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屠翻天,望風而降數十城(1/2)
高棕的重騎兵往東北逃竄到一條河邊,想要渡河,再把橋給毀掉,這樣定能擺脫追擊。
當看到橋已被毀後,他們心底的涼氣直竄,險些掀翻了頭蓋骨。
這是誰幹的?
一定是趙安!
他派人搶先一步毀了這橋,而且毀的恐怕還不止這一座。
石城周圍河網密布,通行四方主要靠這些大大小小的橋樑和船隻。
鑑於船隻在長山列島爭奪戰中被徵調一空,還有去無回。
現在他們能夠倚仗的只有橋樑。
趙安把它們都給毀了,是何目的還用說嗎?
「這個屠夫!」
「他是想殺了咱們所有人啊!兄弟們,跟他拼了!」
「可惡!他明明只有那點兵馬,咱們還要反過來被屠,天理何在!」
「別廢話了,殺啊!」
……
看著無路可逃,勒馬殺來的重騎兵,趙安劍眉一橫,提著長槍殺了過去。
眾騎悉數跟上。
沒過多久,重騎兵被屠戮殆盡,一個也沒逃竄。
趙安又率軍返回,大肆滅殺騎馬的流寇,至於那些步行的,則是交給守軍。
勝負在高棕被殺時已無懸念。
但這場大戰花費了數日才結束。
趙家軍一直在大開殺戒。
流寇四處逃散,卻因橋樑被毀,始終都是圍著石城打轉。
他們骨子裡的倨傲,對中原人的輕蔑,對趙家軍的不屑,都隨著那鮮紅的河水匯到幹流,然後鬼哭狼嚎地奔向大海。
趙安還下令以他們的屍體築了京觀。
五六萬人的京觀是要比韃子的十萬京觀小不少。
但考慮到韃子的疆土、百姓數量和總兵力絕非高句麗能比,所以它在這裡顯得異常刺眼。
原本在遼東半島暗流涌動的一些高句麗勢力聽聞後,嚇得肝膽俱裂,自我崩散。
那些高句麗的孩童聽說了趙安之名,皆是立即停止哭鬧。
這像極了華夏歷史上著名的典故——「張遼止啼」。
三國時期,曹魏大將張遼率領七千人迎擊東吳的十萬大軍,先後兩次大破之,甚至還差點活捉了孫權,俗稱「逍遙津之戰」!
經此一役,張遼威震江東。
「張遼止啼」成為傳奇典故,甚至倭國民間也流傳了「遼來來」的俗語。
趙安在此築京觀,勢必會對他覆滅高句麗,以及今後對高句麗、百濟、新羅等國的經略產生重要影響。
眼見遼東半島已經無人再敢作妖,他留下一些將士守城,然後通過臨時搭建的木橋,往東行進。
北方則是捷報頻傳。
隨著他以四路水師切割半島,高句麗、百濟和新羅無不驚恐,相繼從遼西走廊撤回部分兵馬。
韃子唯恐遼西走廊有失,倒是火速派兵增援了。
但刁莽和於攸在營州大破諸國聯軍,隨後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拿下葫蘆島、興城、綏中、錦州、險瀆等要地,兵臨遼東城。
鍾玉則是將遼東半島上的兩路兵馬合併,攻克遼東城西南的安市。
趙安趕到安市,親自統率他們,趕到了遼東城。
此城乃是扼守高句麗「三都」的北大門,也是直通高句麗東部和南部的咽喉,關係高句麗的生死存亡。
而坐鎮此城的不是別人,正是泉永建之父泉武蓋,高句麗的兵馬大元帥和第一猛將。
他貌魁秀,美須髯,冠服皆飾以金,左右莫敢仰視。
在高句麗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次共率九萬大軍守城,對外號稱「十五萬」,而且都是高句麗的精銳。
看到趙家軍已經四面圍城,他也沒有慌亂,下令堅守。
刁莽等不及了,詢問趙安道:「趙百品,咱們何時攻城?」
他成功打通遼西走廊後,東北便和中原徹底連起來了。
糧草、戰馬、兵器、攻城器械等的運輸在海路之外,又多了一個選擇。
別說區區一個遼東城,很快整個高句麗都將抵擋不了趙家軍的金戈鐵馬。
不過,他也隱隱有些擔憂。
肅慎甚是兇狠。
韃子又萬分不甘。
他們隨時都有可能重新切斷遼西走廊。
目前趙家軍的兵馬還是太過分散了。
定北軍又遲遲未能從韃子的掣肘中抽出身來。
若不抽調更多兵馬前來,僅靠眼下的兵力,拿下肅慎、高句麗、百濟和新羅會很吃力。
「不急!」
趙安望著險固如山嶽的遼東城道:「先傳令下去,今後高句麗兵馬但凡戰前不降者,一旦和趙家軍交戰,不再接受投降,一律斬殺!」
「這個好!」
刁莽忍不住吐槽道:「我真是沒想到肅慎、高句麗之流骨子裡比韃子還囂張,骨頭也更硬,還更瞧不上咱們!從營州打到這裡,竟沒遇到一次舉城而降的!這要是不把他們的氣焰給狠狠地踩下去,今後還得了?」
「可不是!」
鍾玉冷聲道:「我也沒遇到舉城而降的,連投降的兵卒都不多。安哥哥在石城以六萬流寇築京觀,是讓遼東半島的局勢徹底穩定了下來,但我聽說高句麗軍中都譏諷安哥哥只會屠戮手無寸鐵的百姓,乃是懦夫之舉,氣死我了!」
刁莽搖頭道:「小國寡民,也不知他們為何這般自負!而且他們怎麼不提趙百品是以三千兵馬滅了那麼多流寇,還包括兩千重騎兵,更是帶著百餘騎就殺了賊首?」
「無妨!」
趙安抽了下鼻子道:「既然他們非要拐彎抹角,從屎殼郎的身體裡尋找優越感,本王將其徹底打碎便是!他們不是說本王只會殺手無寸鐵的百姓嗎?那就都給本王睜大眼睛看好了!」
數日後。
城中射出一封信。
斥候拆開後上稟道:「王爺,泉武蓋說只要您和刁統制不出戰,他願單挑趙家軍諸將!若輸一場,便舉城而降!」
「呸!」
刁莽朝著遼東城吐了口唾沫道:「他這是聽了你戰後投降一律斬殺的命令後,想要強行踩在咱們趙家軍的臉上,拉一拉士氣?不過這就是高句麗第一猛將的成色?竟恬不知恥地將咱們倆給排除在外了!」
趙安剛要說話,武狀元於攸連忙道:「王爺,末將請求一戰,願立軍令狀!」
刁莽頗為激動地指了指他道:「趙百品,這小子可以,他在戰場上很勇猛,就是經驗還有些不足!像泉武蓋這種都是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鱉了,他在對戰經驗上可能會吃虧!」
「那你就和本王一起,特訓他幾日,給他漲漲經驗!」
言語間,趙安拍著於攸的肩膀道:「放出風去,就說三日後本王派出帳下將軍和泉武蓋單挑,並將泉武蓋輸了便舉城而降的承諾廣為傳播,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刁莽笑了笑道:「武狀元,咱們王爺的『魔鬼訓練』可是出了名的,你可一定要挺住!只要你能挺過去,我保證你三天後脫胎換骨!」
於攸立馬道:「王爺和刁統制大可放心,這三天末將便是死,也要死在你們的特訓之下。」
「好!咱們趙家軍的男兒就是這麼有血性,走,開練!」
刁莽先出手和於攸反覆過招,不斷指出破綻,還把自己的雙戟之法融進了他的雙鐧之法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