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這個殺手有點蠢(1/2)
「唔唔唔!!!」
閃電從將窗外的夜景劈成兩半,暴雨像鋼針一樣敲擊玻璃,水花爆開發出雜亂無序的桌球聲。
傅綏爾貼著地板大聲嘶喘,因為手腳被縛,她只能像只毛毛蟲一樣蠕動身體,企圖用磨蹭的方式取下嘴上的膠帶。
「噠噠噠——」
皮鞋的踩踏聲通過地板震動傳入耳膜,這低悶的聲音蓋過了窗外的雨聲。
有人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因為臉上蒙著黑布,她看不清來人是誰?
但她知道那個人現在就在她面前,他也在看她。
傅綏爾身體僵硬,不著痕跡挪動身體往後退。
不是說沒有劫匪了嗎?為什麼還會有人綁架她?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衫衫她們怎麼樣了?會不會也上當了?
正當她胡思亂想,腦門莫名挨了一個腦瓜崩。
腦瓜崩?!
「……」
腦子裡那些胡思亂想的情緒一下就給拍飛了。
「你就是姜花衫?」
很難聽的聲音,帶了變聲器。
傅綏爾眼瞼輕顫,呼吸輕了幾分。
原來他們想抓的人是衫衫。
見她沒有反應,兇徒抬手又給了她一個腦瓜崩,「跟你說話呢。」
「……」傅綏爾仰起頭,嗯了一聲。
「哦,原來嘴巴被堵住了,不好意思啊,我的人太粗魯了一點。」
兇徒笑的很敷衍,嘴上說著抱歉,但下手絲毫不見手軟,手起刀落一聲巨響,膠帶被撕下了。
「……」
傅綏爾悶哼了一聲,忍著疼急聲反問,「你是誰?為什麼抓我?你想干……唔唔唔……」
「好吵。」兇徒不耐煩順又貼了回去,「你哪來這麼多問題,我是綁匪你是綁匪?」
「……」傅綏爾抬了抬脖子,「恩系。」
「知道就好,我問你答,再多說一個字就割了你的舌頭,懂?」
傅綏爾點頭。
兇徒再次撕開膠帶,二是傷害讓傅綏爾的臉又紅又腫,他低頭看了一眼,滿臉嫌棄,「真醜。」
傅綏爾,「……」
兇徒站起身,繞著她打量了一圈,再次問道,「你是姜花衫?」
雖然她不知道歹徒有什麼目的,但既然他們的目標是衫衫她就不會讓他們得逞。
傅綏爾猶豫片刻,從地上爬了起來,抖如篩糠,「 我……是。」
這聲回答之後是冗長的沉默。
忽然,她感覺有氣息逼近,下一秒她被掐住了脖子,被迫揚起臉。
即便現在眼睛看不見,但她還是感覺到了被毒蛇緊盯的壓迫感。
傅綏爾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她和姜花衫的外形差別太大,也不知道能不能矇混過關?
又是一陣沉默,但這次結束的很快。
白密皺眉,山狼面具下的俊臉皺成了一團。
眼前的女孩兒上半張臉蒙著黑布,下半張臉又紅又腫,再加上他有輕度臉盲,根本分不清她是誰。
正是因為他認不出,所以才反覆確認。
白密起身,繞過茶几入座,翹著二郎腿一邊打量一邊思考。
眼下這種情況,但凡有腦子的正常人都不可能冒認。
應該不會錯。
「是,就好辦了。」
「有筆舊帳要找你算算。不過看在你是女的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能在十分鐘內解開身上的繩索,我就放了你,但若是不能……」
他順手抽出盤子裡的水果刀,像擲飛鏢一樣扔了出去,鋒利的刀刃嗖的一下划過傅綏爾白皙的側臉,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就只能死了。」
「……」
傅綏爾低頭不語,大腦卻在高速運轉。
這個綁匪是怎麼回事,不僅認不出本尊,還有心思在這玩遊戲?難道是周宴珩的人?
她象徵性動了動身體,手腳的繩索越掙扎越緊,想要自己解綁根本不可能。
白密,「你還有九分鐘。」
傅綏爾咬牙,「換個規則,我保證三分鐘可以解開繩索,還是你親自幫我解開。」
「這麼快就嚇出癔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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