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慣著,哪怕他是皇帝(2/2)
張魁又一次遭受暴擊,啞口無言。
「既然肅國公偃旗息鼓了,本公還要打韃子,就不陪你在這耗了。等你想好了招數,歡迎再次出手,本公隨時等候!」
趙安撂下這麼一句話後,突然閃到張柏的身旁,掐住他的脖子道:「肅國公,你這一脈也是人丁單薄啊,現在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了吧?」
張魁大驚失色道:「你……你想幹什麼?你不要亂來!不然皇后和本公必將你五馬分屍,再挫骨揚灰!」
「還敢威脅本公?」
趙安冷聲道:「你把本公的人傷成這樣,若是不拿出兩萬兩銀子來,那我只好……」
「少了!」
張銘慌忙道:「他從我那裡搬走了兩萬兩,這個張家嫡子,哪怕給打個折,那也得兩萬兩!沒有四萬兩,這事揭不過去!」
「聽到張千戶說的了吧?」
趙安強忍著笑容道:「肅國公,我一氣之下可能只是把令郎給打成重傷,但你打斷了張千戶的雙腿,張千戶要是睚眥必報……」
「別說了!」
張魁太稀罕這個嫡子了。
他也是河西張氏和河東裴氏兩大世家合作的紐帶。
張家嫡母正是出自河東裴氏啊!
張銘可以死,但他不能出現個三長兩短,哪怕受傷都不行。
捏了捏眉心後,張魁將後槽牙給咬得咯吱作響道:「本公這就讓人準備,你立馬放了他!你堂堂國公,公然挾持,索要錢財,成何體統!」
「總比你用這種食子的手段想要壓制本公強。怎麼樣,這反被壓制的滋味如何?」
「你欺人太甚,他日定會追悔莫及!」
「呵呵!」
趙安輕笑兩聲,帶著眾人離開。
直到出了河谷走廊,拿到了四萬兩銀子,他才連扇帶踹地把張柏給還了過去。
張柏捂著鼻青臉腫的面龐,一瘸一拐道:「父親大人,你要為孩兒做主啊!」
張魁青筋暴起道:「快隨為父進京,去見皇后娘娘!」
這一局,他搞砸了。
準備得既不充分,而且急於求成了。
但只要有皇后在,他便永遠不會輸。
皇后素來疼愛柏兒這個親弟弟。
在給了那麼多銀兩的情況下,趙安還敢把他打成這樣,分明就是沒把皇后放在眼裡。
看來今後要讓她多吹枕邊風了。
趙安早晚被吹死!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
回到涼州衛,張銘笑出了鵝叫聲。
他這輩子都沒像今日這樣快意恩仇過。
憋在心裡那麼多年的鬱結一掃而空。
接下來他要重新開始。
單開族譜當祖宗絕不是戲謔之語。
既然改不了出身,那就自成一脈!
不過,他還是有點想不通:「趙公,難道你真要把提純之法獻給陛下?恕我直言,有皇后那個惡女人在,你就是把韃靼打下來獻給陛下,陛下都不會誠心待你!」
楊無咎捋須道:「看來你與皇后之間……」
「她在尚未出嫁前,經常毆打我泄憤。」
「原來如此。你該相信趙公,咱們趙公可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當然!」
趙安負手而立,望向京城道:「私鹽有什麼好賣的?今後本公要光明正大地販賣精鹽,不過換身行頭,以官府的名義售賣罷了。」
「陛下會同意的,而他想讓朝廷也掌握提純之法,那就要看看他能拿出什麼東西來交換了!」
不慣著,哪怕他是皇帝!
好東西得來的太容易,會讓他們覺得理所當然!
這世上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想到現在西北都是他說了算以後,張銘如釋重負道:「終於不用偷偷摸摸的了,等我我能夠站起來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自是沒問題。」
趙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知為何,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角王會攻打河谷走廊!」
張銘笑道:「那便戰!現在兩個守御千戶所不是都在咱們的手裡嗎?那裡扼守要道,趙家軍又善守城,角王想攻破可沒那麼容易。」
楊無咎意味深長道:「趙公所擔心的並不是能不能守得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