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喬時宴,你怎麼對我,我怎麼對你!(1/2)
孟煙走到沙發麵前。
她傾身拾起那個首飾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套名貴的紅寶首飾,在燈下光彩奪目,她想,沒有女人會不喜歡。
孟煙看了良久……
喬時宴以為她想要,他倒不小氣淡道:「想要就拿走吧!本來就是送你的。」
孟煙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她抬手,將那些名貴的珠寶悉數倒在地上、散了一地。孟菸絲毫不在意,她甚至還摘下了無名指間的粉鑽,一齊扔了過去。
她就像是對待垃圾一樣!
喬時宴眼皮直跳。
他緊盯她的眼,嗓音粗啞得厲害:「小煙,在你心裡我的心意就這麼不值一提麼!我給的你都不要!我們的過去,你全部都不在意了嗎?」
孟煙笑得極淡。
「我們能有什麼過去?」
「除了傷害和欺騙,還有什麼?」
「喬時宴你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有問題嗎?」
……
她說得絕決,走得堅定。
喬時宴坐在沙發上,晨曦從落地窗斜斜地打在他面容上,半邊向陽,半邊陰暗,他就那樣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看著他的小煙離開的樣子。
她提著小皮箱,走出起居室的大門。
身後,喬時宴驀地揮手,一件宋徽宗的瓷器瓶應聲而碎。
瓷器精美,
一地的碎片,卻也證明了他們之間的蘭因絮果。
喬時宴胸口劇烈起伏:「小煙你走不遠的。」
孟煙沒有回頭。
她越走越快,她要逃離喬時宴,她要逃離命名為愛的一場謊言。
一樓庭院,一輛鋥亮的黑色房車早就停在那兒,行李早就放妥當、張媽跟兩個孩子也都坐上車了,就等孟煙下樓。
孟煙走得匆匆。
她才坐上車,就吩咐司機開車,但是司機一動不動頗是為難地喚了一聲:「喬先生。」
喬時宴走了過來。
他拉開后座的車門,他沒有跟孟煙說話,而是伸手將津帆從兒童椅里抱出來,孟煙心跳加快,她生怕他反悔,做出什麼瘋批的事情來。
好在,喬時宴是理智的。
他只是抱著津帆,用臉貼貼津帆的小臉蛋,啞聲開口:「要聽媽媽的話!我們津帆是小男子漢了!」
張媽插嘴:「先生放心!太太會好好教導津帆小少爺的,絕對不會上樑不正下樑歪!」
喬時宴:……
津帆年紀小,不懂什麼是離別。
他只是記得爸爸好久沒有抱他了,這會兒小津帆不但不難過,還很高興……攬著爸爸的脖子,一個勁地叫著爸爸,還親爸爸的臉。
喬時宴摸摸他的頭。
他內心苦澀,面上卻帶著寵溺的笑:「傻小子,跟小狗似的!要對妹妹好!」
喬時宴不待見何默,
小何歡卻是鮮活的小東西,他也曾養育過一周,偶爾小東西也躺在他的懷裡,汲取著他身上的熱度,夜裡醒來,粉粉的小爪就攀在他的胸口,按著他心臟最為柔軟的地方。
他抱了小何歡,親了親她軟嫩的臉。
張媽「嘖嘖」幾聲。
她陰陽怪氣地開口:「不知道的還以為父慈子孝呢!平時不見人影,回家就睡一覺,這會兒知道抱孩子了!讓那個姓秦的女人給你生一個啊!」
喬時宴一滯。
孟煙語氣淡淡的:「秦小姐已經摘除了子宮!張媽,你忘了?」
張媽心裡發忤。
她照顧了太太好些年了。
太太是個青澀的小姑娘時她就在了,從前太太連殺魚都不敢看,流了一點血都要驚嚇半天,但是上次卻犯下那樣大的事情來,哪怕是現在想起來,都很炸裂!
但張媽為她鼓掌,覺得她幹得漂亮。
孟煙說完,側身看向喬時宴:「我們該出發了!中午我還有點兒事情要辦!反正要走,就不要耽誤時間了吧!」
喬時宴黑眸微緊。
車裡比外頭幽暗,他努力尋找也不曾在她的臉上找到一絲類似『不舍』的東西。
看來,她是迫不及待地想離開他。秦詩意只是一個藉口,她早就知道卻隱忍不發,就是在等這天。
喬時宴關上車門。
黑色房車慢慢駛離,車輪輾著冬日白霜,發出細微的聲音,明明是細微的聲音,但卻像是刮砂一樣刮在喬時宴的心裡……疼痛難忍。
他一直站著,直到看不見車尾為止。
半晌,傭人輕聲提醒:「外面冷,先生回屋去吧。」
喬時宴沒有說話,一邊走一邊從衣袋裡摸出一根香菸含在唇上,低頭攏住火點上,長長吸了一口,直到肺里充滿了尼古丁的味道,他才覺得人是活著的。
別墅里,靜悄悄的。
傭人來往做事情,也是輕手輕腳,生怕觸犯到男主人。
喬時宴來到二樓。
推開主臥室的門,臥室里仍是亂糟糟的,破碎的瓷器碎片、他送她的珠寶凌亂地丟棄在地上,糾纏在一起……
他看了許久,蹲下身體一件件撿起來。
末了他握著那枚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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