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九五六年,老賈死訊傳來。(2/2)
衛國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蘇宇,好奇道:「爸爸,我們過年是不是,都住在...媽媽家裡?」
「對,沒錯。衛國,這裡是你媽媽的娘家。」
蘇宇點了點頭,十分有耐心地回答著兒子的問題。
衛昱歪著小腦袋,右手大拇指伸進嘴裡,吮吸著:「爸爸,娘家...是啥意思?」
蘇宇寵溺一笑,右手食指輕輕點在衛昱的鼻尖上,「這個問題問得好。娘家是指,你們媽媽和你們的姥姥姥爺住在一起。」
衛昱是懂非懂,圓溜溜的大眼睛,閃爍著靈動:「爸爸,姥姥姥爺,是什麼?可以吃嘛。」
「哈哈,姥姥姥爺,不能吃的。」
「他們是你媽媽的爸爸和媽媽。」蘇宇喜笑顏開,伸出大手揉了揉衛昱的小腦袋,又摸了摸衛國的小臉蛋。
這一對雙胞胎兒子,長得虎頭虎腦,十分可愛。
......
一九五六年,一月二十七號,關餉。
這天,老賈的死訊傳來。
一名監獄的獄警,騎著自行車。風馳電掣穿梭在風雪中來到南鑼鼓巷95號院。車輪在厚厚的積雪中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妻子賈張氏,兒子賈東旭。」
「這位大爺,我問一下。老賈是不是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的後院?」
獄警背著一個挎包,手裡拿著一個信封。大步流星走進前院,就看到閻步貴,正在修自行車的剎車片和軸承。
閻步貴抬起頭,擦了擦手上的油污,點了點頭,」老賈是住後院,不過他被抓進去。這位同志,你是……?」
獄警神情有些凝重,注視著閻步貴:「是這樣的,我是京城第三監獄的獄警,我姓錢。」
「老賈,他自從轉到我們第三監獄,進行服刑。」
「身體就開始變得很差,到了上一年。也就是一九五五十二月份。」
「老賈病了,醫生檢查出來。他得了肝癌,沒救了。」獄警語不驚人死不休。
閻步貴大吃一驚,目瞪口呆。倒吸一口涼氣。
「肝癌?」閻步貴一時說不出話來,手裡的扳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閻步貴嘴唇顫顫巍巍,一時接受不了:「這...這好端端,人就沒了?」
獄警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而鄭重:「是啊,老賈昨天病死。我們監獄長說了,讓我來城裡通知老賈的家屬。」
「要不要去第三監獄,見老賈最後一面?」
「如果不想見,那我們就直接把屍體埋在土裡。」
閻步貴深吸一口氣,表情無比凝重。連忙站起身:「走,我帶你去後院。」
......
「賈大娘。監獄來人了,老賈病死了。」
後院的院子,閻步貴帶著獄警,來到賈家門口朝著裡面大喊。
賈張氏聽到這個消息,面色驟變。手裡的陶碗直接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你說什麼!老賈...走了?」
賈張氏大驚失色,顧不得穿鞋。直接光著腳丫子跑出來,雙手死死抓住閻步貴。
獄警表情嚴肅,拿起手裡的信封:「你好,這位大娘。我是京城第三監獄的獄警,我姓錢。」
「您的丈夫老賈,在監獄裡面換上肝癌,昨天晚上不幸去世。」
賈張氏面色驟變,整個人覺得天旋地轉,嘴唇顫顫巍巍:「老...賈,你就這麼...丟下我們娘兩。」
「嗚嗚,嗚嗚。」
「老賈,你死得好慘啊。」賈張氏悲從中來,一個踉蹌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獄警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不好受:「這位大娘,你節哀順變。」
這個時候,許大茂和婁小娥。聽到外面有哭聲,好奇的走出去。
婁小娥看著這一幕,心地善良的她:「賈大娘,發生什麼事?」
賈張氏抬起頭,眼眶哭得通紅,哽咽道:「老賈...老賈病死,死在監獄裡。」
許大茂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兩步,吐了兩口吐沫:「呸呸!!大吉大利。」
婁小娥看著這一幕,有些惱火:「許大茂。你有沒有良心?賈大娘說他丈夫死了。」
許大茂語出驚人:「老賈,死了活該。」
賈東旭剛剛走出門口,就聽到許大茂這句話,頓時火冒三丈,沖了出來。
「許大茂。你找打。」
「來啊,誰怕誰啊?」
許大茂冷哼一聲,絲毫不懼這個病秧子。
就這樣,賈東旭和許大茂兩人菜雞互啄。在雪地裡面,扭打起來。