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游龍戲鳳,敢教新天再換骨(2/2)
共同推動大趙的技術變革。
市舶司那就更不用說了。
如今大趙擁有的海域何其大,得充分利用起來啊!
要讓水師繼續大規模屯海,帶動更多百姓下海捕魚,讓更多民間海商從事海上貿易,用絲綢、瓷器、茶葉等優勢產品換取海外的白銀。
陸上目前已經熱鬧起來了。
海上明顯滯後,當全力推進!
而最為重要的是制定《趙律》,以律法的形式確定「重農重商」的國策、保護私有產權、保護髮明創造者的權益,讓其能夠從中獲利等。
敲定這些後,蕭寧感慨萬千道:「趙兄,我突然發現,要實現工業革命,統一貨幣和度量衡、大力發展漕運和交通、推廣交子等都是最基本的了。」
趙安笑著點頭道:「這些乃是大趙要做的基本功,是必須要做好的。以推廣交子為例,只有讓更多人接受,摸清楚其中的門道,才好順勢推出銀行和趙元,建立屬於大趙的金融體系。」
「金銀可以說是這種體系的壓艙石,儲備得多了,才能讓這套體系運轉得更好,這也是我痴迷於讓人開採金銀礦,並且在覆滅諸國時奪取金銀的原因所在。」
蕭寧雖然還是不太懂,但心悅誠服道:「你總是這麼春風化雨,不知不覺間便把事情給做了,不知道的人恐怕還誤認為你最愛金銀呢!」
「我可不是莽應虎。」
趙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後又負手走了幾步道:「猶記得早在關中兵器坊,我便推出了焦炭,焦炭煉鐵對於咱們的這場變革而言也是非常關鍵。」
「須知,高質量且廉價的鐵,乃是製造一切機器的基礎。這幾年咱們大趙的煉鐵業可謂發生了質變,對於咱們更進一步,大有裨益。」
楊無咎恍然大悟道:「對對對,鐵!真要這麼走下去,鐵即便不打造兵器,對於咱們大趙而言也是鋒利無比!」
蕭寧托著香腮道:「今日咱們算是勾勒出了一個大致的輪廓,後面再繼續完善。不過,像成立『天工院』、『格物院』,還有對將作監和市舶司的變革,都可以迅速推行了。」
「對了,趙兄,田河田大人已被我調回洛京擔任工部尚書了,他上呈了許多有關如何治理黃河、長江、淮河、瀾滄江等的奏摺,還是由你來看看吧。」
說著,她便把奏摺給找了出來。
趙安仔細看了一遍後,也沒有猶豫,立即讓人召田河進宮。
這位在大靖時落魄不堪的水利大家,現在已在大趙大發異彩。
整個人都是神采奕奕,容光煥發。
他萬分激動地行禮道:「微臣拜見殿下,拜見王爺!」
「快免禮。」
趙安笑道:「我看了你的奏摺,對於你因地制宜,宜疏不宜堵的治河方略很是認同。而且你說在江河外建立蓄滯洪區,和我也是不謀而合。」
「大趙境內有很多河流水患頻繁,在河流上中游建山谷水庫,中下游建平原水庫,充分利用低洼地區和湖泊,在汛期攔蓄洪水,消減洪峰很有必要。」
這一看就是行家!
能夠遇到這樣的國君,何其有幸?
田河異常激動道:「王爺,其實微臣所諫也是拾前人牙慧,這些舉措早就有人提出了,可歷朝都沒有真正去做。」
「眼下大趙耕地大增,王爺又在大規模遷徙百姓,這非常利於設置蓄滯洪區,不需將那裡的百姓全部遷走,只要讓其變得地廣人稀,又能聞令而動,那麼此事便辦成了。」
有些屢遭水患的窪地和平原,人口密度確實太大了。
每次發生水災,損失極大。
趁著當下大趙興起了遷徙潮,這種事現在不推進,更待何時?
趙安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水部原屬於工部,我準備給單獨提出來,廣邀天下水利大家加入,由你統率,治理大趙境內的山川河流,諸事都可直接向我稟報,你看如何?」
田河大喜過望道:「微臣一定不會讓王爺失望!」
趙安微微一笑道:「隨著大趙的國力逐漸增強,你們可以多謀劃一些人工運河,既能治理水患,也能連通諸河,暢通河運。每遇荒年和災年,還可以繼續採用以工代賑的方式讓災民開挖運河。」
「微臣遵命!」
田河急匆匆地離開了。
楊無咎雖然意猶未盡,但在偷偷看了眼趙安和蕭寧後,也是告辭了。
一時間,偌大的宮殿內只剩下兩人了。
蕭寧情不自禁地向他面前走了兩步道:「我代你坐鎮洛京,經略天下這幾年,也不及你這一兩個時辰做得多……」
「蕭兄說笑了。」
趙安同樣向前走了兩步,和她僅是一步之遙道:「我只是耍耍嘴皮子,而你總是一件件去做,誰累誰輕鬆,不言而喻。」
「好累!」
蕭寧再也撐不下去了,忽然身子一軟,滿臉通紅地趴到他懷裡,啼笑皆非道:「咱們倆何時才能在國事和私事之間輕鬆轉換?」
「從你入城到現在,咱們談論的竟都是國事,這兩年,咱們之間來往的那麼多情書,難道只是公文的附屬品?」
還別說,趙安也發現這個問題了。
兩人湊到一塊兒,總是習慣性地談論國事,好像壓根就控制不住。
這該怎麼破?
趙安略思之後,突然覺得自己在她面前表現得還是太一本正經了。
像這種情況,就沒有耍流氓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再耍一個。
所以趙安二話不說,勾起蕭寧的香腮,然後低頭堵住了她的櫻唇,緩緩地親了起來。
蕭寧美眸圓睜,有些詫異地推著他的胸膛。
以她的力道,分明是推不開的。
趙安卻是自己彈開了。
「你……」
蕭寧是既無語又羞赧道:「你這是做什麼?」
「戲鳳!」
「去去去,你的鳳兒太多了,我才不要當你的鳳!」
見她淺笑如蘭,滿臉期待地看著自己,趙安頓覺這比送命題還難。
但很明顯,這是橫在兩人中間的最後一道情關。
答好了,說不定今日便能游龍戲鳳。
答不好,估計要繼續談國事了。
趙安有些後悔……
早知道剛才就該直接把流氓耍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