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強勢壓制,拿下兩個守御千戶所(2/2)
張魁雙手攥死椅把,怒火中燒道:「你這是公然謀反,罪加一等!」
「算我一份。」
張銘抽了下鼻子道:「你不會以為我掌管高台守御千戶所以來,只顧著賺錢,沒做點其他的事吧?」
張魁拆穿道:「你豢養的那些心腹已經被你那僕從和盤托出,昨日便被柏兒斬殺了!」
「呃……」
「咳咳!」
趙安輕咳了兩聲,朝張銘聳了聳肩。
不是他不給他裝逼的機會。
而是掌管高台千戶所一年來,他放在軍戶身上的心思太少了。
那些軍戶願意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恭迎趙家軍入城,根本不是因為他。
張魁滿臉凶戾地瞪著趙安道:「看來你以提純的名義向高台千戶所安插兵卒,只是整個計策的一環,你早就讓他們暗中鼓動人心,策反他們投靠了!」
那可是兩個守御千戶所。
地位遠非一般的千戶所可比,還擁有價值連城的鹽池。
結果這麼容易就被趙安給奪了去。
他真的很後悔。
要是往日裡但凡在河西軍和各衛所上花費點精力,也不會讓趙安有機可乘。
原來他覺得趙安一個雜役,哪怕崛起太快,有韃子和十二衛帥壓著,不足為慮。
可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整合了西北十二衛,又屢敗韃子,功封涼國公,都能和他平起平坐後,他才意識到必須要強勢壓制了。
只是太久沒出手了,這種強勢似乎有點色厲內荏。
不然趙安又豈敢一錯再錯,公然奪他的衛所……
「什麼策反,謀反的?」
趙安當即反擊道:「肅國公,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本公只是得到情報,角王將要攻打河谷走廊,又得張千戶相邀一起打韃子,這才向高台和古浪兩個守御千戶所派了些兵馬而已。」
張柏震驚道:「你這是信口開河,本千戶何時邀請過你?」
「你算哪門子的張千戶!」
趙安冷笑道:「趙家軍只認一個張千戶,兼顧古浪千戶所,也不過是看在它們互為犄角,不容有失的份上。不然你便是跪求,趙家軍也不會看你一眼。」
「你你你!」
繼張魁之後,張柏也要被氣瘋了。
此人太囂張了!
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今日不奪回兩個守御千戶所,張家和河西張氏顏面何存?
張銘頓覺爽了,扭頭道:「你們父子聽到沒有,從今往後這河谷走廊的張千戶,只能是我!」
「狗娘養的!」
張魁氣急敗壞道:「稍後本公一定親手宰了你!趙安,你最好清楚你在幹什麼!本公可不是孫韜之流,本公說你謀反,那你便是謀反,誰也救不了你,包括永安長公主!」
趙安勾起嘴角道:「肅國公還真是權傾天下,堪稱我大靖的『立皇帝』啊,本公也是不敢招惹,這就廣為告知,然後下令趙家軍撤回。」
「只是角王若是真切斷了河谷走廊,讓整個西北孤懸於大靖,又將整個中原置於韃子鐵騎之下,這份滔天大罪可與本公無關!」
「……」
張魁聽麻了。
立皇帝?
這是暗指他帶著河西張氏扶持蕭湛坐上皇位,成為「坐皇帝」,他和河西張氏實則掌握大靖權柄嗎?
何其歹毒!
這是要反過來將他和河西張氏置於烈火烹油之中啊!
而且趙安總是拿角王來威脅……
只是詐他也就罷了。
萬一角王真這麼幹了,河谷走廊也丟了。
他必會被世人唾罵。
到時候趙安哪怕是在西北真的造反了,恐怕也會有很多人指摘他!
怎麼辦?
他本來認為抓住了趙安的把柄,想要咄咄逼人,拿盡好處再從此壓制的。
沒曾想這傢伙不僅不懼,還更進一步,奪了他的兩個千戶所……
局勢變得太快。
他反倒有點猝不及防,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出招了。
「不可能!」
張柏慌忙道:「角王絕不可能攻打河谷走廊!」
「你這是與角王有勾連?」
趙安指了指他道:「說話前要過腦子,而且永遠不要說得這麼絕對。現在是你了解韃子的這些王爺,還是我了解?」
「再退一步,哪怕我的情報有誤,就此讓趙家軍撤離,你能保證角王不如夢方醒,趕緊抓住河谷走廊沒有趙家軍的好機會,迅速拿下,以免夜長夢多?」
張柏目瞪口呆道:「這這這……你就是想讓角王察覺,然後讓趙家軍永遠賴著不走吧?」
趙安搖頭道:「不!我還賭得起,你們以前興許也能賭得起,有皇后娘娘在,哪怕你們丟了河谷走廊,恐怕也很難有人能把你們怎麼樣。但從今天開始,你們賭不起了!」
唯恐這個傻弟弟聽不懂,張柏又補了一句道:「不管你們接不接受,趙家軍都已經在河谷走廊落地生根。你們願意一起打韃子更好,不願的話,那麼河谷走廊便要改姓了。」
「畜生閉嘴!」
張魁一把抓住自己的額頭,嘶吼道:「本公絕不允許你沾染河谷走廊!而且販賣私鹽乃是重罪,你身為國公,知法犯法……」
趙安打斷道:「肅國公,更正一下,本公販賣的是精鹽!」
「你敢說精鹽不是鹽?」
「但它未必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