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救贖（1/2）

「塞爾？」淵捏緊了手中的裂淵戟，大聲喊道：「不管是誰！我的深淵終會吞噬一切！」

「永暗深淵！」淵的聲音在虛空中迴響。

很快，更深邃、更黑暗的深淵神域再次籠罩整個虛空，朝著虛空中的塞爾壓迫而來。

永暗深淵再次襲來，但塞爾仿佛沒有一絲察覺，只是靜靜的凝視著淵，像是在重新認識淵。

天堂與地獄的虛像閃動, 天堂之門與地獄之門同時洞開，兩股不同的力量融入塞爾體內。

掌控天堂與地獄的塞爾站在兩者之間，僅僅一個注視就讓深淵神域的擴散停下，目光微閃的望著淵：「我好像見過你，在無盡的虛無黑暗中……」

扭曲的黑影突然一滯，在黑暗中，無數空洞的雙眼睜開，默默望著塞爾。

而淵身後的黑影也一顫, 他緊緊咬著牙，狠狠盯著塞爾：「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我的存在！在無盡黑暗中我從未得到過任何人的回應！」

黑暗中，無數的空洞雙眼開始撕裂，化為一道道裂縫，一隻只深淵之手從裂縫中伸出，朝著塞爾抓去。

密密麻麻的深淵之手襲來，塞爾身上的力量籠罩了四周，頓時隔絕了深淵的侵入。

「我和唐牧並不一樣……」塞爾緩緩搖頭，「雖然我們曾經是一體，擁有相同的記憶，但我並不總是站在本體的立場上思考與判斷，更何況我已經具備脫離唐牧的能力，就算沒有唐牧，我也能夠作為本體活下去。」

塞爾望著自己身上散發出的各色神力，緩緩道：「在曾經，組成我的那些分身其實隱隱約約便感應到你的存在，但直到我的出現, 作為總體的我才確認你的存在，那是存在所有人內心的陰影，是唐牧從我們所有人身上所剝離的一部分，也就是所有惡念的集合體。」

「惡念？」黑暗中，淵掩著面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你與唐牧有什麼不一樣，一個個張口閉口就定下別人的惡。」

塞爾搖了搖頭：「我不會否認你的存在，但惡就是惡，有時候正是因為自己內心存在陰影，才會去更加渴望擁護光的存在，如果沒有影，內心有如何會存在光？」

淵冷哼一聲：「那事到如今你說這些有何用！你們的神星，你們的世界，你們的一切都要被我毀掉了！」

淵握緊了裂淵戟，身上的深淵氣息瞬間騰起，黑色的火焰在周身燃燒。

虛空之中，神星的殘骸在飄蕩，位於整個維度的虛靈神星也殘破不已，一切都在毀滅之際。

塞爾勸導道：「那就停下吧，淵，繼續下去，你真的會一無所有。」

「停下來？」淵冷冷的望著塞爾, 聲音顫動道：「事到如今你要我停下來……」

「你讓我停下來，就憑你……痴心妄想！」裂淵戟瞬間斬破空間，深淵之氣盡數傾瀉而出，形成籠罩虛空的黑色浪潮，朝著塞爾碾壓而去！

滾滾的黑色浪潮撲面而來，塞爾臉色不改，身上的各色神紋開始蔓延，神力在虛空之中散出，異瞳緊緊鎖定黑色浪潮之後的淵。

轟！兩股力量瞬間碰撞，整個虛空的空間開始震盪、破碎。

無數空間在開始坍塌、破碎，破碎的空間裂縫露出的是一片虛無，而不再是深淵。

淵與塞爾碰撞的力量已然超過維度承受的上限，巨大的能量相互碰撞，猶如世界的毀滅，也猶如世界的誕生，一場席捲整片虛空的空間風暴瞬間出現。

一切都在破碎，無數神星殘骸被吞入風暴中心，像一個黑洞一般，撕扯著虛空中的一切事物，就連虛靈神星也開始被空間撕裂，逐漸崩碎。

呼！在風暴波及之處，黑暗朝著塞爾席捲而來，黑色的裂淵戟朝著塞爾刺出，直取塞爾的心口！

塞爾眼神未動，仿佛一直都盯著淵，靜靜等待著他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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