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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傻柱頭頂綠油油的,何大清要求離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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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被拉去遊街批鬥,下場可謂非常的悲慘。

特別是秦淮茹脖子上,還掛著【反動妓女、破鞋秦淮茹】的大牌子。

「婊子!秦淮茹,你這個破鞋。」

「沒錯,丟了我們婦女同志的臉。」

「婊子秦淮茹,妓女秦淮茹,你就是一個蕩婦。」

「好好的家庭不要,去勾引別的男人。」

她衣衫襤褸,頭髮散亂,臉上滿是淚痕,步履蹣跚地在人群中穿行,周圍是冷漠的目光,憤怒的人民群眾紛紛污言穢語,朝著秦淮茹投擲石頭和爛菜葉。她的尊嚴被踐踏得體無完膚。

秦淮茹的心如刀割,卻只能默默忍受,淚水與泥土混合,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深知辯解無用,只能低頭前行,心中卻暗自發誓,若能熬過這個劫難,她一定要像蘇宇復仇。

秦淮茹緊咬著牙關,任憑辱罵與小石頭如暴雨般襲來,她披頭散髮,每一步都踩在荊棘之上。

與此同時,易忠海跑出院子。就看到秦淮茹被批鬥的慘狀,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蘇宇剛剛回來,一出手就弄得四合院雞飛狗跳。直接讓秦淮茹,名聲徹底臭了。

易忠海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只能黯然離去。蘇宇的手段,果然是狠辣無情,令外人膽寒。

這個時候,蘇宇端著一碗土豆燉蘿蔔,從家裡走出來。來到易忠海的身後,語氣平淡:「易忠海,想什麼呢?」

易忠海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子。下意識後退兩步,和蘇宇保持距離,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沒什麼,只是覺得秦淮茹挺可憐的。」

蘇宇吸溜一口蘿蔔湯汁,眼神凌冽:「可憐?那是她咎由自取。別忘了,秦淮茹還沒有離婚。傻柱是她的老公,合法的丈夫。」

「這叫什麼行為?對於婚姻的不忠誠。現在是新社會,一夫一妻制。」

「蘇宇,你這麼狠心,就不怕遭報應嗎?」易忠海忍不住問道。

蘇宇聽到這個問題,冷笑不已。注視著易忠海:「易忠海。秦淮茹背著傻柱,和許大茂苟合。這肯定不是第一次。」

「只不過,被我撞見而已。」

「你去中院看看,婁小娥正在和許大茂鬧離婚呢。」蘇宇轉過頭,嘴角微微上揚。

在六十年代,這種行為被視為道德敗壞,社會輿論和法律都難以容忍。

秦淮茹的悲劇,是這個時代對於婚姻忠誠,極度重要的縮影。

蘇宇的話如冰刀刺入易忠海心中,他沉默片刻,終是無奈嘆氣。

蘇宇繼續吃著白蘿蔔:「易忠海。傻柱現在有了兒子,不可能給你養老。」

易忠海剛剛想要,走回中院。停下了腳步,好奇的詢問:「你怎麼知道,棒梗是傻柱的兒子?」

蘇宇輕蔑一笑:「棒梗的眉眼,分明就是傻柱的翻版。再說了,許大茂不行。他生不了孩子。」

「許大茂和婁小娥,結婚十年。你見婁小娥的肚子,有沒有懷上?」

易忠海聽到這話,頓時語塞。無言以對。

偏偏這個時候,何大清騎著一輛自行車飛馳而來,車鈴聲響徹整個胡同。

「蘇宇。我...事情我聽說了。」

「誒!家門不幸啊。」何大清連忙下車,停好自行車。跑上前,氣喘吁吁地說:「蘇宇,你這麼做,真是大快人心。我要謝謝你。」

原來何大清,這些年根本就不住在四合院。蘇宇安排何大清,直接住在空軍招待所二樓。

平時晚上就回來,和傻柱和秦淮茹吃一頓飯。

「老何。你...你不生氣?」易忠海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何大清。

何大清冷哼一聲:「生氣?我早看秦淮茹不順眼了。她背叛我兒子,勾引許大茂,丟盡了我們何家的臉。」

「必須離婚,這個婚必須要離。」

何大清當著蘇宇的面,表明自己的態度。

他不怪蘇宇揭露真相,反而感激他給了傻柱,給他們老何家一個清白的機會。

再說了,蘇宇可是他的領導。空軍招待所,副所長兼指導員。

何大清有著正確的是非觀,他深知名聲的重要性。

易忠海愣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表情無比的怪異,注視著何大清。

蘇宇表情複雜,看著何大清,沉聲道:「何叔。你們家的問題很嚴重。」

「傻柱親口承認,偷了軋鋼廠的雞。現在被保衛科帶走。」

何大清聽到這個消息,眉頭緊鎖,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個小兔崽子。我跟他說了很多次,不要偷公家糧食。」

「指導員。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去軋鋼廠保衛科?」何大清緩緩開口,期盼的目光。

蘇宇點頭,語氣堅定:「我會盡力,但傻柱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

吃過晚飯,蘇宇鎖好家裡的大門。騎上自己的鳳凰牌自行車,風馳電掣帶著何大清,離開南鑼鼓巷。

二十分鐘後,他們來到紅星軋鋼廠。

蘇宇直接掏出自己空軍證件,給傳達室的保衛科同志:「你好,同志。我是空軍招待所指導員,蘇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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