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我就是這麼現實的男人(2/2)
選擇權在你們手上。」
「我們怎麼知道你說得是不是真的?」有人這麼問。
高翔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掂了掂,說道:「你這句話就沒有水平,我是個特別有誠信的人,你一句話把我變成騙子了,你說你可不可惡?」
話說完,高翔扔出了手裡的石頭,猶如出膛炮彈打穿了這名魔獸教眾的胸膛。
屍體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彈了。
【馮歡(魔獸教眾)對你產生了敵意+3000】
【詹子佳(魔獸教眾)對你產生了敵意+3000】
【梅戰(魔獸教眾)對你產生敵意+3000】
【蘇……】
高翔露出燦爛的笑容,「瞧瞧你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眾人渾身顫抖起來,高翔殺人不眨眼,太可怕了啦!
他們不再猶豫,開始兩兩一組,對抽耳光。
高翔滿意地點點頭,眾人抽耳光的時候,獲得敵意的提示聲在耳邊不停響起。
這種不勞而獲的感覺真是……太爽啦!
「我……我……沒有人跟我一組。」
有一名魔獸教眾落單了,他舉起手來,滿臉恐懼之色。
「哦。」
高翔又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掂了掂。
這個舉動讓所有人的身體都不由得抖了一下。
石頭飛射而出,帶著肉眼可見的渦流打爛了這名魔獸教眾的半邊腦袋。
高翔拍拍手,微笑道:「現在就沒有人落單了。」
「!!!!」
無邊的恐懼從心底蔓延而出,所有人的身體都控制不住地顫抖。
在他們眼裡,高翔比他們更加殘忍可怕,根本就是魔鬼!
夏晴晴也有點害怕了,她倒不是為高翔殺死敵人而害怕,而是高翔玩弄敵人的行為,讓她覺得高翔有走極端的傾向。
「齊……齊大師,他……高翔,他這是在幹什麼?」
齊先勝聳了下肩,「我也想知道,你可以理解為,折磨的對象從詭異變成了邪教徒。
你與其問我,倒不如直接問他。
你們的關係不是特別好嗎?」
夏晴晴吞咽一口口水,問高翔,「高……高翔,你這是在幹什麼?」
高翔道:「你不要同情他們,這些人從詭異那裡得到力量,必須要抓來人類餵食詭異。
他們藏在這座地下礦井裡,不知殺害了多少人,我對他們已經非常溫柔了。」
「我……我不是同情他們,而是怕你……就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高翔打斷她道,「我這麼做有我必須這麼做的理由,你不要想那麼多,反正我不是心理變態。」
「好……好吧。」
夏晴晴放心了,她害怕高翔走極端,變成可怕的瘋子。
但是現在,她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以高翔的智慧,是不可能做那種事的。
孟曼就不像夏晴晴那麼安心了,她特別擔心,她聽說有一種人特別喜歡施暴獲得快感,如果高翔有那種癖好……
不敢想像。
真的不敢想像。
孟曼的腦中出現了一幅畫面,天真可愛單純的夏晴晴被捆成龜甲縛、菱繩縛、團縛、吊縛……
太可怕了!
晴晴那麼可愛,怎麼可以那樣對待她?
【孟曼對你產生了敵意+3000】
【孟曼對你產生了敵意+3000】
【孟曼對你……】
一群邪教徒里混進了孟曼,高翔感到很奇怪。
這個經驗寶寶怎麼又開始了?
哪裡又招她恨了?
【你今日獲得敵意已達到上限】
【你今日……】
這……
就沒了?
高翔喚出屬性面板,看了一眼敵意值。
239500。
「今天過得太慢了。」高翔輕輕搖頭,然後對齊先勝道,「老齊,幫我個忙。」
齊先勝疑惑道:「啥忙?」
「我這個人心地善良,不忍心殺生,你幫我把他們解決了吧。」
「????」
齊先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地善良?你認真的?」
「老齊,你不懂我,這就是你走不進我心裡的原因。」
「呸!」
「你說過不殺我們的?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魔獸教眾們憤怒地大叫。
「我說得話連我自己都不信,你們怎麼敢信?誰給你們的勇氣啊?」
「你這個惡魔,你根本不是人!」
「你們有臉說我?」高翔冷冷道,「你們投靠詭異,抓人餵食詭異,你們是人?
