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沈卿卿覺得李贄這人虛偽又厚臉皮,明明知道她厭惡他,他還能一廂情願地把話往親密了說。
「你還是叫我夫人罷。」沈卿卿繃著臉道。
李贄笑:「好,夫人晚上吃的什麼?」
沈卿卿惜字如金:「面。」
李贄頷首,道:「為夫在前面只顧喝酒,沒吃多少東西,勞煩夫人讓廚房給我來一碗同樣的面。」
沈卿卿瞥他一眼,揚聲吩咐守在外面的玉蟬。
玉蟬才走,李贄忽然以手掩唇,鳳眼看著沈卿卿道:「為夫喝多了,夫人可有醒酒茶?」
要求還真多!
沈卿卿煩躁地指向外間:「桌子上有,侯爺自己去喝吧。」
李贄沒動,鳳眼真誠:「為夫不勝酒力,走不動了。」
沈卿卿:……
她是真不想伺候這人,但為了讓李贄閉嘴,免得他一口一個為夫的膩味,沈卿卿便去了外間。端回茶水,沈卿卿面無表情地放到李贄面前,剛要走,腰上忽然一緊!沈卿卿絲毫沒有準備,尖叫一聲倒在了李贄懷裡!
「放手!」小冊子上的畫面浮現腦海,沈卿卿劇烈掙紮起來!
李贄箍筋新娘子的纖腰,看她如落入陷阱的兔子般揮手舞腳,低聲道:「兩年不見,夫人越發叫為夫難以自持。」
他說的情真意切,沈卿卿都快嚇死了,歪著腦袋催他:「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
李贄對著小姑娘烏黑如緞的長髮笑,嘴上繼續道:「新婚之夜,良辰美景,你我當該繾綣纏綿,夫人不必害羞。」說完,李贄俯身,俊臉離沈卿卿急紅的臉頰越來越近,但如果沈卿卿回頭,就能發現男人目光清明,並無任何**。
沈卿卿哪敢看啊,她現在只想快點逃離,狠話不管用,沈卿卿靈機一動,趕緊道:「你,你不是想吃麵嗎?廚房馬上做好了,侯,侯爺忙了一日,千萬別餓壞了身體!」
李贄沉默,仿佛在猶豫似的,然後終於放鬆了力道:「夫人所言甚是,是為夫心急了。」
沈卿卿鬆了口氣,推推他的胳膊道:「快放開吧,丫鬟進來見了笑話。」
李贄如言鬆手。
沈卿卿立即跳下他腿,噌地跑出去了。
李贄笑笑,喝了幾口小嬌妻親手端過來的醒酒茶,這才跟去了外間。
沈卿卿沒在外間,而是坐在堂屋,玉蟬、玉蝶都在這兒,沈卿卿覺得安全。
李贄出來的時候,水房、廚房的丫鬟同時來回話。
「先用膳。」李贄大大方方坐在了飯桌旁。
沈卿卿瞟眼他的靴子,心思轉了轉,故意用帕子擋住嘴,做睏倦狀道:「我困了,玉蟬你們好好伺候侯爺。」她怕她再不走,等會兒李贄又使喚她去服侍他沐浴,這人臉皮厚比城牆,又敢動手動腳,沈卿卿真是又厭又怕。
玉蟬、玉蝶齊聲應了。
李贄意味深長地看著沈卿卿。
沈卿卿腳底抹油般進去了。
待李贄慢條斯理地用飯、洗漱完畢,重新回到內室,就見床外側鋪著新婚夫妻的喜被,而沈卿卿竟然翻了一床新被出來,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地躺在內側,背對著他。
李贄絲毫都不意外。
他走過去,站在床前,沉聲問道:「夫人這是何意?」
沈卿卿知道今晚她必須給個解釋,小手抓緊被子,她對著裡面,儘量心平氣和地道:「侯爺應該清楚,我不喜歡你,你能求得皇上賜婚,我無法反抗,但我不願與你做真夫妻。我想過了,以後咱們倆各過各的,你陪我在我父母面前演戲,我也會替你廣納美妾,做京城最大度的妻子。」
李贄嘆息,坐下來問道:「若是這樣,那我為何要娶你過門?」
沈卿卿撇嘴:「那得問侯爺自己。」
這個問題,沈卿卿早就琢磨過,思來想去,她堅信李贄是看上了她的美色,剛剛他那猴急樣也證實了她的猜測。
「夫人貌美聰慧,為夫一見傾心。」李贄低聲回答。
沈卿卿在心裡呸了他一口,她貌美不假,但他真若一見傾心,為何會見死不救?當時李贄可不知她會水,所以他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冷血男人,視功勞比人命重要,後來發現她還活著,李贄才又起了色心。
「隨便你怎麼說,我就是不願意,你敢強來,我死給你看。」
沈卿卿一骨碌坐了起來,雙手置於前面。
李贄就見她手裡竟然握著一把剪刀!
新嫁娘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李贄苦笑:「你就這般憎惡我?」
沈卿卿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全是鄙夷:「你自找的,這裡沒有旁人,你不必惺惺作態。」
李贄並沒有為過去的事解釋什麼,小姑娘再嫩也沒那麼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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