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印記留在身體和臉側(2/2)
天色剛剛暗下來,沙灘還帶著白天的餘溫。
細軟的沙子從腳趾縫隙間擠出來,帶來一種奇異的酥癢感。
只是走了幾步,星原愛的雙腳就已經沾滿了細沙,她踢了踢沙子,又嫌趾縫裡的沙子磨的難受,抬起腳來,五個足趾前後擺動,搓去趾縫裡的細沙。
兩人並肩沿著海岸線漫步。
海風吹亂了星原愛的長髮,她卻毫不在意。
坂本健看著這位平常都裝作正經的女教授,這傢伙,其實有著小女孩般的天真。
走到海浪的邊緣,故意去踩那些退去的浪花。
就在這時。
「砰——!」
巨大的聲響震得人心頭髮顫,五彩斑斕的火光瞬間照亮了半個夜空。
舞台上,再次傳來《打上花火》的節奏,即便聲音被煙花蓋過,歌手也在拼命演唱。
坂本健下意識地摸向褲子口袋。
摸了個空。
他這才想起來,手機還在保險柜里鎖著。
「沒帶手機啊,不能拍照————」坂本健看著天空中緩緩消散的火星,有些遺憾地說道。
「怎麼?」星原愛說道,「想拍視頻給夏目美緒看?」
坂本健微微一怔,轉過頭,發現星原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不過坂本健是個誠實的人:「當然,我得告訴她,她的歌在這裡有多火,大家都在唱。」
話音剛落,星原愛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雖然是在沙地上,力道被卸去了大半,而且她也是赤足。
但那一下依然踩得實實在在,甚至能感覺到她腳趾用力抓撓著他足背的皮膚。
微微涼,帶著細沙的摩擦感。
「你怎麼還想著她們?」
「大家我都忘不掉————」坂本健挪了挪腳步,說道,「而且美緒現在肯定會擔心我,畢竟失聯兩天了。」
「怎麼,三日月春奈就不擔心你?」星原愛冷哼一聲,提起另一個名字。
「她的話————」坂本健說道,「估計是恨得牙痒痒,正想著怎麼把我抓起來關進小黑屋裡。」
「還是個病嬌?」星原愛挑了挑眉,說道。
「也算不上————頂多是控制欲強了點,但又沒那個實力,輕輕鬆鬆就嗷嗷叫著求饒了,其實就是嘴硬而已。」坂本健實話實說。
星原愛不想再聽這些關於其他女人的話題,她一把拉住坂本健的手腕,大步朝著前方的攤位區走去。
「都說了別提她們!」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星原愛徹底變成一個貪玩的少女,拉著坂本健穿梭在各個攤位之間。
路過一個提供拍立得拍照服務的攤位時,星原愛停下了腳步。
兩人都沒帶手機,看起來星原愛對此也是有點後悔的。
「老闆,我們要拍這個。」
星原愛指著那台白色的拍立得相機。
因為拍立得的畫幅很小,靠近了拍照的時候,兩人必須把臉緊緊貼在一起,才能擠進畫面里。
「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男朋友摟緊一點啊!」老闆在旁邊熱情地指揮。
坂本健在星原愛臉上輕輕蹭了蹭,而就在快門按下的瞬間,星原愛突然轉過頭,用力捏向坂本健的臉,試圖把他的臉扯變形。
然而,坂本健和她同時有小動作,剛準備轉過頭狠狠親一口來著,嘴唇就被星原愛給掐住了。
「咔嚓——
—」
閃光燈亮起,將這一瞬間定格————
直到舞台的表演結束,小吃攤聚集的人群漸漸散去,兩人才回到車旁。
車子緩緩停在木屋旅店的停車位,有圍欄的遮擋,這片私人海灘格外安靜。
坂本健推門走出,倚在車邊,對星原愛說道:「愛,明天早上我們該回去了。」
星原愛挑了挑眉,說道:「急著見她們?」
「你知道的,別真的給我陷入修羅場了啊————」坂本健饒過車輛,來到星原愛身邊,「你可是大姐姐。」
「怎麼,你這個想開後宮的傢伙,現在是在確認後宮之主的位置麼?」星原愛挑了挑眉,說道。
「你要這麼理解,倒也可以————」
「你和她們都是這麼說的吧。」
「還沒說呢。」
「只是還」沒說?」星原愛白了坂本健一眼,說道,「隨你,不過你這傢伙到時候還是被她們宰了的話,我可不會來幫你。」
「你不動刀子就好了。」坂本健說道。
「行吧,看在你今天表現還不錯的份上,明天就勉為其難地讓你回去繼續當渣男吧。」
星原愛走上木屋的台階,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她還沒走進去,坂本健就大步尾隨了上來。
坂本健一把摟住少女的腰肢,將她往後拉去,靠在了木屋門口的木質長椅上。
「那是明天的事,今天還沒過完呢。」坂本健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道。
這句話就是一顆火星,瞬間把星原愛點燃。
她不再多言,直接撲了上來。
「唔————」
這個吻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純粹的宣洩。
兩人從木椅,移到了更寬的木桌上。
星原愛仰身躺在上面,抬眼就能看到澄澈的夜空,目光下移,就是某個朝她湊近過來的少年面孔。
她突然側過臉,避開了坂本健的唇瓣。
接著微微一仰頭,直接啃在了他的腮幫子上。
「嘶————」
坂本健吃痛一聲,但星原愛完全不鬆口,他只得貼近了上去,以免被扯下肉來。
星原愛手腳一起抱住坂本健,根本不讓他躲開。
差不多五個呼吸的時間,她才鬆開。
坂本健摸了摸臉側,是一個清晰的牙印。
星原愛得意地舔了舔唇,說道:「讓她們看看,看她們是什麼反應。」
「你這傢伙————」坂本健揉了揉臉,雖然沒出血,但這個印子恐怕得留好幾天時間。
這下子,坂本健當然要報復回來。
月明星稀,海浪聲中。
本來還以為能像以前那樣勝過坂本健一籌的星原愛,也算是明白了。
眼前的少年只是平常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實力而已。
夜深了。
直到意識都變得迷迷糊糊,感覺腦袋裡裝著的東西變成一團漿糊。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挪到浴室沖刷掉一身的細沙,又是怎麼到房間去睡覺的。
不過她可沒求饒,甚至下次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