你們就是一群冷血殘忍的怪物,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放走你們,會有更多人被殺害,你們怎麼有臉把自己打扮成無辜的受害者?
你們這些渣滓,都給我去死吧!」
高翔話說完,齊先勝的身體便動了,下手堅決果斷,毫不留情。
高翔的注意力轉回到了屬性面板上,開始最後的強化。
【攻擊】加48點,【防禦】加48點,【敏捷】加48點,【精神】加48點,【回復】加47點。
攻擊:1483
防禦:1483
敏捷:1483
精神:1483
回覆:1482
智慧:?
敵意:500
又不齊齊整整了。
幸好高翔沒有強迫症,不然在凌晨到來前,整個人都不好了。
加完點,齊先勝已經把所有魔獸教眾解決了。
「晴晴,你沒事吧?」
高翔有點擔心夏晴晴看不了這樣血腥的場面。
「我……我還好。」夏晴晴臉色蒼白地說,「我心裡有準備,所以不會像以前……嘔!」
濃重的血腥味順著鼻子往大腦里鑽,夏晴晴終於還是沒能撐住,大吐特吐。
高翔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點都不嫌棄,自責道:「我真不應該帶你做任務的,其實你根本不用變強,有我保護你就行了。」
「我才不要,我要靠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夏晴晴倔強地說。
高翔輕輕撫摸她的後背,「我是怕給你留下心理陰影,我覺得你的年齡還是太小了。」
「我18,你19,你就比我大一歲啊,你沒問題,我也不會有問題。」
高翔無奈地笑道:「膽汁都快吐出來了,你還跟我比這個。」
「我沒事了!」
夏晴晴站直身體,豪邁地用袖子擦了一下嘴,雄赳赳氣昂昂往通道深處走。
她不看地上的屍體,走過血泊。
過了一會兒,夏晴晴的聲音傳了過來。
「高翔,你怎麼還不跟上來,我怕……」
高翔撲哧笑出聲。
「來了,來了。」
他立即小跑過去。
齊先勝叉腰,深深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老是要往我嘴裡灌狗糧?」
他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高翔,為什麼你就不怕呢?
你明明才比我大一歲,卻像是經歷了很多事情。
而且,你對待敵人毫不留情,說殺就殺。
你到底經歷過什麼,才變得這麼殺伐果斷?」
夏晴晴像個好奇寶寶。
高翔道:「也沒經歷過什麼,可能……男生天生就膽大?
也可能是內心的憤怒,因為這些邪教徒真的太可惡了。
他們抓到的人類,都是出來執行任務的詭異對策部成員,家裡還有親人朋友等著他們回家,可是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我,我的父母都是詭異對策部成員,他們出去執行任務,就再也沒有回來。
那時候,我天天盼望著能夠再見他們一面,可是再也不可能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死因。
究竟是被詭異殺害,還是死於人類之手。」
這段記憶就來自於前身了,回憶起來,高翔仿佛還能感受到那份悲傷。
「高翔,會好的。」夏晴晴牽起高翔的手,露出能夠撫慰人心的溫暖笑容,「我們一起努力,在未來的某一天,一定能終結這個殘酷的世界,讓人們不再承受因災禍而分離的痛苦。」
高翔跟夏晴晴十指緊扣,「如果你要問誰能拯救這個世界,那麼,我就要回答,這個人一定是我。」
【你今日獲得敵意已達到上限】
【你今日……】
毫無疑問,這個散發敵意的人是孟曼。
高翔覺得這個提示聲太難受了,刷不了敵意真的好痛苦。
幸好,他牽著夏晴晴的手。
柔軟而又溫暖,驅散了他心裡的所有不愉快。
齊先勝忍不住抱怨道:「我何錯之有?
