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永延之恥,天子之劍(1/2)
「轟隆隆!」
隨著一陣巨響,大半年來不斷被加固的鐵門堡北大門打開了,而且是一開到底。
通過既不宏偉,也不氣派的城門望去,似乎可以看到花天錦地的街道、鱗次櫛比的房舍,還有摩肩擦踵的人群……
十萬韃子面對這堵門,皆是五味雜陳,有苦難言。
算起來韃靼已經五打鐵門堡了!
不僅從未攻破過,而且損兵折將,血流成河。
已經不知道有多少韃靼將士殞命於此,其中不乏如雷貫耳的名將。
它好像比三陽關還難打!
如今在他們眼裡,已然成了夢魘之地,實在生不出攻打的念頭。
當看到一人一騎,沐浴在太陽的金輝之下,帶著難以言喻的自信和霸氣從城中走出時,他們更是不由地為之心顫。
趙安!
那個活捉屯邪王,殺了冒衍王,一個人便屠了數百韃靼將士的魔頭前來單刀赴會了!
他們無不恨得牙痒痒,巴不得食其肉,飲其血,啃其骨,卻又無可奈何。
可以說自大靖軍神之後,他是這數百年裡最讓韃靼痛恨,同時也是最忌憚的一隻兩腳羊。
他只用了大半年的時間,便將韃靼西境給攪得天翻地覆。
蒙圖山、三陽關、薩谷城、西境牧場、拓延部駐地……
這些韃靼百姓引以為傲的地方,全都因為他成為了折戟之地、血淚之地、屈辱之地、不堪回首之地!
現在角王坐鎮西境。
他們都渴望這位王爺能夠帶著他們洗刷趙安帶給韃靼的種種恥辱,重塑韃靼鐵騎的雄風!
「喲,人還挺多,你吟個詩,喝個酒的排場蓋過你家可汗了吧?」
趙安走到角王對面,和他隔河而視,輕笑著揶揄了一句。
角王晃了晃酒杯道:「涼國公果然膽大包天,面對本王十萬大軍,還敢城門洞開,只身前來。不過上來就離間,豈不是辜負了本王的一片美意?」
眼見趙大餅帶人搬來案幾、葡萄燒酒,還有一些吃食,趙安席地而坐道:「你們君臣還用得著我離間?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好一張伶牙利嘴。」
角王舉起酒杯道:「那你們君臣又如何?涼國公博古通今,不會不知道你們中原功高震主是什麼下場吧?不如反了吧,本王可助你登臨九五,甚至不需要你再對韃靼俯首稱臣!」
趙安慢悠悠地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道:「自家的酒再怎麼烈,那也是好酒!敵人的酒再怎麼甘醇入口,那也是毒酒。」
「角王,你真該去蒙圖山看看我刻下的字。韃子未滅,何以家為!你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何時國破家亡吧。」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
放聲大笑一番後,角王也是喝完杯中酒,只覺今天來對了。
眼前這個人絕非一般的武將可比。
不僅念頭通達,反應極快,而且定力很好。
冒衍王輸給他一點兒都不冤。
他成名太久,又打了太多的勝仗,不願將這樣一個大靖小輩放在眼裡。
趙安只是年紀小,實則很老辣。
大靖的皇帝不會是他的對手。
對於韃靼而言,如今大靖最大的敵人便是此人。
殺皇帝不如殺趙安。
趙安的項上人頭,他是要定了。
「來人呢!」
他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人拿來一把劍。
將劍拔出後,他萬分愜意地用其切起了羊肉道:「涼國公,你們中原的羊肉永遠比不上草原的啊,本王分你幾口如何?」
「那是……」
看著鋒利無比,劍身之上刻著龍紋,而且劍柄蘊藏著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的寶劍,趙安拿著酒杯的手猛然用力。
龍鱗劍!
那應該就是太祖皇帝用來建立大靖,後來由歷代大靖皇帝佩戴的天子之劍!
在大靖百姓的心目中,它也是護國之劍!
三年前老皇帝和冒衍王簽訂城下之盟。
這柄劍被冒衍王索要了去,據說後來獻給韃靼可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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