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子上的薛景禹眼皮費力地掀了掀,「城哥,你@@@!」(2/2)
她忍了忍,坐了回去。
心想,今天晚上她還真是,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心情不好的人,如今又輪到了許寧城!
本以為許寧城也跟薛景禹一樣也是來喝酒的,她也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MD,把他灌醉了不就可以走了麼?
沈知然內心磨刀霍霍,卻見許寧城把酒瓶優雅地一放,看她一眼,語詞清晰,「買單,你!」
沈知然嘴巴一張,愣住,啊?
似乎是被她這傻瓜式的表情給看得心情不爽了,許寧城面不改色地一轉臉,臉不紅心不跳,「我沒帶錢包!」
沈知然:「……」沒帶錢包?
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他是不要臉的嗎?
沈美女四處張望,她在找許寧城的那些土撥鼠們,可是很顯然,沒有許寧城的召喚,那些人一個影子都不見。
沈知然磨牙切齒,最終還是憤憤然地掏出了錢包。
其實剛才顧默白走的時候給的錢足夠了,沈知然把多餘的收了起來,這些街邊攤又沒有給消費的要求,後來薛景禹一來一股腦兒地點了很多東西,他大爺的醉了什麼都不管,現在一算帳,擦,沈知然自己還掏了幾十塊的腰包!
錢也給了,這下總該可以走了吧?
沈知然拎著包就走,身後……
「沈知然!」
沈知然伸手捂額頭了,今晚上真讓人頭疼,她轉身,「幹嘛?」
「我褲子濕了!」
許寧城說著,語氣一頓,「你弄濕的!」
沈知然站著不動,嘴角直抽,僵滯幾秒鐘快步走過來,從桌子上抓起幾張紙巾走到他面前,一蹲身沒好氣地瞪大眼睛,「腿張開!」
許寧城眉毛一挑,好粗魯!
他腿一抬疊放在了一起,一俯身,手指便扣在了沈知然的下巴上,四目一對,淡冷的聲音慢悠悠地溢出,「紙擦不乾淨,得換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