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震驚世界（1/2）

永徽十年，萬國博覽會如期在大唐萬國博覽館舉行。

這座直徑三百丈的圓形建築內，陳列著來自已知世界的奇珍異寶，但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大唐展區——那裡不僅有精妙的工業機械，更有一幅巨大的《天下輿圖》，圖上大唐疆域已用硃砂染紅，從東海直至南洋，從雪域遠達蔥嶺。

博覽會第三日，李承乾在寰宇殿召見各國使節。波斯殘部使臣伏地痛哭，懇求大唐發兵助其復國；天竺諸王使者戰戰兢兢，獻上地圖稱臣；大食哈里發的特使面色複雜，既想維持尊嚴，又難掩對大唐強盛的恐懼。

「諸位，」李承乾的聲音通過新式的擴音裝置傳遍大殿，「朕有一言，望諸位轉達各國君主。自今日起，凡願歸附大唐者，可保王室富貴，百姓安寧。凡抗拒天兵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西域三十六城、吐蕃高原、南洋諸島，皆是前車之鑑。」

殿中死寂。所有人都明白，這不是恐嚇，而是即將到來的現實。

永徽十一年春，西征正式開始。

李承乾將征討波斯殘部的任務交給了二十七歲的長子李睿。這位年輕的皇子自幼在格物院長大，精通機械兵法，更有一腔開拓的熱血。

「睿兒，此去波斯，不僅是為征服。」出征前夜，李承乾在御書房與長子深談，「你母親是波斯公主，你身上流著一半波斯血脈。朕要你做到的，不是殺戮，是融合。讓波斯百姓知道，成為大唐子民，比苟延殘喘於戰亂中更好。」

李睿單膝跪地：「兒臣明白。父皇教導，兒臣銘記於心——以武立威，以文治心。」

三月十五，十萬西征軍從碎葉城出發。這支軍隊配備了兩百輛最新式的「雷霆」鐵甲車、三百門可拆卸的山地炮、五十具航程達五百里的遠程飛鳶，以及五百輛蒸汽運輸車組成的後勤車隊。更關鍵的是，鐵路已經修到疏勒，後勤補給線比任何時代都更穩固。

四月初，大軍進入波斯故地。此時的波斯薩珊王朝早已名存實亡，各地軍閥割據，民生凋敝。當唐軍的鐵甲車出現在地平線上時，許多波斯守軍的第一反應不是抵抗，而是逃跑。

首戰在木鹿城（今土庫曼斯坦馬雷）展開。守將是波斯貴族巴赫拉姆，他聚集了三萬兵馬，企圖依託古老的城牆抵抗。但戰鬥在半個時辰內結束——唐軍的火炮在五里外就開始轟擊，三十輪齊射後，城牆坍塌。鐵甲車隨即衝鋒，連珠銃掃射下，守軍潰不成軍。

李睿沒有下令追擊，而是在城外設營，派出懂波斯語的使者進城勸降：「大唐太子有令：降者免死，頑抗者誅族。城中百姓，若獻巴赫拉姆首級者，賞千金，授官職。」

當夜，巴赫拉姆就被自己的親衛斬殺，首級被獻到唐營。

木鹿城不戰而下，消息迅速傳遍波斯。許多城池聞風而降，少數頑固派試圖抵抗，但在絕對的武力差距面前，任何抵抗都顯得可笑。

五月，唐軍兵臨泰西封（薩珊王朝舊都）。這座千年古都已經殘破不堪，但仍有五萬守軍企圖做最後掙扎。李睿沒有強攻，而是調來了十二門特製的「轟天炮」——這種火炮口徑達一尺，可發射重達三百斤的爆破彈。

三聲炮響後，泰西封的城門和臨近的一段城牆化為廢墟。守軍士氣崩潰，開城投降。

至此，波斯故地基本平定。李睿按照父親指示，設立「波斯都護府」，下轄九州。原波斯貴族經審查後，可用者留任，頑固者遷往中原。同時，大量中原工匠、教師、醫師隨軍而來，開始重建工作。

更深遠的影響是，李睿身上那半波斯血統，讓他贏得了不少波斯人的認同。許多波斯學者開始學習漢語，波斯商人開始使用大唐寶鈔，波斯少年開始進入新設的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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