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文伐武鬥,當世第一人(1/2)
十來個文人被五花大綁,吊在了城牆上。
圍觀的百姓和讀書人是越來越多。
他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譏諷了起來。
「雜役就是雜役,殺到冠軍侯了還是雜役,我等本是在開蒙之書中彰顯你是如何脫胎換骨的,現在看來,任憑我等如何粉飾,都改不了你的本性!」
「充其量還算個莽夫,但為何要以詩詞玷污文壇,沽名釣譽?你這行徑,永遠都不會得到天下文人的認可!」
「冠軍侯,有種你就殺了我等!陛下即位後,廣開言路,從未殺過文人,你如今手握重兵,稱霸西北,大可越俎代庖!」
「天不生夫子,萬古如長夜!我等皆是夫子的學生,還怕你這個一言不合就砍人的劊子手不成?」
……
他們慷慨激昂,而且看起來真有視死如歸之意。
「這是有備而來啊!」
程儲也看出一些端倪了,痛心疾首道:「侯爺,咱們著了他們的道了!」
周婉亦是道:「看他們這般,背後必有主謀,怕是來頭不小。他山之玉,可以攻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又是主和派的陰謀。他們這是要毀了你在文壇的名聲。」
「一群鼠輩,看來他們真是急了,連這種貽笑大方的爛招都用……」
趙安嗤笑連連。
一直以來,他給自己的定位就是武夫,沒想過要在文壇攪弄風雲的。
而且亂世之中,和那些酸腐文人玩個屁啊,純屬浪費時間。
但建立學堂,需要教書先生。
這地方又是前線,沒人願意來。
他只好以詩詞將程儲給請來了。
程儲帶著一眾弟子也是盡心盡責,有口皆碑。
他們身上沒有京城文人的那些浮誇之風。
相反,很是務實,所為皆是為了便於稚童學習和理解。
在這黨派林立,文人一味苟且的亂世很是難得。
趙安還是很敬重他們的。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
京城的那幫文臣利用這些沒腦子的文人來噁心他。
他真的沒法在文壇繼續佛系下去了。
他們不是要搞臭他嗎?
那索性讓這大靖文壇易主好了!
文伐武鬥!
這「文」要是用好了,會比兵器還要鋒利。
他要以武砍韃子,以文伐文臣,特別是那些欺上罔下,只想著和韃子議和的文臣。
趙安衝著程儲道:「程夫子,你編撰的開蒙書,我早就看過,沒有問題。所以他們所說,你不必掛懷!反倒他們,拿著所謂的嘔心瀝血之作,不過是咬文嚼字,居心叵測罷了!」
見他是要對他們之間的爭論蓋棺定論了,一個被吊著的文人大吼道:「士可殺,不可辱!我大靖文人素有傲骨,豈是你一個武夫能辱的?我等心血又豈是你一言可斷的?你當自己是仙師呢!」
莽夫變武夫了?
這是想激化文臣和武將之間的矛盾?
相似的套路在浩瀚的歷史中,不知道重複多少遍了。
他們能不能玩點新鮮的?
而且連仙師都給搬出來了。
要知道這裡的古史中沒有孔夫子,而是有一位不知姓氏的夫子。
那夫子同樣博學,以仁、義、禮、智、信傳道受業。
學生眾多。
後來經過一些大儒完善,逐漸形成了儒學。
他也被歷代皇帝尊為「仙師」。
很顯然,已經被神化了。
他在天下讀書人心中的地位無比崇高,不容冒犯。
趙安沒有上當,直接無視了那文人,對程儲道:「不過我大靖開蒙之書匱乏,咱們倒是可以多編撰一些。」
程儲連忙道:「不知侯爺有何想法,老夫願洗耳恭聽!」
他可是目睹過他的才華的。
隨便沉吟,便是傳世之作。
這樣的人想必對開蒙之書,也有自己的獨到見解。
其實稚童教育,一直都是他的心病。
如今的大靖循規蹈矩,病入膏肓,能夠教給稚童的都是幾百年前的東西了,毫無新意可言。
來到鐵門堡之後,他也在革新。
奈何還是不盡如人意。
所以他對趙安的期望很高。
趙安微微一笑道:「我們可以編撰一本三字一句,通俗、順口、易記的開蒙書,涵蓋歷史、天文、地理、道德以及一些民間傳說等,稚童熟讀此書,便可知千古事!」
程儲萬分激動道:「好主意啊!只是這一時間千頭萬緒的,不知侯爺……」
不就是如何切入嘛!
趙安當即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程夫子可集眾人之智,照此往下編撰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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