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殺人兇手(2/2)
她的小熊頭繩還在那烏龜手裡。
姜花衫起身準備追下樓,忽然想到什麼立馬又坐了回去。
不行,現在的沈龜靈可沒兩年前那麼好說話。
他現在的心動值很危險。
……
沒有學業壓迫的暑假連39度的烈陽都是明媚的。
「啊~~~」
姜花衫仰頭浮在水面上,懶懶打了個呵欠,目光呆滯望著頭上碧空如洗的天空。
天上的雲朵被風吹著走,眨眼就變幻了形態。
為了把這一世和上一世儘可能的區分開,十六歲後她特意去學了游泳,學會之後徹底就愛上了這項運動,夏天沒什麼事基本都是泡在泳池裡。
傅綏爾坐在水池邊,百無聊賴踢著波光里的浮影,「別人都要把你的軍師撬走了,你怎麼還這麼悠哉?」
姜花衫閉著眼睛,一副安詳的模樣,「怎麼?顧玉珠又來了?」
自從顧老太太登門後,顧玉珠三天兩頭帶著藍黛來沈園找沈眠枝,沈眠枝礙於禮數不好推辭。
顧玉珠性子跳脫,逛園子逛了幾天便覺得無趣,又主動邀請沈眠枝跟她的姐妹團一起逛街玩耍。
雖說鯨港貴女都在一個圈層,但也並非所有人都能玩在一塊的,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團體。
比如顧玉珠,她跟蘇韻比較投緣,相對而言並不是很喜歡與蘇韻不和的蘇妙,而眾所周知蘇妙與姜花衫的關係更好,所以顧玉珠姐妹團與沈家千金平時沒什麼往來。
酒吧那次,沈眠枝的表現讓顧玉珠刮目相看,幾番接觸發現沈眠枝善解人意謙和有禮,顧玉珠慢慢便起了交好的心思。
後來幾次出去玩還特意把自己交好的姐妹都叫了出來。
顧玉珠的小團體都是A國的老派貴族,吃喝玩樂樣樣不在話下,沈眠枝是沈家嫡女,大家都很給面子,相處的也十分融洽。
一連玩了幾天,顧玉珠圈子裡的人都把沈眠枝當成了自己人,對此,沈眠枝也從不辯解。
這兩天,顧玉珠來的更勤,不僅帶了藍黛還捎上了蘇韻,因為與蘇妙交好,傅綏爾本能地不喜歡蘇韻,方才她去找沈眠枝恰巧看見四個人坐在一起吃下午茶,氣得她轉頭就出了春園。
傅綏爾越想越氣,用力踢打水花,「你說枝枝怎麼回事?難道她看不顧玉珠打的什麼主意嗎?還跟她們有說有笑的。」
姜花衫乜了她一眼,「你到底在氣什麼?難不成就因為我們交好就不許枝枝交新朋友了?」
傅綏爾想想也是這個道理,撲通一聲跳進水池,潛游到姜花衫身邊破水而出。
姜花衫偏頭避開水花,長腿一蹬,曼妙的身驅從波光粼粼的水面划過,細碎如金子一般的碎影從身下無限蔓延,饒是傅綏爾已經看過無數遍,卻還是會被這某一瞬間的畫面驚艷。
兩人在池裡了泡了一會兒才爬上氣墊床閉目養神,小可憐不愛游泳,翻著肚皮在池邊曬太陽。
夏日的蟬鳴很快把她們帶進了夢鄉。
*
一牆之外的養生館。
沈蘭晞、沈歸靈、沈清予幾乎是同一時間從小黑里推門而出。
沈莊手裡打著芭蕉蒲扇在亭下乘涼,「不錯不錯,你們身體各項數據都已經達標,抗體也已經穩定,看來在學校你們也沒荒廢爺爺的教導。」
三人神色如常,這五年在沈莊百無禁忌的蹂躪下,他們已經生出了鋼鐵般的意志,如今小黑屋裡的測試根本難不住他們。
「來,過來坐。」
三人魚貫走進涼亭,圍著沈莊入座。
沈莊依次打量三人,眼神隱晦,「你們都長大了,爺爺若還拘著你們便是沒天理滅人慾,今後的事爺爺不管了。」
「……」
三人神情各異,不知在想什麼,眼神不明分別看向各處。
*
太陽落山,姜花衫和傅綏爾被凍醒,趕緊回園換了身乾淨的衣裳。
張茹聽說姜花衫又在池子裡泡了一下午,趕緊給她熬了一大壺紅棗參茶,嘴裡嘮叨個沒完。
「下回可不能這樣了,這才剛入夏就這麼貪涼,到了八九月那還了得?」
「這茶必須喝完,你現在還小,等以後長大了,尤其生孩子以後就知道,女人是最不能受涼的。」
「是是是。」姜花衫捧著熱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心道這一世的張媽比馮媽還愛絮叨。
晚上沈莊聽說了姜花衫把泳池當溫泉泡,立馬讓沈執在養生館裡擴建了一個室內恆溫泳池。
沈嬌也不含糊,特意請了鯨港有名的中醫上門調理,
原本姜花衫還覺得大家太小題大做了,直到她的大姨媽突然造訪,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月經提前不說,第一天腹部就像被掏空了一樣疼的死去活來,為了不被人笑話,她咬緊牙關對外謊稱是病倒的。
吃了苦頭她立馬學乖,張茹讓喝藥就喝藥,讓泡澡就泡澡,配合了三天終於緩了過來。
恰巧顧家那邊派人說度假山莊那邊都準備好的,明天就出發。
姜花衫原本興趣不大,但這次藍黛也會去,她擔心會錯過什麼新劇情,只能帶血堅持。
*
另一邊,白蒂娜氣的幾乎要失去理智。
就在剛剛,她得知A國警署廳將此次鬥毆事件的主要原因歸結為她尋釁滋事,A國主流媒體更是把她渲染成了目中無人罔顧法紀的惡毒公主,因為這件事,軍政學府提出要重新審核她的入學資格。
「豈有此理!A國這些賤民全部都是一丘之貉!」
白密看著一地狼藉,略帶諷刺,「早跟你說過了,這裡不是S國,橫衝直撞可不管用,凡事動動你的豬腦。」
「閉嘴!」白蒂娜眼露鄙夷,「我還沒說你,真是有夠丟臉的,堂堂王子殿下碰見阿貓阿狗都要叫長官,你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白密冷笑了一聲,「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跟祖母交待吧。」
話音剛落,房間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白蒂娜頓時臉色蒼白,白密愉悅笑了笑,轉身走出房間。
「殿下,您的信。」
「信?」白密略有遲疑,從侍衛手裡接過信,忽地腳步一頓。
信上赫然用報紙拼湊著一行話:
-【殺害白崢冕下的兇手是姜花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