我何錯之有?
我為什麼要吃你們的狗糧啊?
戀愛的酸臭味嚴重影響到我了!」
聽到他的聲音,夏晴晴才想起齊先勝還在身邊,她急忙掙脫開高翔的手。
高翔剛才太悲傷,她情不自禁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安慰他。
「高翔,你別……別誤會,我就是覺得你很難過,所以才……
是朋友的關心!知道嗎?是朋友的關心!」
高翔嘿嘿一笑,「你越是強調什麼,就越說明你心虛什麼。」
夏晴晴大聲辯解道:「我沒有!
我哪有心虛?
我完完全全沒有!」
高翔攤手,「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反正我沒有。」夏晴晴死不承認。
高翔正要說點什麼,聽到了前方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還有一股凜冽的寒氣瀰漫而來。
「有人遇到麻煩了,我們過去看看。」
高翔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先跑了過去。
很快,他們就跑到了通道的盡頭,在他們面前,是三條分叉路。
打鬥聲是從最右邊的通道傳出來的。
「晴晴,小心點。」
「知道啦。」
高翔點點頭,先走進了通道。
牆壁上凝結出了一層冰霜,越往深處走,越感覺寒冷,牆壁上更是形成了一層薄冰。
高翔看到兩人正在跟數名魔獸教眾纏鬥在一起,地上有三具凍成冰雕的屍體。
這兩人正在保護一名受了傷的同伴,這人的胸前有幾道深及見骨的撕裂傷,皮肉都翻捲起來,傷勢不輕。
面對魔獸教眾的圍攻,這兩人漸漸呈現出不支的狀態,戰敗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他們卻沒有丟下同伴逃跑,仍然拼死跟敵人戰鬥。
這樣的友情,令人為之感動。
高翔沒有猶豫,立即出手營救。
他的強勢插入,瞬間扭轉了局勢,呈現出一邊倒的碾壓局面。
什麼叫強敵?
這就叫強敵!
高翔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了所有魔獸教眾,連發出慘叫的機會都不給。
反正他刷不到敵意了,乾脆痛痛快快解決掉。
「你們運氣真好,幸好遇見了我,不然在劫難逃。
我要是你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唯有當牛做馬一輩子了。」
三人,「……」
高翔正色道:「你們為什麼在這?」
其中一個身材敦厚的能力者道:「你們走後,我們又遇見了岔路,就分開了,結果走著走著就遇到邪教徒了。」
「哦,這樣啊。」
高翔的視線移到那個受傷的人身上,「他的傷很重啊。」
「沒關係,我的超能力是治療。」另一個身材瘦弱的青年說道。
他蹲在同伴身邊,使用超能力治療。
「那……我們就先走了,早點解決大BOSS,早點回地面上去,這個地方待久了,感覺太壓抑了。」高翔揮揮手,跟三人告別。
「等一等。」受傷的青年說道,「我有可能幫你找到大BOSS。」
高翔挑眉,「哦?」
受傷青年說道:「我的超能力是靈魂標記,對一名敵人使用後,可以時刻掌握他所在的位置。
假如我對一名邪教徒用了靈魂標記,他戰敗逃跑,去找他信奉的詭異,不就……」
高翔特別奇怪了,「有這種超能力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們就不用這錯綜複雜的礦井裡瞎轉了。」
「我說了,可是我標記的邪教徒沒有去找他信奉的詭異,而是跟一些人匯合,又來攻擊我們。
那麼多人混戰在一起,一不小心就把人打死了,後來再標記別的邪教徒,還是一樣的結果。
反反覆覆幾次,姜源就不耐煩了,覺得我的超能力用處不大,還不如將礦井翻個底朝天,反正都能把敵人解決掉。」
高翔想了想,道:「那……行吧,我們試試看。」
他靠牆休息,等著青年的傷痊癒。
在休息的時間裡,他記住了青年的名字,蘇興。
至於另外兩人,他懶得記,因為實在派不上用場。
他就是這麼現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