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太殘暴(1/2)
「三策?」
白峰頓時來了興趣,抱著膀子好整以暇的望著他,笑問:「說說看。」
葉青鬼鬼祟祟看看四下,確認沒人能聽見後,才低聲說道:「先去傳染病醫院搞些病原,再尋一瘋狗,拿有那孫子味道的衣裳裹著棒子揍三天,然後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把病原灌進狗嘴裡,放狗咬丫的,哪怕最後咬不死,他下半輩子也甭想好!」
「這樣雖然麻煩點,但能把咱從裡面摘乾淨,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此為上策!」
白峰聽後嘴角狠狠抽搐了下,一滴冷汗從額頭緩緩滴落,明明泡在熱水池裡,可他此刻卻覺得身上有點冷。
他趕忙擺手:「不至於,不至於,沒那麼大仇。」
「咋就沒那麼大仇了?」
葉青詫異的瞪起眼,道:「斷人仕途,猶如殺人父母啊!再有您想想,如果他這次誣陷成功了,您最低都得調離原職,嚴重了都得給你送去農村搬磚,到時候我師娘、師兄、師姐都得跟著吃掛落!這仇您跟我說不大?」
「我這不沒事嗎?總之這個不成,太狠了。」白峰搖搖頭,道:「說說下一個。」
「嘖。」
葉青失望的嘆了口氣,覺得有些仁慈了:「那就找個半掩門的,這幫人都是見錢眼開的,只要錢到位,什麼都敢做,咱花錢雇一個,趁著姜松哪天喝多了拽胡同里去,衣服一脫,褲子一扒,告他個流氓罪,到時候就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他別說當副科了,工作丫都保不住!」
半掩門就是暗娼、暗門子,雖然因為戶籍管理和群眾聯防機制,導致這類人在當下的環境裡生存空間極小,但也不是沒有。
白峰聽完又皺起眉,當即就給否了:「不成。」
「這個也不行?」葉青頓時無語,隨即有氣無力的道:「那就去黑市,找個盲流敲斷他兩條腿意思意思吧。」
盲流大意就是指脫離戶籍管理,四處流竄的黑戶,組成人群也很雜,有逃荒的農民,有躲避政治運動的,再有就是逃犯。
因為票證管理制度,他們面對的首要問題就是生存,所以他們幾乎什麼敢做。
白峰表情愕然的望著徒弟,敲斷腿兒,還只是意思意思?
他默默將身體裡往池子中下沉了一些,想讓自己更暖和些,隨即憂心忡忡的對徒弟道:「你這些手段是不是都有點……極端了?青子,你跟師父說實話,你是不是受到過什麼刺激啊?」
「我受什麼刺激我受刺激。」葉青扯了扯嘴角,有些哭笑不得:「我這不就是以牙還牙嗎?」
「你這是以牙還牙嗎?他就是想阻止我升副科而已,你卻是招招都奔著要人命去的!」
白峰皺著眉,對他諄諄教導著:「青子啊,老話說得好,叫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所以啊,凡事不能做的太絕,得給人留條路。」
「唉,我記著了,師父。」
葉青聽後老實巴交的點點頭,但心裡對這一說法卻很不認同,依舊認為斬草須除根,以防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不過這就屬於彼此性格問題了,他也就沒跟師父掰扯。
而後,擔心徒弟性格走向極端的白峰又苦口婆心的勸誡了他一番,葉青左耳聽右耳冒的聽了十多分鐘,倆人才從池子裡出來,去搓了個澡。
待從澡堂出來。
白峰依舊不放心的對葉青嘮叨了幾句,讓他不要管姜松的事情,他自己會處理,在得到了徒弟賭咒保證後,才安心回家休息。
「我這師父啊,哪都好,就是心不夠硬。」
葉青望了師父背影一眼,忍不住撇了下嘴,隨即晃晃悠悠走向馬路對面的進口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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