鑽機嗡嗡懾人心(2/2)
「你拉倒吧,年紀都可以做我媽了,還女孩子。你胳膊沒大事,就是硬傷,要是想好的快,我就給你先放點淤血,還是你覺得吊著手比較符合英雄的氣質?」
這邊兩人還在貧嘴,NBC的記者已經在診所門口開始了緊急報導。
「觀眾朋友們,剛才在卡森市奧古力鎮發生了一場驚天槍戰,匪徒們有預謀的撞擊警車後,5名匪徒槍擊了車內的警察。警察此時已有兩人昏迷,兩人輕傷。在萬分危急之時,鎮上的診所醫生傑克陸,挺身而出,先用飛刀刺傷了帶頭匪徒,在拿到了診所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手槍後,打爆了油箱,點燃了匪徒的車,迫使匪徒逃跑。並在追擊過程中用手槍冷靜的擊中四名匪徒,打翻了逃跑車輛。剛才我們還用視頻記錄了他急救警察,鑽開太陽穴的壯舉。請記住這名堪比蘭博和豪斯的傑克醫生,今天他是我們奧古力鎮,卡森市、內華達州的英雄。以上由NBC現場報到,我們會繼續跟蹤報導,請不要走開。」
新聞中特寫鏡頭給了滿臉是血的陸飛,並播放滿身傷痕的汽車和匪徒慘死在地的血腥畫面。等靜態鏡頭結束開始播放開顱視頻。
早上10點左右,萊佛瑞正拿著放大鏡仔細欣賞「海洋之心」,手機響了,是閨蜜泰勒的電話,萊佛瑞順手接起。
昨天她給泰勒安利了湖邊牧場的桃花林和太浩湖,泰勒後來又打來好幾個電話,打聽湖邊牧場的情況,準備找男友去過二人世界。
「怎麼了,大長腿。」萊佛瑞懶洋洋的問道。
「快NBC。」泰勒急切道。
萊佛瑞打開電視,映入眼帘的是陸飛的大幅照片,到處是鮮血的臉上。眼神犀利而堅毅。她一下子捂住了嘴,電視裡傳來畫外音。
「一位英雄的醫生,為了幫助警察,參加了槍戰,憑一己之力打死打傷所有匪徒,還在前線救助傷員……。」
萊佛瑞已經聽不見下面的內容,拿起手機和包直衝下樓,一邊大喊道:「爸爸,爸爸,我要用你的直升機,馬上就走,我朋友出事了。」
老萊佛瑞極為疼愛女兒,也不細問,連忙給駕駛員打電話。5分鐘後,直升飛機向東方飛去。老萊佛瑞才反應過來,到底出什麼事,還沒來得及問呢。
陸飛此時正在給凱莉治療。在她胳膊上劃了一條小切口,微微的放出淤血,消毒皮膚後,貼上創可貼。慢慢悠悠絲毫不急,反正里奧穩定下來了,醫用直升飛機馬上就到了,至於匪徒死不死關他啥事。
他努力不去想自己打死了好幾個人的事。醫生心裡強大不代表殺人也不怕。當然以他醫生的屬性,不要想太多倒也沒什麼感覺,基本不會發生神經性嘔吐。
記者已採訪了他好幾次,陸飛簡單的表示都是警察在浴血奮戰,自己只是錦上添花協助而已。救人嘛本來就是職責所在,沒什麼好多說的。
這時卡森警局的史密斯終於把事情處理告一段落,過來緊握陸飛的手,讓媒體拍了幾張照,私下悄悄對他說:「傑克醫生,現在兩架醫療直升機還在路上,可是幾個匪徒似乎都不太妙,能不能救救他們,人要是都死了,後面的事情也麻煩。」
「我現在很累啊,再說罪犯死了就死了唄,納稅人也少點負擔。」
「這個,犯人如果全死了我們也是有責任的,要不你看,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你是我們卡森警察的好兄弟、自己人,不用不好意思。」
「那我說了啊,給我張持槍證吧,我怕有人噴我沒合法持槍證就開槍。」
「這個不存在的,你早就有持槍證了,就是放在警局一直沒拿走,你是卡森市最佳市民獎獲得者,怎麼會非法開槍,這些媒體就會虛假報導。」史密斯對著陸飛眨眨眼。
「是是是,我就是參與了戰鬥太緊張了,都給忘了。那些犯人在哪兒呢?」陸飛「老實巴交」的問道。
三個受傷匪徒都在路邊的警車旁,據說是診所里的病人太多,實在沒有空間讓他們進去治療。陸飛提著急救箱走了過去,看了一眼背部中槍的「花襯衫」,子彈打中了背部左上側,應該是肺部。摸了一下他的頸動脈,沒有脈搏了,早死了。
「那那那誰,把他放屍體那邊吧,他被自己的血液給嗆死了。都涼了十幾分鐘了,你們有沒有點專業精神,我又不是法醫,我只救活人。」陸飛對著邊上看管犯人的警察說道。警察只得陪著笑,步話機呼喚後勤組過來收屍。
陸飛接著檢查了大腿中槍的倒霉蛋,子彈卡在了骨頭上。不過運氣不錯,大血管沒斷,骨頭被打斷了,怪不得中槍的時候不跑。傷倒也不急著治療,反正腿斷了留下殘疾也不是他的錯。也沒人會關心匪徒的傷,不死就行了。尾椎被打中的AK男,趴在地上絲毫動彈不得,血已經染紅了臀部,陸飛走過去拉開褲子看了一眼,傷勢很嚴重,臀部里的小血管被打斷了2根,血流不止,尾椎骨被打碎,神經估計也受損了。
至於救不救他,看陸飛的心情了,不過想想今天開槍打死了兩個,翻車又死了一個,如果這個再死了,就四個了。還是救吧。招呼幾個警察將AK男抬起來,放在擔架車上,推進診所。
「曼迪,給他開通靜脈通道,在腰部注射利多卡因,我要動手術取子彈,再止血。」陸飛說完,就開始洗手準備手術。
半個多小時後,「鐺」的一聲,子彈取出來扔在了盤子裡。血管能縫合就縫合,太細的就電刀燒止血。皮膚一拉,縫針齊活。人倒是還活著,畢竟年輕,生命力挺強。NBC的攝像大哥一直跟蹤拍攝他,畢竟其他也沒啥好拍的了。
陸飛手套一扔,要去洗個臉,換個白大褂。自己臉上、衣服上的血到處都是,搞得像個殺豬似的,殺氣騰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