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七十年代真夫妻 > 支棱小苗

支棱小苗(1/2)

目錄

說實在的, 趙秀雲自覺全世界沒有人比她更懂孩子,苗苗壓根不會打架,禾兒惹事也從不帶妹妹, 以至於小的六歲, 還是乖乖巧巧一個。

今天是破天荒, 做媽的一顆心都是偏的, 問:「怎麼了苗苗?」

苗苗這會頭髮也亂, 眼角還劃一道, 撲騰著手腳, 打得有點興奮了, 被媽媽揪住,連脖子都縮回來,心想一準要挨罵了。

她是有問有答,想想說:「他們打小黃。」

今天要上課, 她放學後還是牽著小黃跟在周楊他們後面。

也不是所有孩子都怕周楊的,學校有另一夥旗鼓相當的勢力,都是公社職工院子弟, 兩撥人吵架打架是正常的,還有些勢不兩立, 也說不清是為什麼、打什麼時候起,反正見面都是吐口水。

人家也是最近看周楊團伙里有個「新成員」,看著就很好欺負的樣子,還帶條小狗, 不挑這個軟柿子挑哪個。

周楊最近都等著苗苗走, 立刻約了一場架, 地方就在小林子。

他家最不缺的就是人, 個頂個能打。

那邊也不缺, 眼看要一觸即發,苗苗左右看看,打算自己拐進家屬院,走兩步,被周楊拽住了,一臉責問道:「你去哪?」

苗苗是習慣,姐姐但凡打架,一定打發她回家,在她的小腦袋裡沒有自己也要打這件事,有些茫然地眨巴眼。

周楊以為她要臨陣逃脫,強制說:「不能走,你也必須參加。」

是他的小弟,那就得一塊,不然他家可從不收外人,是個家族團伙。

他說:「因為欺負小黃才打起來的,你不管嗎?你只有把他們打服氣,下次他們才不敢……」

苗苗被這些話說服,知道要是姐姐在的話,是不會有人來打小黃的,她慢騰騰捲袖子,緩慢又沉重的點點頭。

周楊回頭看自己兩個氣勢十足的堂妹,再看看她,傳授道:「反正你就扯頭髮,能動嘴別動手,知道嗎?」

苗苗心疼自己剩下那些沒掉的牙,想想還是扯頭髮吧。可惜她對陣的是個寸頭孩子,頭髮怎麼抓都抓不住,只能「咬定青山不放鬆」。

趙秀雲聽完始末,衝著一圈孩子喊道:「狗可是我花錢買回來的,要是受傷了,我就上你們家要錢去。」

公社哪有人買狗的,野狗遍地跑,人家似信非信,到底有大人在,一窩蜂跑了。

只要沒打到傷筋動骨,刮刮蹭蹭家長都不會管。趙秀雲看著孩子白白嫩嫩的小臉嘆氣,輕輕摸一下傷口說:「還學會打架了?」

苗苗倒實誠,說:「不會打。」

就數她打得最沒有章法,小狗亂咬人都比這強,周楊琢磨著要給她加點訓練,瞅一眼趙阿姨,帶著弟弟妹妹們撤。

帶趙秀雲來的那位大嫂還在說:「要死了,你怎麼能讓苗苗跟他家的孩子一塊玩,看看野的,都學會打架了,還得了。」

滿家屬院誰不知道,方家這個二姑娘最文靜,那是擱她面前打起來的大熱鬧,她都不一定愛看。

趙秀雲其實覺得還好,她心裡一直盼著孩子能野一些,但知道人家是好意,說:「小孩子打架嘛,正常的。麻煩嫂子來給我說一聲了,我先帶孩子回家啊。」

「沒事沒事,快回吧,看看給這臉劃的。」

估摸著是指甲印,好險沒劃在眼睛上,這種傷禾兒身上沒三次也有五次,壓根不會留疤,過一陣就好。

只要不留疤,趙秀雲就無所謂。

她輕輕把那點血壓干,也沒給上藥,怕揉進眼睛裡,吹一吹再看孩子手掌心。

估計是跌了一跤,掌心又是沙,又是土,都蹭破皮了。

這清理可有得疼。

苗苗頭回打架,心中不安,往常姐姐都會被批評的,小丫頭看著媽媽臉色,一副想哭不敢哭的樣子。

可憐哦,這要是大的,趙秀雲一準沒好氣說聲活該。

對著小的,她只問:「疼不疼啊?」

那當然是疼的,苗苗得了信號,開始放聲大哭,嚎得方圓兩里地都能聽見。

周楊本來是來打聽消息的,因為大家都知道,趙阿姨慣孩子厲害,管孩子也厲害,他都不用趴在門上聽都聽得到,心想肯定是被打慘了。

客廳的窗簾沒拉著,正對著走廊,所以他是做賊一樣貓在窗下。

方海下班回來,到樓梯口聽見聲大步跨階梯,拐個彎就看到他在家門口鬼鬼祟祟的,喊一聲:「你蹲這兒幹嘛?」

別是來欺負他姑娘的啊。

周楊見著大人就跑,尤其是這位鐵面方叔叔,還是他家裡男性長輩們的頂頭上司。

跟陣風似的,方海也不好伸手逮他,進自家門就問說:「怎麼回事?」

孩子的傷一眼就能看到,給他心疼壞了,第一反應是說:「周楊打的?」

不然怎麼在自家門口。

趙秀雲忙著孩子,什麼也沒看見、沒聽見,有些疑惑道:「不是啊,你怎麼覺得是他。」

反正現在考完了,方海一五一十說出來。

趙秀雲有些不悅,說:「怎麼早不跟我說。」

方海當時是怕她分心,覺得自己也處理得挺好的,就沒說,現在看來不是妙棋,問:「那誰打的?」

說這個,趙秀雲可來勁,連自己抬頭看天那下都活靈活現。

說真的,孩子能打架她還有點興奮,往常就盼著她能野一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