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不過作作妖,怎麼就成了白月光 > 第613章 假意里的真情(齊)

第613章 假意里的真情(齊)(2/2)

目錄

沈蘭晞唯恐沈莊看出什麼,淡淡垂眸,略微有些不自然。

沈莊沒琢磨明白,嘶了一聲又問,「小花兒問你要的?」

沈蘭晞,「不是。」

兩天前,他路過後院花園時聽見姜花衫和傅綏爾在涼亭里說話,她們討論的正好是周綺珊的葬禮。

當時他聽見姜花衫在那長吁短嘆,「聽說313師的每個軍人都有獨立檔案,要是能拿到周綺珊的就好了,老天爺啊,我不想努力了,直接賜我一個轉機吧,求求了~」

回去後,他便給313師寫了封信,寫信的時候他還在想,若他拿回周綺珊的檔案交給姜花衫,她會不會立馬就明白他的心意,不想努力,他才是她最好的選擇。

但萬萬沒想到,姜花衫的腦子就是魚的記憶,拿到檔案後她對不想努力的事絕口不提,只說改天請他喝糖水。

「不是?」沈莊略有些不可思議,「你主動給的?」

不怪老爺子這麼驚訝,313師的機密檔案可不是什麼人都有權限查閱的,就算是周國潮都不行。沈蘭晞是個很有原則的人,若非為了大局,要他動用私權簡直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沈莊又嘶了一聲,轉頭看向西邊,這也沒太陽啊?!

「……」沈蘭晞緩緩抬眸,情緒平淡,「您也覺得這不像是我會做的事?」

「爺爺不是這個意思……」沈莊輕咳了一聲,「爺爺的意思是……還是小花兒厲害!哈哈哈,連你都沒轍了。」

沈蘭晞笑了笑,嘴角苦澀,「是啊,一點轍都沒有。」

*

周綺珊入烈士園林的消息一出,輿論熱點又延續了幾天。

顧公館。

顧玉珠隨手將報紙一扔,「煩死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追著這點破消息,A國是沒有事情可以報導了嗎?」

「不會說話就把嘴巴給我閉上,就你這腦子,出去招了禍事還不知道為什麼?」

顧玉珠臉色微變,抬眸便看見顧老太太站在樓梯旁冷冷看著她,她勉強笑了笑,站起身,「奶奶。」

顧老太太懶得看她,慢慢走進主廳。

顧玉珠暗暗鬆了一口氣,回頭瞪向身邊的顧彥,顧彥一臉無奈,小聲道,「早提醒你不要亂說話了,你自己不聽。」

「你們倆在那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沒……沒什麼。」顧玉珠脆脆應了一聲,飛快跑進主廳,一臉殷勤坐在老太太身邊捏肩。

「奶奶,我隨便說著玩呢,以後不會了。」

「嗯。」老太太應了一聲,抬頭環顧,「清予呢?大清早的又去哪了?」

又是沈清予,顧玉珠撇撇嘴,情緒不高,顧彥端了杯熱茶,挨著老太太坐下。

「清予哥出去了。」

老太太眉頭微蹙,「又出去了?」

顧玉珠趁機告狀,「是啊奶奶,清予哥最近總是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忙什麼?」

顧老太太不語,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報紙,忽然開口,「如果我沒記錯,這孩子跟你差不多大吧?以前去周家的時候見過幾次,不愛說話,瞧著是個安分守己的人,沒想到也能做出這麼硬氣的事。」

顧玉珠愣了愣,目光落在顧太太手裡的報紙上,她能感覺老太太話裡有話,但她聽不出來。

於是,她問:「奶奶,您也覺得周綺珊這事做的漂亮?」

顧老太太抬眸,神情平靜,「不漂亮嗎?」

顧玉珠頓時語塞,這事她和圈子裡的姐妹討論過,大家談起周綺珊欽佩是有的,但無一例外,都覺得她傻。

周家是A國豪族裡的頂流,她要什麼沒有何必用命去拼前程?且不說女子於軍政有多艱難,就算走出來了,周家的繼承人只能是周宴珩,周綺珊永遠只能做周家的一塊墊腳石。

命中注定的軌跡,她卻拿命去賭,可不是傻?

但這話顧玉珠不敢明說,老太太明顯是欣賞周綺珊的,說不好她肯定又要挨一頓訓。

顧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顧玉珠的心思,沉默片刻轉頭打量顧彥,顧彥不知在想什麼,有些心不在焉,察覺到老太太的目光立馬打起精神,略帶討好遞上熱茶。

「奶奶,喝茶。」

顧老太太輕嘆了一聲,抬手將茶盞推開,「昨天你們去周家,沈家那個刁丫頭又鬧事了?」

顧玉珠與顧彥對視了一眼,點頭應道,「昂,姜花衫的腦子裡跟裝了發條似的,只要不開心就不分大小場合隨意發瘋,奶奶,您是不知道,她這次連周宴珩都打了,要不是沈老爺子出面鎮住場,周家只怕要讓她脫層皮。」

「聽你這口氣,這個你也看不上?」

顧玉珠想了想,斟酌回道,「沒有看不上,鯨港圈裡哪有看不上姜花衫的?但她不好相處,說話毒下手狠,每天不是在得罪人就是在得罪人的路上,大家不想招惹她也是不想招惹個炸彈。」

老太太也年輕過,小女孩的那些攀比心思她也經歷過,她不置可否,抬頭打量顧玉珠,「我問的是你。」

顧玉珠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其實某段時間是喜歡姜花衫的,不然她也不會刻意幫助姜晚意。

但,姜花衫太有稜角了,跟她站在一起,所有人都會淪為背景板,傅綏爾、沈眠枝就是最好的例子。

明明一個是富可敵國的政途千金,一個是沈家真真正正的嫡親大小姐,但每次只要姜花衫一出現,她們就跟自動褪色了一樣被搶走了所有的風頭,都是千寵萬嬌出來的貴女,誰又甘心做誰的襯托?

顧玉珠瞟了老太太一眼,含糊道,「我的那些朋友都不喜歡她。」

為了證明她們的不喜歡是合理的,顧玉珠想了想立馬又補充道:

「不止是我們,連余笙那幫子新貴官僚小姐也不喜歡她,每次聚會她都是一個人玩。奶奶,您從小就教我們一個道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花園裡要百花齊放,姜花衫總想著獨占鰲頭,她這性子要是不改,大家很難跟她親近。」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