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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碟中諜,計中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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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沈眠枝走進主廳,目光環顧了一圈,奇怪道,「咦?怎麼沒看見綏爾?」

正廳里的三人同時一愣,姜花衫最先反應過來,「綏爾不是跟你一起回房洗澡了嗎?」

沈眠枝臉色微變,「原本是說一起的,但後來她說兩個人還要等不如各洗各的。我剛剛去她房間沒有人,以為她先過來了,她……沒來嗎?綏爾……」

不等她說完,姜花衫轉頭跑出主廳,沈眠枝這才意識到什麼跟著跑了出去。

沈蘭晞臉色難看,抬眸看向高止,「怎麼回事?」

高止搖頭。

*

臥房燈火通明,浴巾掉落在浴室門口,淋浴間的地磚上乾淨如新,沒有一點水漬。

高止捻起床單上的一縷髮絲,表情凝重,「綏爾小姐應該是還沒來得及洗澡就被人擄走了。」

這話聽了叫人不寒而慄,也就是說,剛剛姜花衫和沈蘭晞在主廳說話的時候,歹徒就已經悄悄潛進來了。

沈眠枝凝眉,略帶疑惑環顧房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間房間沒有任何入侵的痕跡,可是以綏爾的警惕不可能會主動開門。」

沈蘭晞,「你是說,歹徒早就藏在房間裡?」

沈眠枝,「這不是沒有可能,之前我們為了騙取周宴珩的信任故意斷電,說不定那些人就是那個時候潛入進來的。」

姜花衫,「你剛剛說奇怪?哪裡奇怪?」

「我也說不上來……」沈眠枝面露沉思,喃喃說道,「我覺得太巧合了,那麼多房間怎麼偏偏選在綏爾的房間?」

「假設這只是巧合,但人質不應該是越多越好嗎?那為什麼要放過我?」

高止,「雨太大了,若是歹徒只有一個人,抓一個反而更安全。」

沈眠枝想了想,點頭,「這麼說好像也對。」

情況比想像的複雜,看來他們還是太輕敵了。

沈蘭晞轉眸看向姜花衫,「眼下是場困局,我們出不去,歹徒也出不去,他們綁走綏爾應該是想談條件,所以你放心,綏爾暫時不會有危險。我答應你,一定會把綏爾安全帶回來,你和眠枝先跟高止走,我現在必須要保證你們的安全。」

姜花衫垂眸,掩著眸光不語。

沈蘭晞也沒有再催促,這一幕與十二歲那年太過相似,只是現在,他已經做不到如初見那般涼薄待她。

沈眠枝此刻的心情亦不好受,如果她警惕一點,或許現在也不會一籌莫展。

屋裡的氣氛如一潭死水。

「好。」

許久後,姜花衫抬起頭,「我跟枝枝先迴避。」

沈蘭晞暗暗鬆了一口氣,他實在很怕姜花衫這個時候跟他犟。

沉默片刻,他主動開口:「姜花衫,相信我,這次我一定會把綏爾安全帶回來。」

*

另一邊。

「啊啊啊啊!!!」

監控室內發出慘絕人寰的哀鳴。

胡經理臉色蒼白,手裡的瓷杯哐當作響,「沈……沈少請……請喝茶。」

沈歸靈轉眸看了一眼,接過茶順手潑向腳下的海寇,滾燙的茶水濺在血淋淋的傷口上,男人疼的死去活來。

胡經理咽了咽口水,繼續燒水。

海寇嗚咽的幾聲,艱難說道,「我說,我都說。半個月前我跟隨老大來鯨港交易海貨,回去那天老大突然說接了個大單,他給了我山莊的地址讓我想辦法先混進來,恰巧那會兒酒店正在招保安,我隨便交了份假資料就被聘用了。」

胡經理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那天我估計是喝過了。」

沈歸靈順手拿起桌上的阿爾法左輪手槍,隨意轉動轉輪對準男人的胸口,「繼續說。」

海寇嚇的渾身顫抖,他見過眼前這個男人,當時他被帶回島上做人質,老大為了以防萬一命人打斷了他的肋骨。

「怎麼不說了?」

海寇低著頭,唯恐被沈歸靈認出來,「後來,我借著工作之便記下了山莊的布局圖,又趁著值班那日偷偷把人放了進來。」

沈歸靈,「信號房也是你破壞的?」

海寇搖頭,「我告訴其他人,他們動的手。」

「你們和周宴珩是怎麼勾結上的?」

「兩天前我去射擊館收槍,恰巧碰見他在練槍,他說靶位不對,我試了幾槍他就懷疑我了,之後查出了我的身份。但很奇怪,他不僅沒有為難我還主動放我走。昨天下午,他突然找到我說要見老大。」

沈歸靈神色尋常,「見了嗎?」

「見了。不過他們談了什麼我不知道,我的任務就是接應。」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一共幾個人?」

海寇愣了愣,「五個。」

沈歸靈點頭,轉頭看向角落裡的四人,一臉溫和,「你們聽見了,勾結海寇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到時候就算是周家也保不住你們。」

四名軍政學府的學生嚇得大驚失色,跪在地上像敬畏死神一般仰望著沈歸靈。

出門之前,周宴珩還特意交待他們,如果被抓就一口咬死是個惡作劇,有周家作保沒有人能拿他們怎麼樣?

但這些人也不是傻子,聽了海寇的口供立即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被周宴珩耍了。

「長官,我們是鬧著玩的,我們不是綁匪!!我們不認識他!求你救救我!」

沈歸靈有些為難,「人贓並獲,你們讓我怎麼救?」

四名學生嚇的痛哭流涕,「我們真是被冤枉的,長官你一定要相信我們,我們真的不知情,求你給我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對!不是還有五個海寇嗎?我們可以幫忙。」

沈歸靈思忖片刻,扣動下扳機。

「砰——」

一聲巨響,在場人員還沒反應過來,海寇身子一顫,胸腔爆開一朵血花。

他甚至忘記了害怕,怔怔看著汩汩噴涌的血水。

原來不僅他記得,這個男人也記得他,當初就是他打斷了男人的肋骨。

妄他自詡聰明以為改頭換面就可以瞞天過海,沒想到早就露了餡。

難怪是最後一個問題。

沈歸靈站起身,「愣著做什麼?不是要戴罪立功嗎?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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